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不等他回话，楚瑄便插着话：“霍寻将军，白琰哥哥脑子受伤了，现下许多事都记不得。”

那个叫霍寻的男人看了我的脑袋一眼，好似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过了一会儿，他回道：“赤红马先前受了伤，被送出宫诊治，今日才送回的皇宫。”

我看着楚瑄不断在咽口水，眼睛也不知往哪里瞧，心道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对我说真话。

“上马”我对楚瑄说，楚瑄没反应过来，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是要骑马吗？”我牵着楚瑄的手，将他带到马上，赤红马的步伐轻盈，楚瑄在我前方笑道：“果然赤红马不同寻常的马，白琰哥哥，我们让它跑起来吧！”

我也同他一样开心，这种感觉是在梨园中从未有过的，“好，那就让它跑起来！”我将僵绳一拉，叫道：“驾！”

周遭的风吹在我的脸上，身上，我听不清楚瑄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风中。

这一刻，所有光景被拉长到永恒的一刹那，远方的黄昏渐渐澄澈起来，我将梨园，小李子，采臻，还有那些喝不尽的药抛之脑后，我真想这样永远开心下去。

赤红马不知跑了多久，在栅栏前停了下来。直到这时，我才如梦初醒，原来这不是草原，看着前方成片的栅栏和侍卫，我的心沉到底。

“白琰哥哥，我们要回去了吗？”楚瑄揪着我的衣袖问，我回过神来，说道“回去吧。”

大概是我的心绪看上去不太好，楚瑄转过头问我：“白琰哥哥，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不开心吗？”我像是在问他，也像在问自己，想骑马就每日来骑好了，为什么还要不开心？

“对啊”楚瑄疑惑道：“方才你不是和瑄儿一样开心吗？”

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赤红马走的很稳当，我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问道“瑄儿，你去过草原吗？”

“没有”楚瑄说道“但是皇兄去过。”

“我偷偷和你说”楚瑄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皇兄是和你一起去的草原。”这片草场很大，楚瑄的声音轻得如同天边的云，我听得很真切。

回去的路上，我们默契地没再同对方说一句话。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