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姬令寒看着肖唯一脸认真的表情,好似一个在跟家长邀功的孩子。肖唯脸颊微微带粉,一脸正经地跟姬令寒展示他把这玉佩保管的有多么好。
姬令寒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他只觉得肖唯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于可爱。
姬令寒走到肖唯面前,伸手拿到那块玉佩,放在手心仔细的注视着。温润细腻的玉质在手中滑滑的,冰凉的玉身在触碰在温热的手心时便慢慢化暖。
姬令寒看了片刻,便欺身蹲下,亲手为肖唯把玉佩配上,沉声道:“既然送与你了,你便带上吧。”
姬令寒仔细地为肖唯系好,温声道:“这样别人才知道我们是一对,对不对?”
姬令寒其实是带着私心的,他想看着肖唯和他佩上一对玉佩,就像是告诉每一个看到这对玉佩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璧人。
他想通过这种简单直白的方式,宣誓他在肖唯身上的主权。就像姬令寒心里早就默认了肖唯是他的人一样。
肖唯听到“一对”这个词时,身体僵了僵,双颊以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只能傻傻的重复着姬令寒的话,低声道:“我们……我们是一对……”
姬令寒闻言自知自己达到了目的,满意地笑了笑,颇为欣慰地说道:“对,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肖唯现在想来,自己便一定是在那时被姬令寒灌了迷魂汤药。
肖唯低头确认似地看了看坠在腰间的玉佩,确定玉佩还安然无恙便移开了眼睛。
无论怎样,肖唯仍是口是心非地在意着这块玉佩的情况。
“走吧,我们先进去。”姬令寒轻声说道,不留痕迹地瞥了棋玉一眼,略带警告性的眼神落到棋玉身上时,棋玉浑身一颤。棋玉自己也心虚,连忙低下头。
姬令寒走到肖唯身后,自然地伸手放在肖唯的后背,领着他往府内走去。乔任思则自觉的跟在肖唯身侧。
棋玉忍不住抬头一望,便看见姬令寒的动作,乍一看颇像是搂着肖唯的腰肢。姬令寒与肖唯对话的语气也是棋玉从未听过的温柔。
棋玉不由得抖了抖,又一次感受到了因为这个大名鼎鼎的肖大人,自家王爷发生的翻天覆地变化。
特意命人将乔任思带去为他准备好的屋子。
姬令寒便将肖唯直接领到为他准备好的房门口,并便遣走了所有的女婢。
姬令寒只觉得自己足够大度了,把乔任思引进府里随着肖唯,不知以后府上会闹得个什么情景。再者他本想借机让两人分开一段时间,毕竟肖唯在南湘的近三年都是乔任思陪伴在身边,姬令寒想起来便是说不出的嫉妒。
乔任思是肖唯那三年中的无可替代,姬令寒至今都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赭儿,你进屋看看,可否喜欢?”姬令寒颇为自然地牵起了肖唯的手,自顾自地把人牵入房里。
肖唯被他突然的一拉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便被拉进了房里。随后便被屋里的装横设置吸引住了。
不得不说棋玉办事的确可靠。这房里集聚了众多的稀罕物件,摆在一起却也不显得乱杂。
“这是……长颈镂空白鹤瓶!”肖唯眼前亮了亮,有些惊喜地呼出声,“这白鹤瓶不是早已消失了吗?怎么在你这里?”肖唯一谈起古物文玩就压抑不住的兴奋,琥珀色的眼眸一闪一闪的。
肖唯也是极喜爱这些文玩的。只觉这些物件精贵稀罕得很,奈何一直没有机会收藏。
“对,不过我一直命人寻这白鹤瓶,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我给找到了。”姬令寒看着肖唯,眼里满是要溢出的笑意。
“这个是江山纳雪百折图吧?就闻不如一见,今日重于见到真颜了。”肖唯目不转睛地仔细欣赏着眼前的画卷,许久后才扭头朝姬令寒笑道,“我可是听说你从不轻易示人,今日有幸一睹,此生无悔。只是……”
“这画卷实在是太过珍贵,放在我房里也……”肖唯有些担忧地问道,“还是将其收回聚宝斋好生保管才是。”
“整日放在聚宝斋里才是可惜了,不如让它待在能够欣赏它的人的身边。”姬令寒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你不是别人。你自然是想看就看。”
肖唯闻言只觉得心口软软的,姬令寒说他不是别人这一点让他感到欣喜。
姬令寒看着肖唯仔细的看过每一件文物,脸庞因为欣喜而微微发红,姬令寒便觉得一阵暖流从心口淌过。
他取悦肖唯,当肖唯感到快乐时,他便也感觉到了不同于从前的快乐。不是因为自身而感到欣喜,而是当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欣喜,自然而然的一种满足感。
姬令寒一脸温柔地注视着肖唯。许久后,他缓缓地开口道:“赭儿,你若喜欢,便长期在我这里住下便好。”
“我也能时时都见到到你。”
肖唯闻言抬头看向姬令寒,只见姬令寒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郑重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时,肖唯感到自己的心激烈地怦怦直跳。
姬令寒的温柔像是一张巨网,将他牢牢地绑缚在其中,他倒也愈发地沉醉其中。
肖唯没有办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良久后,肖唯在姬令寒期待的眼神下,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