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心(2)(2/2)
“可还是对我让你改舞名的事耿耿于怀着?”
“不是,舞名而已,君……上赐名,蒹葭荣幸!”
“可是觉得我那日对你所作过分了?”
“不是,是蒹葭过分了,失了分寸!”
“那是为何?”
“蒹葭不明白…君…上的意思!”
“那日倾城一笑的美人现今为何对我如此淡漠?”他觉得自己也是冲动了吧,竞会说出这种话。
“你不是不喜欢那样亲近的吗?”
“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他眸中极尽迷惑。
“蒹葭不过一个小小舞师,也不值得君上深究的,君上可当不曾见过我的吧!”
“你是故意的吗?欲擒故纵?”
“被看穿了,是啊,我就是不堪寂寞了,这深宫中,哪个女子不想要君上垂怜啊?!”她朦胧着双眸笑着说道。
他皱眉看着这个表情凄婉的女子,心中竟也闪过一丝悲凉,他觉得自己不该是是这么容易心软的人的,是因为对方是个女子的吗?
满地雪白的梨花瓣,他就这样抱着她席地而坐,谁也不松手,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进一步,谁也不退一步,俨然如同两座雕像被冰冻在了四周的皑皑白雪之中。
“我们之前可是见过?”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她答得自然。
“我是在宫外长大的!”
“天大地大,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啊!”
“你叫什么?”
“蒹葭!”
“不是舞名!”
“原名是什么?”
“苏流韵!”
“流韵?!”
“对啊,我之前还有个哥哥,叫白流羽!”
“白――流――羽?”
“对啊,可是后来他死了!”她抬眸看着他道。
“死了?”
“对!”
“跟我说说话,随便什么都好!”
“你可是喜欢准君后?”
他突然就松开了手,凛然起身弹去了身上的尘瓣,一句话再无地走开了。
“是你说要和我说话的!”她高声说道。
他微微偏过头,只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身影何其匆匆。
流韵笑着轻叠双手,真如同一朵落地的花瓣贴近了地面,脑袋同地面间只隔着一双交叠着的手:哥哥,那你只记起流韵好不好?就这样在一起好不好?什么都不要去计较了。爹爹,爹爹,千阕姐姐,你们告诉我,告诉我流韵该怎么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