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孔 谢安衢(2/2)
“属下无能,购药之人来无影去无踪,城中药铺老板只知道那人身穿白衣,带着面纱,身段玲珑,似乎是个女子。”冷风回到。
岁宴总觉得事有蹊跷,但一时理不出头绪来。
玉箫儿把身上的白衣仍在火堆里,胸前塞的两个棉团被付之一炬,头上的轻纱摘了下来,还是那精致的面容,好像岁月对这人格外的宽容。
“回禀师傅,弟子已经将那城中的多味药材购买一空。”他弯腰不能像以往那样欺负师傅看不见了,这会儿连瞪一眼孔浮白都得小心翼翼了。
谢安衢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把药高价卖回去。”
“什么?”玉箫儿不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抢回来的怎么还给送回去。
“你这么多年是不是在那吹箫馆里待的只知道伺候男人那些把戏了?头上的脑袋摘下来放在马粪里泡一泡或许还能清醒一些。”孔浮白瞪了玉箫儿一眼,说什么都要把之前的印子给坑回来,他和师傅两手空空走江湖,身上的银两还不够和一碗粥的呢,说什么江湖游子潇洒,还不是银子撑出来的场面。
“还请师父明示。”玉箫儿说道。
孔浮白凑过去堵住了师父的嘴,玉箫儿想自戳双目,师父到底看上这个东西什么了?虽然他不好南风,但他自认自己比孔浮白要好看得多。孔浮白伸出手捻了捻,玉箫儿自己知道这家伙什么德行,不见钱财不张口的主,他从怀中掏出十万两银票,孔浮白收下揣入怀中,仍旧保持那个姿势。
玉箫儿想杀了他,但师父可能要守鳏,还是算了,把自己的一半家底拿了出来,就当做是师父成亲的份子钱了。他心一疼,又拿出了二十万的银票来。
孔浮白哥俩好的拉着玉箫儿出去了,俩人凑在帐前嘀咕,“你将这药放在水中,架起火来把那些个抢来的药材放上熏一熏,你这仗自然不战而屈人之兵了。和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刚才你要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玉箫儿哼了一声。
三日后。
“主子,那南瘴之地的胡商从东边进来一批上好的药材,其中恰好有芍药,我军将士有救了!”冷风鲜少面带笑意,可知此时他的内心是何等的雀跃。终于解了燃眉之急。
“天助我也!”岁宴喜出望外,几十万大军耽误一日就几百万的白花花的银子打了水漂,“还不快将药买回来!”
“是!”冷风领命。
玉箫儿低头听了属下的回报点了点头。兵中的将士似乎对这小白脸的将军早有不满,距敌人仅一江之隔,这小将军整日让他们待在帐中吃酒,他们都快忘了上阵杀敌的感觉了。
“诸位,今日开始操|练,军中但凡有违反军令者杀无赦!七日后渡江擒贼!”玉箫儿挥剑指天,剑落下之时,前排的将士们裤子们齐齐落下,士兵们哈哈大笑,但大腿上一条红线的刀痕不断溢出血来谁都笑不出来了。
“可有派人抢夺药材?”谢安衢躺在孔浮白身上,被身下的人送到了云巅,仍然不忘叮嘱一句。
“师父,认真点。”孔浮白继续在师父身上开疆拓土,似乎这广袤的土地上永远都能发现新的宝藏。
俩人弄了一番终于休息,“这戏一定要做全套,否则兔子就踏不进陷阱了,那多没有意思。”孔浮白揽着身旁的人,继续温存。
安国天子寝宫。
贾慈坐在谢安烨的床边给他盖了锦被,刚要起身,手腕被人抓住。
“师叔祖,我想学功夫。”谢安烨眼神炯炯哪有一点困倦。
“学来何用?”贾慈摇了摇头。
“习武者,小可保命,中可护家,大可亲征,最不济闯荡江湖也能惩善扬恶。朕也想像皇兄和堂兄那样。”
“你可知道你皇兄虽然习武,但从不以武治武?你堂兄虽习武,但最爱欺负弱小。”贾慈拂下少年天子的手转身把殿门关上。
黑漆漆的大殿内,守夜的太监和宫女把灯吹灭,连外面的一点月光也没了,彻底的黑了。
“可朕愿的事情只有这么一件啊。”少年天子转过身,眼角上的一滴泪流入玉枕之上。
千里之外的太后陵。
戴青已经两鬓花白,跪在地上的先帝也满头白发。
“烨儿可好?”他上完一炷香,站了起来,虽满头白发,可精气神却很好。
“回主子,小殿下一切安好,我已嘱咐过戴茂好好护着殿下的安危。”戴青搀着先帝出了后陵。
贾慈出了门外,跃上房顶,那伏在房顶的男子一脸错愕,贾慈一招制敌,把人搂在怀里,“下次一定别忘了藏匿气息。”他说完亲了那人脸颊一口,转身大笑离去。
戴茂又气又恨,气这人举止轻浮,恨自己技不如人。倘若不是不能离开小殿下半步,他才不会忍气吞声。定要将这登徒子千刀万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