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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被你辱了清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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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坐在圆桌前,一手抓着肥油滋滋的鸡腿大口啃食,一手捏着精致的糕点往嘴里硬塞,丝毫不顾及形象,更加不怕一直盯着自己的沈夜。

等他吃饱喝足了,才端起一杯茶,恢复正经高冷的形象,上来就给了沈夜一个嘲讽的冷脸:“小子,你又想乘人之危?”

老乞丐正是凤溪假扮而成的,此次他过来当宛宛的爹,当然是想修复父女感情了,于是才变成了这幅又老又残的样子。

而这个沈夜,呵呵:),凤溪是装老眼晕花,又不是真的眼瞎,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劳什子的沈夜,就是淮家的那个狗崽子?!

他以为安个金狗圈放在身上,就能作障眼法了?

呵呵,道行这么浅也敢出来显摆,看他不锤爆这臭不要脸的狗头!

凤溪吃饱喝足,撸起袖子就要揍人,沈夜不惧地一笑:“太子殿下蛮不讲理,与后辈大打出手,若这事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哦?你以为我何时怕过被人笑了?”鬼才吃他这一套,凤溪嘲讽道:“谁要是敢发笑,我便挨个揍过去就是了。”

“那如果,我将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立刻告诉宛宛呢?”沈夜镇定自若,继续微笑。

“你敢……等等,谁让你叫我女儿小名了?!”

凤溪很暴躁,后果很严重,这回他是真的要打人了,谁成想沈夜居然不再纠缠,立刻就请辞告退,与他和和气气地道:“太子殿下,来日再会。”

“……!!!”这个心怀不轨之徒!

太后琳琅的丈夫失踪多年,如今一朝归来,顿时引起了整个京都的震惊。

凤溪被梳洗干净,先被送到了皇宫里觐见太后,不过走之前他跟女儿扶宛说了,必须在府中留一间房,他会随时回来探望她的~

父女初见,情感虽被触发,但也需要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凤溪老谋深算,深谙其中道理,于是便取了这折中的法子。

而且远香近臭,多离开宝贝女儿两天,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凤溪美滋滋地去了皇宫见娘子,走时不忘防备淮家那个狗崽子,把长公主府上上下下都用道法圈禁之术给封了起来。

这样严密的保护,连只成了精的蚊子都进不了,更别提狗崽子了。

扶宛对此毫不知情,她忙碌折腾了一天,回到闺房,因为连日来堵着心口的石头落下,浑身也跟着舒畅了许多。

侍女秋令服侍公主睡下,室内灯火微弱,气氛逐渐沉静,是让人好眠的征兆。

然而扶宛只睡了一会,便睁开了眼。

睁开眼时,她周围一片模糊朦胧,只有一只黑漆漆的狗崽子端坐于自己面前,叫人瞧的清晰。

这狗崽子瞧着分外眼熟,无论是圆绒绒的小脑袋,亮晶晶水汪汪的圆眼睛,还是可爱稚嫩的小爪子,亦或毛蓬蓬又顺滑的尾巴,都让扶宛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狗崽子坐在原地,怯怯地瞧着她,眼中有细碎的光芒在闪烁,明明是满脸期待,却不敢走过来。

扶宛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就对它伸出了手。

还娴熟地捏住了它的小耳朵。

狗崽子娇娇地嘤叫一声,立刻瘫倒在地,对她露出了软乎乎的肚皮。

扶宛继续熟练地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肚子,还有脑袋,尾巴,和粉扑扑软绵绵的小爪子。

摸着摸着,狗崽子突然长大了一些,扶宛此时压根没有察觉,还继续幸福地撸着狗。

梦本迷幻,奇怪的事开始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狗崽子紧接着又长大了一些,再长大了一些,等到扶宛后知后觉地发现时,她整个人已经被包裹在了顺滑的黑色绒毛里。

她身边正趴坐着一条巨大无比的黑狼,它毛发顺滑如黑缎,又软绒绒的,摸着很暖和舒服。

狼的耳朵完全不同于狗崽子,此时正高高地立着,瞧着莫名的倨傲。

黑狼本是瘦长矫健的体型,但因为毛发旺盛,脸颊处一旦发毛,就很蓬松柔软,看起来就像个好捏的团子。

不过扶宛有点不敢上手了,因为它的兽瞳是慑人的金色,稍稍对她一瞥,就把她吓得浑身是汗。

扶宛原本肤如凝雪,容色娇艳,此时脸被吓白,不由虚惫可怜,更添了几分柔弱之感。

但黑狼瞧着很不悦,也不管她柔不柔弱,便冷声质问道:“你怎么不摸了?”

“……”扶宛还以为它的目光那么危险,是要咬死自己,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她的表情就呆住了,还满脸不解地看向他。

“若是摸够了,就请把我的尾巴松开。”

黑狼面上看着很生气,态度措辞却不那么生气,让人听着不禁觉得很是奇怪。

扶宛琢磨着,没找到头绪,低头一看,自己居然还抓着人家毛蓬蓬的尾巴不放……!

“对不起。”她小声飞快地说了一句,面色惊慌地松开手,脸红的不行。

“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可以了?”

