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迷晕(2/2)
“息颜,你怎么了?”江清梧似是瞧出了江息颜脸色不好,眉头一拧,快步走到江息颜身旁,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江息颜扯出一抹笑意,转过身便进了内屋。
江清梧见此神情微微一怔,眼底划过一抹落寞,随即跟着江息颜进了内屋,闻着满屋的酒气,眉头拧紧,“你喝酒了?”
青歌和雪弃听到江息颜和江清梧的说话声这才醒了过来,见江清梧来了赶忙爬起来行礼,江清梧抬了抬手示意二人给江息颜梳妆。
“昨日忽然来了兴致,便喝了两坛竹叶青。”江息颜在镜奁前坐下,瞧着镜中面色有些憔悴的自己竟有几分怅然。
“竹叶青?那两坛竹叶青不是说好了在你出嫁时开坛吗?那可是南徵先生亲手酿的竹叶青,世间再无人能酿出那般上乘的佳酿了,你怎的在昨夜就开了坛?”江清梧眉头拧紧了几分,神情焦急,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模样。
“师父还会再酿的,两坛竹叶青罢了,哥哥不必如此计较。”江息颜神情温和,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用帕巾擦着面庞,帕巾擦过双眸时,掩下了眼底的悲凉。
江清梧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望着江息颜的眉眼,终究是没有说出来,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梳洗吧,我在院子里等你,你昨夜一夜未归,父王担心的很。”
“知道了。”江息颜将帕巾递给了雪弃,语气温和淡然。江清梧见此,叹息一身转身出了屋子。
江清梧出了屋子,江息颜神情便垮了下来。
雪弃与青歌瞧着江息颜郁郁寡欢的模样,二人当真是大气都不敢出,原本想安慰江息颜几句,可想着江清梧就在屋外,还是谨言慎行些的好。
江息颜想到江清梧定了亲心里就烦闷,想到林扶风骗走了她的断肠草心里更是烦躁,恨不得将林扶风暴打一通!
江息颜素来谨慎行事,若非这几日因为江清梧心头烦闷,疲于防备怎么会被林扶风钻了空子!?她愈想愈气,若是再见到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混蛋!
青歌和雪弃二人手脚麻利的替江息颜梳妆完毕,江息颜也懒得瞧是否妥帖便起身出了屋子,瞧见江清梧一人站在院内的棠树下,身姿挺拔,当真出众。
江息颜呼吸一滞,心口一痛,垂下了眼眸,“哥哥,可以走了。”
江清梧应声转身,点了点头便出了风烟翠上了马车。马车内只有江息颜与江清梧,二人都没有言语,静的只能听见马车在路上奔跑的声音。
江息颜怀揣着心思离开了风烟翠,自然没有注意到在药园内折疏的神情,他望着江息颜的马车渐渐离开,思绪渐渐拉远,忆起了昨夜。
林扶风迷晕了江息颜后便要带着灵韵离开,折疏察觉到屋内的不对劲儿,于是便拦下了林扶风,那时夜黑风高,折疏瞧不见林扶风的容貌,只瞧见屋内江息颜昏了过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折疏神情一冷,语气冰冷。
林扶风闻言则是嗤笑一声,缓步走到了月光下,身姿挺拔,长身玉立,当折疏借着月光瞧见了林扶风的面容时,不由得瞪圆了双眼,神情满是震惊。
“我可是你躲了三年之久的人,怎么?这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