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烽煙中（三）（2/2）

左悦说：“也怪不好意思的，我也没送过你什么。”

庄沐云说：“我就是想你送东西给我，什么都行。”

左悦噗呲笑了下，说：“幼稚鬼。老子臭袜要不要？”

“随心吧。”庄沐云抽着电子烟说，心内想着洗干净套在那根东西上揉著不错。

镜子前，左悦执起项链看，镜灯照得链子发亮。这项链设计简洁低调，可少了庄沐云追求的简洁大气。

于左悦眼中，反正好看，而且黑曜石是辟邪，左悦要去寺庙赶走霉运迟迟没出发。

窝在床上，左悦听到无耻占床的庄沐云呼呼大睡，他小声骂着：“哪里像发恶梦？”

打开手机，左悦点击黑曜石的意思，页描述黑曜石为辟邪，他又点击英文网页。刷几次V///P~~N，左悦总算上了外文网站查看，读到西方的意思时，他嘴角一笑。

“臭小子，还是笑我落泪。”左悦小声骂着，又抱着自己。

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

暧昧下去，若然开口了，庄沐云只是戏弄他，该多难看，三十五岁了。

按着盒子打了串英文字母，官方网址很快弹出来，他又查一查价钱。这家小店专门做异国风情的手制珠宝，价钱不比卡地亚便宜。

左悦看到价钱，心内约莫算出美金，脑海有了大约数字，立即想捏着庄沐云的喉咙晃着说：“臭小子，买这么贵，又不是什么大牌子，给坑了吗？”

“哼。”左悦完全不知道送什么回礼。

大手“啪嗒”一下，拍到左悦的胸口去，左悦狠狠甩开，小声哝着：“变态。”

清晨，左悦上了趟厕所，返回见到庄沐云半脸藏在被窝中，露出狡诈的狐狸眼，他说：“早。”

“早，悦。”庄沐云的起床气未过。

左悦说：“你观察够这个住宅区没有？”

庄沐云深深呼吸着，狡诈的神色褪去，只是宁静琥珀湖。左悦看去庄沐云，脸色够坚决的，他说：“你什么时候生日？”

“十二月二十六日。”庄沐云答，他轻轻戳了下左悦的手臂，双眼像小孩那样撒娇。

“我会回礼的。”左悦想到自己的逐客令够清晰了，这些日子过家家玩够了。

庄沐云没有立即离开，只是背着他又倒头大睡。左悦看向庄沐云，他的心里鸡皮疙瘩，想象不到成为富家弟子的宠物。

入秋，长长的街道，两侧的树一片金黄，风吹过时，叶子飞到左悦的手心。左悦戴着口罩，看着微微雾霾的天气，抬头那片蔚蓝失色许多。

左悦离开了寓所一整日，手机都关掉。

呆坐在公园大半日，看着小孩撕扯打架，几个妇女争执半日，三两个大爷耍太极，一群大妈随着扰人心灵的歌起舞……

简直比去动物园还有趣。

一直被人看着的左悦，就坐在公园看着人。

直到街灯亮起，耳边的噪音消散，左悦还是坐着。他打开了早买下的便利店塑料袋，找寻有什么好吃的。

取出三文治，左悦吃了整块，又喝了瓶啤酒。

十一点了，想到庄沐云的东西该搬得一乾二净，他拎起塑料袋走。左悦徒步返回寓所，打开大门，一片漆黑。

“哒……”

客厅不见那道人门，厨房也不见，阳台不见，客房不见，主卧室也不见。打开了衣帽间，一早给庄沐云撬破的电子锁，给他修理好了，里面的衣服也消失了。

“呼。”

左悦走到酒柜去，他轻轻嗯了一声，酒柜内，除了红酒，其他烈酒都消失，打开冰箱啤酒也没了一半。

“神经病啊。”左悦骂着。

左悦注意到锅在火炉上，他打开一看，只见里面熬了泡饭，锅里还是暖的。

他惆怅地坐在地上，又打开了瓶啤酒，喝了三瓶后，人不醉。

左悦站起，又热了泡饭，给自己来了一大碗，

“好吃。”

热汤内的杂菜鲜嫩，菌类有咬劲，米饭都是上次吃剩的西班牙短米，里面还有辣椒。

左悦一大口一大口吃，刷干了泪水接着吃，直到吃不下了，他差点吐出来。

“我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老好人，别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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