黑狼变得很不讲理,偏偏态度又逐渐转好,语气也循循善诱的,一点都不凶:“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那世间要礼法律例做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扶宛被他弄乱了脑子,满脸迷茫地被牵着走:“我府中有金银珠宝,绸缎玉帛,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用来补偿你。”

“这些俗世之物,于我都无用。”

黑狼说到此处,不自然地拍打了一下油光水滑的尾巴,继续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你说吧。”扶宛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向来大方,对于能用允诺解决的事,自不会多加在意,加上那漂亮柔软的尾巴又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总之就是无法让她集中精神去关注别的事情。

黑狼顿了一下,道:“我于凡间有一化身,他名为沈夜,是孤苦伶仃之命格,若你答应要补偿我,便去满足他的一个愿望吧。”

“不行。”扶宛凭着直觉,当即就拒绝了,她不知为何满脸的不悦:“我不喜他。”

“他救了你的爹爹,是个好人。”黑狼尾巴一僵,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摇了起来。

“换一个吧。”扶宛很坚定,死活就是不肯同意亲近沈夜。

“……你可知,你方才辱了我的清白。”黑狼的声音越发变得缥缈,却随口就把扶宛给吓醒了。

扶宛不再分神,被他一句话吓得满脸通红:“你信口胡言!”

“我是头公狼。”

黑狼表明身份,还低下高傲的头颅,让她验明正身,奇特的金色兽瞳里同时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温驯:“我没有骗你。”

扶宛依照黑狼的指引,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果然,看着蓬松,摸着也很柔软。

“母狼比公狼瘦削,脸也天生小上一些,你要是不信,可回去仔细查阅野兽典籍。”黑狼说完,又不悦地制止扶宛:“好了,你已经摸过了。”

“哦。”扶宛失落地收回手。

“你不承认轻薄我,不如将我想作人间的男子。”

“如今我的年岁已经不小,换算起来,与人间十五六岁的少年应是差不多大的。”

“我听闻这种年纪的男子,早一些的已经成家立业,晚一些的也已经订下了婚约,可你却对我做了这种事,我还知道他们成婚之前都是清白之身,可我却……”

黑狼说到此处,威严的语气中居然多了一丝莫名的委屈,这让善良单纯的扶宛不忍心了,也因此产生了浓浓的愧疚感:“对不起,是我鲁莽冒犯了你,这都是我的错。”

男婚女嫁,本是人生大事,扶宛竟不知对成了精的狼来说也是一样,她真是太孤陋寡闻,以至于铸成了无可挽回的大错。

“……”黑狼依旧不肯接受她的致歉,金色的兽瞳淡淡地俯视她,散发出冷漠的气息。

“我明日……就去找沈夜。”

扶宛的犹豫不是想退缩,而是她觉得自己犯的错太大了。

她越想越不对,如果顺着黑狼的话来看,那她岂不是辱了一个十六岁少男的清白?

想起自己方才摸肚子摸耳朵,还摸小爪子的冒犯举动,她的脑海中就不禁浮现出沈夜的脸,天哪,她居然还摸了他的脚……

此时的扶宛已经羞愧的不行了,她知道女子是最不能露脚给人看的,就算被人看上一眼,那也是清白受辱的事,若是烈性一点的,恐怕就要投河自尽以证清白了。

现在换位思考,扶宛简直觉得自己比那流连烟花柳巷的浪荡子还要过分。

“嗯。”

黑狼眨了眨眼,眼中重新浮现出温驯,态度开始转暖,口头也微松:“既然你有悔过之心,那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左右我不是凡人,以凡人的规矩来斥责你,到底站不住脚。”

“你要……实在是想摸我,那就只摸脑袋吧,其他地方不可以再碰。”

黑狼一进三/退,把原谅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同时又悄无声息地与她亲近了一步。

它小主意打的精妙,但是没料到扶宛长期在礼教甚严的凡俗中成长,早就变化了许多。

“这怎么可以,你既是公的,又懂凡人礼法,就不能再随便让我碰你。”

扶宛十分正人君子,而且她正在忏悔自己犯下的错,怎么可以又跟着犯同样的错误,那样岂不是死不悔改了?

再说了,自己随便摸一个十六岁少男是错,但他反过来也应该对自己有所防备,怎么能放任自己接近,再让自己冒失地对他下手呢?

这凡间的礼法,狼即便成了精,想必还是不能精通的。

扶宛觉得黑狼还是太单纯,为了让它对旁人有所警惕,便自觉往旁边走了几步,隔了他好远才将将地停下来。

不懂得保护自己的黑狼:“……”此刻的心情一言难尽。

“总之,你一定要完成沈夜的愿望,否则,我还会来梦里找你讨个说法的。”

黑狼说了这句话,还没等说出道别,就听扶宛承诺道:“我会的,不过要是我完成了他的愿望,你就不要随便与我来见面了,这样不好。”

黑狼:“……”目光瞬间幽怨,接着有点失落地磨起了爪爪。

“好。”黑狼沉默片刻,这下终于转身欲走了,没成想扶宛突然叫住了他:“……你等等。”

黑狼闻言顿住脚步,停下转身,重新蹲下来,惯常垂落的尾巴在身后悄悄地开始摇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扶宛倒是忘了这一茬,到最后才突然想起来。

她还想起来这黑狼一开始好像是个小狗崽子,而且对自己很有好感,直到后来才突然翻脸……她越想谜团越多,还一头雾水,于是忍不住满脸迷茫地拦住了他。

“睡吧。”黑狼突然俯身,整个巨大的身体压下来,把她笼罩在了一片温暖的暗色之中。

扶宛一夜睡得安稳。

第二天醒来时,秋令并春谈、夏蝉,冬雪四个侍女来服侍她起床穿衣。

扶宛思及昨夜的梦境,脸上有些恍惚迟疑之色。

当她正准备开口,想让秋令着人准备进皇宫探望爹爹时,耳边忽然传来缥缈之声:“约定尚在,不可悔改。”

这微冷的声音一经消失,就没了踪迹可循,却让扶宛立刻改变了主意。

“秋令,给沈大将军府下请帖,就说我要见沈夜……感谢他对爹爹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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