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血液沸腾至顶点,秦让彻底失控了,忘了什么叫温柔,如同禽兽般将靳宣宁拖入了火热之中。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靳宣宁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黏腻的声音从嗓子里流出来,不断地挑战者秦让的听觉,让他更加卖力。
炽热的吻,温柔的抚摸,有技巧的撞击,欢愉的眼泪,听他在她耳边说:“宣宁,我爱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宣宁只觉得整个人很乏,乏到眼睛都睁不开了。
秦让却还精神的不得了。
第二日清晨。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暧l昧气息。
秦让醒了过来,抬手擦去了靳宣宁眼角的泪痕,不舍地起身披上衣服去冲了澡,又拿来温毛巾给靳宣宁擦洗了身子。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夺走。”秦让紧紧地抱着靳宣宁,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靳宣宁之前还打算去三道看一看,结果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身边没了秦让的影子,只留下了一张纸条:我姑姑出了车祸,我去看看一眼,很快回来。
她和秦让在一起之后,曾特意打听过秦家的事情,流传的不多,但也知道了个大概。
秦让是秦芩带大的,秦芩在某种意义上已经相当于秦让的母亲了。
靳宣宁面无表情地看完,伸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纸条扔进去。
床头柜的抽屉她很少放东西,也就是因为秦让,现在里面多了一堆套。
她和秦让是男女朋友,她也想过要和他结婚,可每当她想到秦芩和自身情况的时候,她就会把这种念头狠狠地掐断。
她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回手重重地关上了抽屉。
屋里静的可怕,靳宣宁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失落和空虚。
人啊,就是这样,只要感受到过温暖,就不愿意冻着了。
可偏偏……
是夜。
蓝色的火焰在杯中一燃既灭,挥发出了一股幽香。
靳宣宁从调酒师手上接过杯子,刚要送到嘴边,手却被人按住了。
“洛先生,千万别在我的身上花心思,没用。”她放下杯子,把手从洛骁的手里抽出来。
“九年前在H南小巷,你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洛骁站在她的身侧,字字笃定。
靳宣宁想了想,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一件事。
记得那个时候是吴薇的生日,散场的时候她和吴薇一块抄向宿舍走,在路过一个垃圾堆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很沉重的呼吸声。
吴薇吓得不成样子,直接跑了。
靳宣宁倒是镇定,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翻开几个黑色大垃圾袋,在里面看见了一个受伤的黑衣少年。
他伤得不轻,被刮了五六刀,腹部的刀口还在向外冒着血。
看这血流量,如果再没人来救他,等待他的结果只能是失血过多而死。
少年看见靳宣宁走近,下意识地以为是要来解决他的人,当即想要对靳宣宁出手。
无奈四肢无力,动弹不得。
要是能动他也不会躺在这里。
“你别动,动得越欢死得越快。”靳宣宁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半跪在地上,伸手按住了少年还在冒血的伤口,然后打了120。
少年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侧过头看她,那目光锐利得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
“救护车来之前我会走,我不想多惹麻烦。”靳宣宁睨他一眼,语气冷冰冰的,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很平静。
救护车很快赶来,靳宣宁也掐准时间跑了。
她回到学校,在学校里的水池里洗干净手,一脸淡然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之后也没再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如果不是洛骁提起来,靳宣宁永远都不会想起来。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洛先生现在提这些干什么,可千万别告诉我说,你爱上我了。”靳宣宁见洛骁的第一面就感觉他是一个大麻烦,现在两个人又有这么一点渊源,她更觉得他是个麻烦。
不如直接挑明,大家好走路。
“我不是那个意思。”
靳宣宁好脾气地笑了一下:“那洛先生是什么意思?不会觉得我天生就是水性杨花的人,有了一个还会去钓第二个第三个吧?”
封菀在舞池里跳累了,跑出来准备上楼,结果还没到电梯口,就看见了靳宣宁,还有她身边的洛骁。
她一点也不意外靳宣宁身边有男人出现,意外的是秦让怎么没来。
难道是两个人崩了?
她好奇地走过去,在靳宣宁的身旁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秦让呢?”
靳宣宁转过头看她:“他有点事。”
封菀“哦”了一声,转身向吧台要了一杯苏打水,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你知道吗?林玉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