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逃不过被挑选的命运!(2/2)
沈寒不作声的站着,沈夫人见他不回话就说,“那为娘就命人去各个府上,看哪家有愿意的,递上名册再由你挑看。”
沈寒不可思议地看了母亲一眼,“既然母亲这样着急,那就去办吧。”说着行了个礼出去了。
于是整个郡里都知道了沈夫人要给沈寒提亲的事,说来不免令人费解,这梁家单单去了梁良和朱老五他们几个府里,却又不直接点名说相中了谁,只说想连亲。
在此之后沈寒便没好日子过了,一会儿陈府的来问,一会李府的来问,当朱老五亲自来府上见沈寒时,沈寒躬身道,“还请朱兄见谅,是家母太过操心我的亲事了,多有打扰还请包涵!”
道歉的话他近来是滚瓜烂熟,朱老五来这也不是问罪的,他咧着嘴笑着,“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一问,沈公子心里是否有了心仪的,若是没有……”他害臊地扭捏了一下说,“我愿……”
朱老五话还没说完,沈寒身边的贴身随从奇泰突然凑过来大声禀报,“公子,前门上的来说,梁家大公子来访,已经等候多时了!”本来奇泰想悄悄跟着,等公子和客人谈完再上前禀明,可他看着自家主子听了朱老五的话,似乎不大高兴,就直接说了。
沈寒听了奇泰的话,怒斥道,“没见到我正和朱公子说话吗?”说完对着朱老五歉意地说,“真是不抱歉,没想到梁大人也来了,我要前去迎接。”
朱老五的一番表白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他听说梁安来了,想到可能是替梁良来的,就一时着急,也不顾礼节,一把抓住沈寒的衣袖说,“那你是打算娶梁良了吗?”
沈寒一愣,他从没说过要娶梁良,不知朱老五为何这么说,想起那天在园子里遇见梁良的事,只觉得这个人是个绣花枕头,看着再好看也无法掩盖他是个草包的事实,但是这话他不能跟朱老五说,他只想赶紧打发朱老五,就皮笑肉不笑地说,“不是梁良,是他的哥哥梁安!”
说着就随手指了一个小厮,“赶紧送朱公子回去。”就急匆匆地去见梁安了,只留下朱老五一个人如遭霹雳般地站在原地,小厮喊了好几声他才回神走了。
梁安见了沈寒稍作片刻就把来意说了,沈寒听了仍是深表歉意,“这件事我们沈府做得甚是不妥,还请见谅,但是连亲一事绝不是随口说笑,我已经回绝了其他人,贵府若是也有此意,我沈寒绝不推脱!”
梁安觉得他这话还算有点诚意,就问,“那你看上我们家哪位呢?烦请沈兄明白告知,我好先回禀家父家母,才能再做答复。”
沈寒起身站定,深深鞠了一躬行礼笑着说,“正是梁兄。”
梁安慌忙站起身,怒道,“今日我是看在你我二人还算投机的份上才以礼相待,没想到沈府是这般欺凌之人,沈府来郡中不过半月,却已把各家子弟愚弄一番,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沈寒听了这话笑得更甚,“我是当真的。”
“当什么真,我早已娶妻,家中小儿绕膝,你明明是愚弄罢了!”
说着梁安也不管什么礼数,直接甩了袖子就走。
晚上沈夫人再次叫了沈寒前去,一进门沈夫人就扬声道,“听说你要娶梁家大公子?”
沈寒道,“正是。”
“你这是和为娘置气呢,梁安可是梁家长子,你这不是拿人家梁府作乐吗?”
沈寒听了母亲的话,笑着说,“母亲也知道这是拿人家作乐,我不过是跟着母亲的行事作风学了一二罢了。”
沈夫人听了气得伸出一根玉指怒对沈寒,“我还不是为了保你?你这个样子又不能传宗接代,你要是能传宗接代生几个孩子,我也算对沈家的列祖列宗有了交代,我还做这么多事干什么?”
沈夫人说的动情合理,但是沈寒并不领母亲的恩,只听他冷声说道,“这您大可不必担忧,庞玉将来妻妾成群,您还怕沈家没人传宗接代吗?”
沈夫人听了一张脸煞白,“混账!给我滚出去!”
沈寒被母亲怒骂,仍是一脸平静,回房后想起近日种种,不免忧心烦乱,头痛的很。
说起连亲,让他认真在梁府里选一个的话,他必定选择梁安,梁安才华横溢,对人坦诚有礼,气质温润如玉不同凡响,但他已经有了妻室,自然不行,所以他今日所说,即是心里话,也是玩笑。
至于梁良吗……沈寒对这个人的印象说不好,刚搬来时就听到下人们经常议论,说梁良在梦酣阁喝醉了抱着酒瓶子和几个舞伎一起跳舞,还有人说梁良请了几个诗社的人一起开船去江北,一路上江面繁灯辉煌,笑语欢歌,漂亮的不得了!
他原以为梁良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果真那样他还有几分兴趣,没想到家中一见,竟然是个呆子,连朱老五那样的蠢物都能随意拿捏他,可见梁良其人名不符实。样貌吗……看上去还稚气未脱的样子,个子没有自己那么高,比自己稍微矮一头,长得倒是玲珑剔透,一双漂亮的眸子下面有颗坠泪痣,睫毛忽闪忽闪的时候,很难不让人注意到,但奈何沈寒并不想下半生和一个呆子过日子,想想就是无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