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2/2)
买完衣服去珠宝店,卫心不愿意,买衣服花了几十万,再买珠宝得过百万。如果两人已经结婚她会很开心,但是陈孚只是男友,她心里就很别扭,两个人最后结婚了倒还好,如果分手,她花了他这么多钱要怎么还?
虽然看陈孚为人不是那种分手了会跟女友算账,让女友把他花的钱都还给他的那种人。
卫心不肯,陈孚却很坚持:“卫心,不要为了点小钱斤斤计较。”
得,变成她斤斤计较了。
两人进了梵克雅宝的门店。
卫心一眼看中一块手表,再看看价格,86万,赶紧移开目光。
陈孚注意到她的表情,让店员把表拿出来,“眼光不错。”
让店员开单,可惜这个表要预定,没有现货。卫心赶紧表示不要,陈孚没理她,定了这只表。
接下来卫心不敢乱看,怕一不小心又看上个价格昂贵的。
卫心不肯挑,陈孚给她选了几样。旁边的卡地亚蒂凡尼也选了些。
卫心心里算了算,衣服珠宝加起来花了两百多万。真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买完东西两人一起吃午餐,“你有没驾照?”
“我驾照倒是早考了,不过属于本本族。”
“有没喜欢的车?”
卫心赶紧摇头。
“那我们去选一辆。”
“不用。”
“我早上不一定有时间送你,要么你自己开车,要么让司机接送,自己选。”卫心的反应在陈孚的意料之中。
卫心发现她根本没有拒绝陈孚的能力,他总能找到理由让她按他的意见行事。她选择自己开车。
陈孚带她出门去保时捷4S店,旁边是玛萨拉蒂和法拉利。
卫心拒绝豪车,“买辆普通车就行。”
陈孚不同意,“卫心,一分钱一分货,车的价钱和安全性成正比,并不是我爱慕虚荣非要买豪车,安全比钱重要。”
陈孚给她选了辆911,卫心不喜欢跑车换成了帕拉梅拉。陈孚帮着选了些配置裸车价超300万。
卫心坚持写陈孚的名字,陈孚反问:“你准备跟我分手?”
卫心傻了,“没有啊。”
“既然没打算跟我分手就放你名下。”陈孚一锤定音。
卫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一个男人一天之内在她身上的花费超过500万,按她的薪水不吃不喝50年才能赚500万。
都说男人给你花钱不一定爱你,不给你花钱肯定不爱你。陈孚对她真心相当大方。
陈孚晚上约了人吃饭,准备带卫心一起,卫心已经答应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想回去收拾东西让他自己去,吃完饭过来接她就行。
陈孚想想也好送卫心过去然后离开。
卫心到家时谢玉和张萍两人正在厨房做晚餐,“卫心吃饭没?”
“还没。”
“那正好一起。”
卫心过去帮忙,三个女生说说笑笑很快把饭做好。
她们三个工作日一向是谁回来的早谁做饭,剩下的人饭后收拾碗筷,周末轮流掌勺。
家里的柴米油盐包括菜钱都是AA,有个公共账本,谁买了公用的东西就在上面记账,月底结算。大城市很多人都是这样搭伙,不仅节约生活费还比外面干净卫生。
吃饭时卫心坦白:“我男朋友要我搬过去住,我答应了。但是这边的房子也租着租金照交,别的费用也跟以前一样。”
两人听了很为卫心高兴,大家都这个年纪,一起住了近4年,没有深厚的感情彼此也算得上朋友。她有个好归宿,加上她虽然不住但是房租照交对她们的经济没有造成伤害,两人只有祝福的份。
两人开始八卦。“他什么条件,怎么认识的?”
“以前朋友聚会认识,在上海有套房。”卫心不准备说出陈孚的具体条件含糊带过去了。
“那蛮好的,在上海有房就可以在上海安家,以后孩子读书都方便。”
“有上海户口吗?”
“有,是上海本地的。”
“那蛮好的。”
“这次就是他帮你的?”
“嗯。”
“那他还蛮有关系的,这下好了,你以后在上海也不算无依无靠了。”
“嗯。”
“这次真是无妄之灾,你那个同事太坏了,追不到你就要至你于死地。”
“人心难测。不过好处也有,起码我知道我们这4年没有白住,有你们关心我。”
“你才知道?”
几人说说笑笑吃完饭。
饭后卫心把她的东西整理好,像肤护品之类的直接带过去用,洗漱盆棉絮之类比较占地方的则给收破烂的,卖了10块钱。一些不穿了但又舍不得扔的衣服乘着这次直接扔了。七七八八收拾下来,她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些衣服鞋子外加几本书占了一格衣柜。别的地方都给张萍谢玉留出来了。
“你这么一收拾就只剩这么点东西干嘛不带过去把这边的房子退了?”
“我跟他只是恋爱又不是结婚,万一分手了,这边的房子又退了,我睡大街去啊。”
“你就放这么点东西在这里,每月还交一样地房租对你不公平,这样,你少交一点,剩下的我们俩平摊。”
“是啊,对你不公平。”
“不用,是我自己只有这么多东西又不是你们不给我空间。”
“你留在这的东西也太少了。”
“早知道那些占地方的棉絮我就不甩了留在这里占地方,让你们心里平衡点。”
此言一出大家都笑了。知道卫心不是小气的人,她扔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给她们多留点空间,不再坚持承了她的人情。
卫心去隔壁看了看,本想跟刘畅打个招呼奈何她不在家只能作罢。
九点陈孚的电话到了,卫心把东西带好跟大家打个招呼下去了。
晚上两人照例运动一回,陈孚尺寸和卫心非常契合,无一处不贴合仿佛天生就是一体,卫心多次到云端。
陈孚同样极尽欢愉,卫心就像是他的量身定做,让他欲罢不能。
陈孚并不重欲,性与他而言跟吃饭喝水一样只是生理需求,有需求纾解就是并不会对哪个女人恋恋不忘专门惦记床上那点事。
直到遇到卫心,陈孚就像岸上的鱼而卫心是他的水。
极度欢愉后卫心身体累极,脑子却很兴奋忍不住说:“人傻钱多。”
陈孚昏昏欲睡闻言笑道:“不知道谁傻。”
卫心不服气张嘴在陈孚胸口咬了下,陈孚没说话只用行动表示。
两人恩爱缠绵一晚。
早上卫心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眼含春眉梢眼角都带着春情的女人有点反应不过来。明明还是那个五官,却好像变了个人。
陈孚进来时卫心都没敢正眼看他。陈孚奇怪走过去拥着她,“怎么回事?”
卫心总不能说她是在害羞吧,摇摇头,“没事。”
陈孚放开点,看卫心满脸通红猜到她是在害羞,忍不住笑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又忍不住了怎么办?”
卫心低低喊了声:“陈孚”
早上本就是男人欲望旺盛期,陈孚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住卫心。
“别,陈孚,疼。”
陈孚无奈昨晚上要的太狠只能停下来。拥着卫心去更衣室换衣服亲自给她选,卫心换上才发觉陈孚眼光非常好。
卫心心里不由得很不是滋味,她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脸上难免带了出来。
陈孚看她脸色不对,“不喜欢?很漂亮呀。”
卫心摇头,忍了忍最终没忍住:“你经常给女人选衣服?”
卫心很想显得风轻云淡满不在乎,奈何实在没这份火候,说出来的话免不了酸溜溜。
陈孚笑:“以后只给你选。”
卫心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