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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天子出宫,不幸被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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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良见了吓一跳,连忙走到沈寒身边,再去看庞玉,庞玉也吓得不敢看沈寒。

沈寒在庞玉身前蹲下,用很轻的声音威胁庞玉,“你要是再敢拿他做戏,我就让你从龙椅上爬下来。”

梁良知道沈寒是惯会威胁人的,所以他也不知道沈寒这是真是假,就拉着沈寒说,“快回去吧,回宫咱们就辞行回家去吧。”

不等沈寒发话,奇泰搀着庞玉起来。

进了马车,沈寒和梁良单独坐着,见梁良因为攥了一把鞭子,整个手都是肿的。

梁良看着自己的手说,“那鞭子是要抽他脸的,我怕明天陛下带着一张花脸见人,这才去救他,早知道这么疼就不救了。”

沈寒冷声冷气地说,“现在知道后悔了?你跟在他身边一条鞭子算什么,就是一条命他也愿意让你挡的。”

梁良想起今日之事,就跟沈寒说,“你昨晚要说的事,现在仔细跟我说了吧,我心里清楚了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应对。”

“你先等等,”沈寒让马车在一家药铺前停下,不一会带了一瓶药一卷绑带回来。

沈寒抓了梁良红肿的手,低头给他上药,“说什么,昨晚不是都说完了吗。”

梁良回想了一下,皱着眉,“你说的时候我太困了,什么都没听清,就记得你摸我了。”

沈寒听了心里想笑,抬头看着梁良说,“你还记得我摸你了,那还记得你摸我了吗?”

梁良发觉沈寒在作弄自己,又想起还有驾马车的奇泰在前面,顿时气得脸通红。

沈寒见梁良要生气了,就瞥了一眼隔着车厢看不见的奇泰,小声哄骗道,“听不见的,就是听见了也无妨。”

梁良看着低头上药的沈寒,催促道,“那你快说啊。”

沈寒本来还想逗一逗梁良,见他挺严肃的一张脸,就叹了一口气,把漫长的恩怨纠葛总结了一遍说:

“先帝年轻时太后不给他亲近别的女人,先帝被管得急了,就和马太后身边的......”

梁良见沈寒不愿意说有关自己母亲的事,就打住说,“这段先不说,你说说庞玉吧。”

“庞玉是先帝的儿子,只不过是在沈府里就有的。”

沈寒涂好了药,看着他笑道,“总之就是先帝干的一件龌龊事,先是把我母亲赏给了我父亲,然后藕断丝连的就有了庞玉,先帝去世后马太后没儿子,先帝也口口声声说庞玉就是龙种,马太师验了血脉就让他上位了。”

梁良目瞪口呆地听完,不可置信地问,“那么容易就当上皇帝了吗?”

沈寒捏他张着的嘴巴,凑过去亲了一口,“哪有这么容易,庞玉如今还没有实权。”

梁良想起那座荒凉的将军府,就问,“那你父亲怎么回事?”

“我父亲是在战场上受了伤,后来身体一直不好就去世了,在他生前就把兵权交出去了,削爵是沈家自愿的。”沈寒想起沈将军,叹气说,“不管他们如何争这天下,我们沈家人是不掺和了。”

梁良不懂朝中之事,也不感兴趣,听沈寒这么说,觉得这“天下”也是被折腾的够呛。

沈寒看着他呆愣愣的样子,凑过来又亲了一口,“你放心,庞玉也忍不了几年就翻身了,再说马家又没有能带兵的人,如今兵权在陈大人手里,陈大人是值得托付苍生的。”

梁良想起那马玉成,上次在宴会上也没看见他,就问沈寒,“那马玉成呢,你怎么救的他?”

沈寒挑眉,凑在梁良耳边悄悄说,“在荻族人的帐篷里找到的,我和奇泰带兵冲进去时,他光溜溜的,裤子都没穿。”

梁良觉得匪夷所思,真是令人咋舌,“那马太师知道吗?”

“我把马玉成送进太师府的时候,立马就宣了太医,想必瞒不住他老子。”

“我的苍天,”梁良惊叹,“宫里的风流韵事还真多。”

沈寒笑笑,“所以我们要尽早回去,家里的铺子等着开张呢。”

梁良点头,叹气说,“那就快回去吧,我也想家了。”

沈寒知道他说的是梁府,也轻轻点头,“快了,回去再见一见太后咱就启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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