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2)
我和她爸等她等到快10点,是铁志远载她回来的,我和她爸就问她,送她回来的人是谁?是不是社团的人,她说是,他叫铁志远,大家都叫他小铁,因为帮助毛小孩的筹款活动一起合作表演歌曲。
问他是不是音乐系的同学?小微说他是地下乐团的主唱兼吉他手。
我们就问她你们是不是在交往?小微她说没有交往,只是朋友。
她爸爸就说,地下乐团的人当义工恐怕居心不良,她说是因为社团募款不足,想用小铁人气帮忙募款。
她爸爸还说,地下乐团通常都是抽烟喝酒还吸毒的,这样的人能够有什么帮助啊?还劝谏小微是女孩子要懂得自爱,不可以跟这种人交往,结果小微就说要去找他说清楚,就走了。”
一乐疑惑的问:“你们没有拦住她吗?”
小微妈妈闻言,就边抹眼泪边抽泣着说:“没有,我们没有拦住她,小微她就再也没回来了。我没有拦住她······”
一乐虽然很奇怪,那么晚了小微为什么还非要出去找铁志远说清楚,但看到小微父母都悲伤不已的样子,只好换个话题:“那小微平时在学校还有社团活动,她还有什么兴趣吗?”
小微妈妈整整情绪:“小微她平常除了在学校,放学回来之后就是练琴,她假日还好带着她的同学去当义工,星期天就到教会当司琴,她平常的作息是很固定的。”
一乐思索一下,“那她有没什么好朋友?或许可以从她好朋友口中知道小微到底······”
小微爸爸紧捏着拳头,激动咆哮:“凶手一定是铁志远,我女儿死在他家里耶,这个人他有伤害罪前科,不是他还有谁啊?”
一乐为了不刺激小微父母,只好再换个话题“针对昨天在法院发生的事,你们还有什么话想对被告的辩护律师说呢?”
小微妈妈哭诉:“我们的家庭一直都是很和乐美满的,沟通无碍,我们不是直升机父母,也不是所谓的虎爸虎妈。
我们很爱小微,所以我相信她没有理由,她也不需要用这样叛逆的方式来反抗我们,所以我不懂,明明我们受害者,为什么对方的辩护律师会说是因为我们管教太严,所以小微才想要和铁志远这样一个叛逆的浪子交往。
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随口的说出的一句话将是我和她爸爸一辈子的痛耶,你知道吗?大律师对你而言,这只是一场官司,赢了也不过是在你不败的记录里再添一笔。
可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女儿就是我的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一块心头肉耶,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冰冷,这么没有同理心呢?我的小微就这样没了耶······”
听到小微妈妈的控诉,一乐也默默的留下了眼泪,虽然她感觉疑点很多,但好看的新闻,使得她在采访的最后不得不做这样的结语:“罗小微的谋杀案不禁让人想起,俄国文豪杜斯妥耶斯基的大作《罪与罚》里,主角杀人之后为求心安,所以不断的告诉自己,人为了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是有必要踏过尸体和血泊的。正如罗小微一案,我们看到有人也正踩踏着别人的伤口,朝自己的目的前进。”
然后插播小微父母最后的控诉:“大律师,未来的分分秒秒直到我死,我永远只能凭空想象她在卡耐基音乐厅开演奏会的样子,我只能凭空想象我和他父亲为她披上婚纱的样子,你知道吗?因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乐站在屏幕前,手持麦克风:在此我们不禁想问,在这个残忍的杀人案真正有罪的是谁?而真正受罚的又是谁?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这个时空的震宇和大军看著新闻,慕思明居然来这招啊?找记者采访受害者家属,想利用受害者家属的眼泪操弄舆论,打媒体战影响法官判决······
震宇怒不可遏指着电视里面的慕思明骂道:“真孬,我他妈最看不起这种人。”
大军理所当然点头说:“偏偏他长得帅啊,骗一个蠢妹刚刚好。”
震宇阴郁的挑挑眉:“竟然找个连正义都不会写的菜鸟当打手。”
大军无奈的扶额:“还有那个俄国鬼,说不定啊,连那个记者最后的结束语都是慕思明帮她想的。《罪与罚》啊······我来看一下网络上的舆论好了。”
震宇板着脸,按住大军准备开笔记本的手“不必了,这种煽情狗血的,很多脑残网民都吃这一套。”
大军不满的撇了撇嘴:“那怎么办?完全不理?万一法官真的被这些舆论影响了,那该怎么办?你可是没有败绩的金牌律师耶。”
震宇思索片刻,语气冷肃:“会吃这套的民众都是墙头草,慕思明把他们吹过去,我们就顺着风势,让舆论回到我们这边。”不甘示弱的震宇决定召开记者会,展开反击!
