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羞辱怒回梁府,哄梁良总是不亏(2/2)
“我见林大人并不口渴才没叫人添茶,不如别喝茶,一同去用饭吧。”
林风见沈寒维护梁良,有些讶异,连忙陪笑,“是是,下官不渴!”说着面色有些悻悻地跟着沈寒梁良去用饭。
沈夫人见沈寒竟然当着正经外人也不给自己留威严,便恼怒不已开始刁难梁良。入席时梁良刚想在沈寒身边坐下,只听沈夫人冷声呵斥,“去林夫人下首坐着!怎么这样不懂礼数?!”
梁良见沈夫人今日是成心要让自己难堪了,便也不再让沈寒发话,自己起身笑着说,“不如我便不入席,站着伺候老夫人用餐吧?”
沈寒见了一挑眉道,“甚好,夫人你就辛苦了!”
沈夫人听沈寒甚是赞同,就扬着下巴说,“算你懂事,那就来给我布菜吧!”
梁良果真走了过去,席间林夫人暗暗瞧着,林风暗暗笑着。谁想的到呢,当年天之骄子般的梁三公子竟然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呐!身为男子竟然连入座的资格都没有,要去学女人样子伺候婆婆,听他言语多有不满怕是平日里婆媳争斗不断,这沈府真是热闹啊!
林风心中大喜,不小心露几分在脸上,被沈寒看了,沈寒脸上虽是淡淡的,林风不知为何还是慌忙垂头吃饭……
梁良冷着脸站在沈夫人身后,沈寒像是什么都没看到,就四平八稳地在梁良身边坐着吃饭,这时婆子奉着食盒来了,沈夫人开口说,“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去接了?”
梁良听了老实从婆子手里接过碟子,稳稳当当地放好了返回沈夫人身后,还没刚站定沈夫人又说,“去叫厨房再加个汤,我怕林大人渴了人多一个不够!”
梁良听了也老实去了,沈寒看着梁良迁就沈夫人的样子觉得有趣,似笑非笑地吃自己的,等好容易把这顿饭吃完了,梁良腹中空地陪同一干人等去厅堂里又略坐了会,幸好林风走时没有那么多礼,和林夫人一起行了礼出了沈府就要上马车,梁良照旧跟在沈夫人身后,和沈寒一起在门前送林风,也不知沈夫人怎么的,突然对梁良说,“好了,想来你也饿了,眼下你可以回饭桌用饭了!”
梁良听了如同被当头一棒,就什么也不顾了,一把推开了挡道的沈寒冲进了自己屋里,沈寒深深看了一眼沈夫人,也顾不得送客就返身追了去。
梁良进了屋子二话不说,沉着一张脸命令珠儿篾儿,“快去把自己东西收了,跟着我回梁府!”
珠儿是一直跟着伺候的,刚才沈夫人是如何羞辱梁良的珠儿都看见了,便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柜子帮梁良收拾衣服。篾儿却不知其中缘故,只以为林风当场卖了往事,就转头也想回去收东西走人,却一头撞在沈寒身上,篾儿见沈寒来了,吓得垂头候命。
沈寒一脚跨进屋里,见主仆俩气得正翻箱倒柜收拾家伙呢,喊了珠儿一声,“你出去候着,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珠儿听了也不敢和沈寒对着干,只好掩门出去和篾儿候着。
梁良可不管是谁来了,他今日定要回去,手不停地收拾。沈寒看他收了几件平时穿的,又拿出回门时带来的小玩意,翻衣柜时不小心看到了那件大红回门服,扯出来一脚踩在地上。
别看沈寒平日里好言好语地哄着,梁良当真生气了他反而没了主意。今日沈夫人有意刁难,他自己也想看看梁良的真脾性,没想到真生气了这样不管不顾。
沈寒开口说,“今日事情不怪你,”话还没说完,只听梁良冷哼一声,“当然怪我,你沈府是高门大户,我哪里配得上你,我看我还是自己走吧,也免得来日被你家休了,这样更没脸了!”
说着把柜子“砰”得一声关了,梁良气的把手里的衣物往床上一扔,对沈寒说,“你今日就休了我,顺便把我的东西还我。”
梁良说的是那串珠子,那是沈寒用来降他的法宝,自然不肯给他。见他气得眼都红了,想起他方才在门口扭头就跑的样子,沈寒又心疼又想笑,上前一把搂住他,“夫人要是气不过,只管打我骂我,何必说什么休了你。”
梁良不听他甜言蜜语,想起方才沈寒明明在场还装死,一把推开他说,“别在这假模假样的,快把我东西还我!”
沈寒见他哄不好了,便盯着他看,看着看着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再说沈夫人,她送了林风夫妻离开,见梁良要闹,就带着苟妈妈来了这边,只见珠儿篾儿在门外站着。起初跟着二人在门外侧耳听了一会,听梁良在屋里说坚决要回娘家,一口一个“休了我让我好回去”听得沈夫人心中又怒又害怕。万一梁良真回去了还要再娶一个,除了梁良郡里只有朱家的老五最合适,沈夫人一想到朱老五便浑身难受,觉得还是梁良要好些。沈夫人正担心呢,只听屋里“咣当”一声,沈夫人知道沈寒不是个好脾气的,她怕沈寒一时气急了动手打梁良,那就真的要迎朱老五进门了!于是沈夫人也想不了其他的,一把推开了门,珠儿篾儿也听到了,连忙跟着去看。只见屏风倒了两个人抱着趴在地上,沈寒正压着梁良亲呢!
这下就全都尴尬了。梁良恼羞成怒松开了搂着沈寒的手就推他,也不看外面的人起身照旧去收拾衣物,沈寒皱着眉看门外三人。沈夫人脸上清一阵白一阵的,各自在仍愣着的珠儿篾儿身上狠狠掐了一把,“两个小畜生!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趴门缝听墙角,还不快拖出去打死!”说着眨眨眼咳嗽了两声回去了……
沈寒见他们关门走了,走到梁良身边一把将他抱在怀里,随手扯掉他手里正在收拾的细软埋头继续亲他,梁良本就动了情也不算面薄之人,二人一来二去便拥着进了帐子里双目相对间尽是柔情。
沈寒从绣花床的格子里取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盒子,梁良见了红了脸。只是沈寒要给他用时被他抓住了手腕,“不要!就这样……”
梁良不觉得自己那里是个可以用手碰的地方便不喜欢。沈寒听了挑眉看他,不知该如何理解这个“不要”,便依着他沉下了身子,梁良像是挨了板子,大叫一声,“快出去!”
沈寒愣了愣,说,“你总归让我动一动吧?”
沈寒见他像是受刑一般,“好好好,你别哭。”说着翻身躺下。
梁良心里平静了一会,看着头顶的帐子又看看身边的沈寒。沈寒也似他一般看着帐顶沉默不语,梁良见他还支着觉得过意不去,就想着从前朱老五跟自己形容的那事,温声问,“要我帮你吗?”
沈寒听了平静无波地说,“夫人做主吧,夫君我都行。”
梁良自觉方才有些任性,就把白净的手伸了过去,看沈寒被自己玩弄得鼻息急促有了意思便觉得有趣,甚至直接笑出声来。
沈寒闻声转头定眼看了梁良一会,狠下心伸手搅了盒子里的东西就翻身进去了,梁良先是哭着推拒,慢慢地也就从了,就这样交待给沈寒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