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212-叠生（8）（2/2）

谈嘉美看着他，无奈地点头：“就是我最近挺感兴趣的那位女教师。”

这样一来，总统先生的委托就更加显得别有深意了，虽然没证据表明他是得知谈嘉美和朱离雅有接触后才有此一行，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口中那位“偶遇的画中女子”就是朱离雅。

谈嘉美想着想着站住了脚：“会不会朱离雅的异常和那幅画有关系？”

难说，即使目前没有线索将两桩事串联起来，光它们同时出现就足够让人生疑了。

行至琼台站前，谈嘉美掏出地铁卡朝桑丘问道：“桑博士，现在我能不能以调查员身份申报异常了？”

平心而论，桑丘是非常、非常不想在李瑞斯不在的时候趟这趟浑水的，但谈嘉美现在正睁大眼睛看着他，还有那幅画……

“接受申报。”桑丘妥协了，揉着太阳穴道，“委派外勤调查员桑丘、谈嘉美尽快确认异常类型。”末了，又补充道，“调查报告你来写。”

“得令！”谈嘉美两眼放光，对着地铁站旁的路牌寻找目的地，“那我们这就去国家画廊，七站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国家画廊？”桑丘跟着她进站，“你是想去查一查他从哪里收来的那幅画？”

国家画廊是东洲国排的上名号的美术展览馆，不少画家、收藏家和研究人员常年在那里出没，说不定能打听出总统先生最近接触过哪些人。

“也可以查一查——不过我直觉他并不是最近才收来的那幅画，甚至那幅画压根不是他收购来。”谈嘉美摸着下巴，“但他的确算得上一位收藏爱好者，而我大概知道他会找什么人帮忙鉴别油画。”

选择在这一天来逛国家画廊绝对是个错误，两人刚走至展览馆外就看见人头攒动，甚至有制服警在维持秩序。谈嘉美站在人来人往的门口听了一耳朵，又看见张贴在展览馆外的巨幅照片，大致弄明白了情况。

“是新锐画家贾森的个人画展。”

“就是出了车祸的那位？”桑丘也听过贾森的名字。

这位未满而立的年轻画家一年前与女友康安娜分手后又险遭车祸，被媒体宣告右手再不能恢复如初，但最后还是重新拿起了画笔，这种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普通事件，叠加上画家与歌星的设定，让双方都颇占据了一段时间公众的视线，自然，是以女方黯然，男方星光璀璨的方式。而现在看来，贾森不止有故事，还有一张好看的脸，他的巨幅照片摆在自己的画作旁边，自是比长得比画作有艺术特色的同行们占便宜一些。

两人越过挤在巨幅海报前拍照的众人，径直朝国家画廊里走去，有尽忠职守的制服警抬手将他们拦下，两人早已将证件拿在手中：“安全局办案。”

制服警收回手，惊讶后还颇有些激动，压低声音问道：“要通知其他同事么？”馆内也有制服警和保安巡逻。

桑丘收回证件，摇头轻声道：“不要打草惊蛇。”

制服警会心低头，佯装若无其事将二人放了进去。

进馆后两人发现贾森的个人展占了国家画廊整整半层一楼，便顺便走展厅过，欣赏了一下贾画家的画作，桑丘也借此给谈嘉美上一堂基本的美术鉴赏课，以说明总统先生手中那幅油画的水平并不如何高超。

他们并没有在一楼过多停留，在向保安展示过证件后，两人上了画廊三楼，直接敲开了馆长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人还不少，除了一头棉花般白头发的老馆长外，还有两位五六十岁、教授模样的老先生在，另外还有一对年轻男女，看气质是附近美院的学生。

老馆长隔着众人看向站在门口的谈、桑二人：“二位有何贵干？”

出示证件：“安全局办案，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一下。”

在座的几位客人略有骚动，老馆长倒是镇定：“可以请问一下二位的警号么？”

谈嘉美和桑丘分别说了，老馆长又不慌不忙地用桌上的座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向中心安全局确认确有这样两位警长后，才笑眯眯地向客人们道了歉，请他们先在馆内逛一逛，然后让谈嘉美和桑丘坐下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