曼曼咖啡厅里,一乐约慕思明喝咖啡讨论采访后续。
一乐甜甜一笑,问道:“那个新闻你看了吗?”
慕检笑着点头,“看到了,你专访的角度切入的刚刚好,一方面忠实呈现了被害者家属的心声,同时也激励社会大众的同理心,我觉得很棒。”
一乐凑近慕检面前,小小声的说:“只是柯震宇那边为什么一定动静都没有啊?他是不是还有一些什么烂招没有出来?”
慕检眉头不经意的蹙了一下,怀疑的说:“会吗?他这样找周大军做证人,不就是没招了吗?而且他的供词跟案发当天的通话记录我们都已经掌握了,我相信在法庭上是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
想到昨天晚上未来震宇坚称在未来成功替小铁打赢官司,既然未来是柯震宇赢了,而且采访受害者家属的时候,一乐自己也感觉疑点重重,所以一再提醒思明,要小心震宇可能会出烂招,她可不想柯震宇赢的太轻松。
一乐掩嘴笑:“我只是担心说不定他还有一些让你措手不及的证据。柯震宇本来就是那种会跑到女生厕所偷看人家洗澡,然后被你抓到之后,还会笑笑的跟你讲说,你要报警之前先让我穿内裤那种无赖。”
思明对官司很有把握,可是一乐说的话,不经意间透露出她与柯震宇关系匪浅,而且还有种还说不清的暧昧,不由惊道:“哈?”
一乐心虚嘿嘿一笑:“我刚刚说的是如果,是假设,因为他本来就是那种贱招一堆的人啊,你根本猜不到他下一步想要干嘛。
一乐偏过头去,认真想想柯震宇这个人还蛮厉害的,至少在变脸速度上“上一秒还剑拔弩张,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下一秒却突然人还好的跟你大聊心事,还说一些鼓励你的话,你不觉得这种人真的很可怕吗?”
慕思明自然知道柯震宇是什么样的人,只是奇怪一乐和震宇是什麼关系?挑眉斜睨她“你跟他······很熟吗?”
一乐垂下眼帘,不自然的抓了抓头,“没有······没有,我跟他没有很熟。”
慕检用审视的眼光静静观察一乐几秒,分析:“可是你刚刚说话的时候,眼睛看向左边,代表你在回忆过往,还咬咬嘴唇,证明这段过往给你的感觉是很窘迫的。接着我问你跟他熟不熟,你马上就否认了;而且神情很紧张的还抓了抓头,代表你心里是不知所措的。”
一乐眼中闪过几分慌乱,心道在检察官面前说谎简直是找死啊。赶紧摇摇头:“我只是嫉恶如仇,才会用脑补······来坚定对这种人的恨意。”
慕思明看看她窘迫的样子,突然问道:“哦,那他追过你吗?”
一乐眼角跳了起来,马上否认,“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正妹。”
幕检凝视着一乐,“你怎么会不是······正妹。”突然听到慕思明这样说,一乐愣住了。
蔓蔓看不下去两人的话题全都是案情,再这样下去,一乐可就要错过好姻缘了。故意插嘴:“对啊,谁说她不是正妹的喔。”
然后咬着牙恨恨对愣在一旁的一乐说“你也是有行情的好吗?我们咖啡厅多少人在打听你有没有男朋友,多少人想追求你啊······”一乐赶紧想捂着曼曼的嘴巴,却被曼曼挣脱,还对慕检嚷嚷:“慕检如果是你,你会追求一乐吗?”
一乐急的跺脚,红了红脸,说“你在乱说什么啦?”
曼曼推开一乐,笑容满面还推过一把椅子在幕检对面坐下,手撑着下巴,娇嗔问道:“慕检,你欣赏哪种类型的女生呢?”
慕检脸颊微微一红,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其实之前也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想帮我安排约会,但可能因为我职业的关系吧,所以我说起话来就好像在开庭断案。曾经就有女生觉得我很无趣,不过我也应付不来······那些娇滴滴的女生。”
曼曼笑盈盈的拍手道:“那太好了慕检,一乐我从小就认识,她绝对就是那种名副其实的女汉子,绝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公主,你懂我意思噢。”
一乐一听就惊着了,差点没被咖啡呛着!
慕检一阵尴尬,紧紧了领带。一乐趁机把曼曼推开,曼曼顺势把一乐拉到一旁。小声责怪:“哪有人说自己不是正妹,你想当咸菜干是不是啊?我跟你说他绝对对你有意思······”
一乐这下就郁闷了,羞恼推开曼曼:“赶快回去啦,你很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