第9章(2/2)
沈零言简意赅,尽可能客观地将自己经历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分别说了出来,听到她分析朱霖可能带女学生回家实施了性犯罪时,白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说得不完全对,但是也离真相不远了,只是朱霖的行为更令人发指。”他垂眸看着高脚杯中的红酒,神色难掩黯然。
沈零顿了顿,低声道:“是......性|奴吗?”
白顺看了一眼震惊的白羽,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叹气道:“警方之后也会公布的,所以告诉你们也无妨。朱霖曾经借助教导主任的便利,将一个跟随继父生活却不被继父重视的女学生迷晕带回家关进书房,为了不让邻居听见动静,他残忍地将女学生的手脚打断,还用开水烫坏了她的舌头和喉咙......”
“砰”的一声,沈零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板凳被她打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动静,将其他食客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我真该打死他的。”她还是头一回产生如此强烈的后悔念头。
白顺一脸的不赞同,摆手示意她坐下,冷静地道:“杀人犯法,为这种人送命不值得,他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沈零无声地叹了口气,皱眉道:“那个女孩呢?”
白顺没有隐瞒,轻声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在被关起来的第一天就因惊恐过度去世了,她继父甚至直到现在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这种事......”
沉默蔓延开来,沈零低头看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淡淡地道:“这样也好,愿她去的另一个世界没有恶魔。”
或者说,愿她永远拥有对抗恶魔的能力。
这个话题告一段落,白顺合上笔记本,抬眸看着沈零,不掩好奇地道:“你以后想做什么?”
沈零拿刀叉的手一顿,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发现自己有点贪心,“我想尝试所有我以前没尝试过的事情,好好护住自己想保护的人。”
白顺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跟她碰了碰杯,赞许道:“有想法,祝你得偿所愿。”
白羽跟着举起杯子,抬头时无意间瞟了一眼大步往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震惊地手一抖,将果汁全洒在了外面。
“许、许裕......”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可惜摆弄了半天都没能打开拍照的页面。
许裕在沈零面前站定后,直接伸手将她抓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这一出谁也没预料到,连白顺也在许裕快走到门口时才回过神,小跑上去抓住他的手腕,阻止道:“许总这是在做什么?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要报警了。”
纵然隔了一层布料,许裕依旧不喜被人抓着的感觉,一把将白顺的手拍掉,冷笑道:“请便。”
沈零的手被许裕抓得生疼,偏偏怎么使劲都挣不开,由此可见许裕的决心。她越生气越冷静,对白顺道:“白先生不必担心,国民富二代怎么会为难我一个小小的高二学生呢?何况许总可是‘全国十大善人’之一。”
她话里的嘲讽之意只有许裕听得懂,白顺不清楚他们之间的过节,顺着她的话道:“既然如此,等你们谈完事,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沈零听出他的关心之意,感激地对他笑了笑,抬头看许裕时脸上还带着笑,只是眼底却没了温度,“许总的洁癖看来已经不是很严重了?还是说,爱上了洗手洗脱皮的感觉?”
许裕甩开她的手,见她得逞地转了转手腕又觉得心气不顺,干脆将她拦腰夹起,大步朝外走去。
沈零被颠得难受,刚吃的东西几次到了嘴边,本想吐到许裕身上恶心他,想了想那个画面自己先受不了,只好将怒气撒在许裕的大腿上,动用大拇指和食指使劲掐他的大腿根。
她没留指甲,掐起人来倒不算痛,但那种隐私部位被人撩拨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言喻,许裕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偏偏这个坑是自己挖的,他只能忍怒将沈零丢上车,然后欺身压上,单手抓起沈零的双手,从喉间发出压抑的怒吼声:“信不信我在这办了你?”
两人之间贴得严丝合缝的状态将他的身体反应暴露无遗,沈零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嗯......想起来了,许裕是对女人有洁癖,不是对女人不行。
许裕被她眼神躲闪的模样气笑了,想说自己的“办”不是那方面的意思,但在这样的状况下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只好认命地起身,闭眼发号道:“开车。”
坐在驾驶座的马克缩了缩脖子,尽全力将自己伪装成透明人,但瞬间飙到140码的车速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卧槽槽槽——
他之前说什么来着?果然母胎solo久了,许裕已经进化成完全变态体了,竟然当着他的面就想将人家小姑娘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