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就不疼！（2/2）

话落，白婳明显能看到归荼狭长的桃花眼中，渐渐有星光流转。

她忍不住勾唇，两只小手捏着归荼的两边脸颊，爱怜的轻轻抚过，郑重的道：

“更何况，你虽入魔，却并没有迷失心智，比之仇尤这种大凶大恶的魔，好了不知道千万倍！”

“你……”

归荼面色渐渐柔和，白婳突然俏皮的眨了眨眼，勾唇道：

“说起来，咱们还得感谢红莲地狱呢？若我猜得没错的话，要不是红莲地狱救了你，你估计再也找不回心智了吧？”

“你……”

归荼望着白婳，有些讶异于她敏锐至此。

想了想，又觉得她本该如此！

她……向来如此！

须臾，归荼莞尔一笑。

“没错，那一场与天界的大战，我受伤，坠入无妄海，满心里只有仇恨和无尽的黑暗，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嗜杀。后来，红莲地狱的器灵关会，带我来了这第八世界。”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这里，我周身的戾气，突然间便像是被吸走了一般，大脑也恢复了清明。”

归荼扬唇浅笑，语气里尽是云淡风清。

白婳望着他这副模样，微微有些失神。

虽然，他说得轻巧，但是，白婳知道，事情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且不说，他当时是有多么的绝望，才会堕入魔道。

就单说，入魔的过程，便会承受从身体到灵魂无尽的折磨与疼痛，才会彻底褪去神体，换为魔身。

更何况，他入了魔，神智还十分清醒，要在清明中承受以前天界那些朋友的唾骂与白眼，这些，都是平常的神所难以承受的。

白婳的头在归荼的怀里蹭了蹭，明显感觉到归荼的身体一颤，脸颊不由一红，连忙转移话题。

“可是，关会为什么会救你？还认你为主？按理说，这些上古的器灵，都很骄傲的，你受伤时那么脆弱，他竟然不嫌弃！”

归荼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好像说，他一直在沉睡，我掉下去的时候，他刚好苏醒，我是他见到的第一个活物，所以……”

白婳了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换了个话题。

“那……后来，你是怎么会被封印的？”

这件事情，一直梗在白婳的心里，经久不散。

归荼的下巴在白婳的肩头细细的摩挲，眼波深邃如幽谭。

“后来，我伤好后，避开了所有的天兵天将，找到了天帝，天帝却以你为要挟，要我答应他的条件？”

“要挟……？条件……？”

白婳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

那人……竟是如此对自己吗？

归荼点头，眼中冷光流转，轻轻的哼了声：

“天帝答应用轩辕镜，将你残存的一缕神魄送去异世修养，条件是，我自愿被他封印……”

在归荼看不见的地方，白婳眸子一暗。

“你同意了？”

“嗯。”

归荼轻轻地应了一声。

白婳抬眼，与他四目相对。

她眼中波光潋滟，似有无限情素，却一语不发，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归荼被她这样的眼神所震，却并没有错开视线，而是眼神深幽的望着她清澈的眼里，自己的倒影，不甚在意地道：

“不必替我难过，你不在的世界，即使我是清醒的，也会生不如死……”

他的话音未落，白婳的指尖已经封住了他的唇。

唇间清凉的触感，让归荼的呼吸一滞，大掌在她的腰后不由自主的勾了勾，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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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高能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