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州寺(二)(2/2)
今日,小未正在整理厢房的褥子,真静师太和大安师傅抱着一个长发尼衣的人从地下室上来,小未差点吓着喊了出来,看到是真静师太,赶紧合十行礼。
“小未,你在门外等我。”真静师太吩咐道。
待小未关上门,大安才把吴瑶放在褥子上。
真静师太把小未喊去如园门口嘱咐道,“晚上,有贵客过来休息,你只在这门口守在就行,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理会,自有人在里面应对。”
小未躬身应,“知道了,小未就在此处。”
真静师太又关照吴瑶一番,又把从祭法堂带过来的各式器具放在了纱幔中。
吴瑶耳朵里静的没有一丝声息,真静师太让闭着眼睛,吴瑶一向听话,眯缝都不敢,心里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天黑了?”
突然,耳朵里传来外面园子门开关的声音,一下子心跳快了很多,数着脚步声,百十步才感觉有人推门进来,吴瑶循着声音抬头,闭着眼睛,满脸都露着局促不安,来人站在门口打量了吴瑶好一会,才脱鞋走上褥子,坐在吴瑶身旁,一只温热的手摸上吴瑶的脸,吴瑶忍不住靠上去,毕竟吴瑶一个人待着这屋子里安静空旷的害怕,单薄尼衣包裹的身体这会都凉透了,突然有一股热量投射到身上,让人潜意识里忍不住想要更多。
此刻摸上吴瑶脸的人就是东阳市第一主政官,塔落,达一族女人,三十年前横空出世的政坛明星,百姓都夸赞塔落是真正为民着想的父母官,而在熟知其手段的世家大族和政敌眼中,完全是个心计深沉、手段毒辣、步步为营的狠角色。
塔落看着吴瑶冰凉的脸使劲靠上手掌时,笑出了声。吴瑶理智立刻回笼,连忙对着笑声方向说,“对不起!”
塔落原本对这些不敢兴趣,悟君住持为了讨好自己,不知邀请过多少次,一直没松口。
当初虽是为了在东阳这个国际大都市政坛站稳脚跟与东阳连氏家主联姻,但达一族女人从一而终的信念是埋进血液中的,连氏怎么玩,自己是管不起来,可二十多年来没有背叛过这场联姻一次,一进入连氏的大门就以妻子和母亲的身份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大约两个月多前,悟君住持趁着塔落到汉州寺参加新年祈福法会,私下对塔落道,“塔落,我虽有讨好你的意思在,可你也守了这么多年了,趁着精力还行,为什么不经历一些不同。”
“悟君,你这是出家的言行么?”塔落也不生气。
“历得万般苦,方能悟得无上法。同理,不历遍人世的喜怒哀乐,也得不到人生的大圆满。喜怒哀乐,你经历的太多,唯有包含在其中的欲还处于压抑的状态,何不趁此良机,经历一番,保管你以后还会来求我给你安排。丑话说前面,第一次我为你无偿安排妥当,算是我们这么多年合作的交代,下次的话我就得开口了。”悟君自信满满的笑看塔落脸颊的一点红晕。
“有这么绝代的佳人?美人我也见得多了,没有入得了眼的。”塔落也来了兴致继续问道。
悟君道,“欲与美从不是相等的,有些美是只可观赏,一旦跟欲扯上关系就落了下乘,有些也许初看并不美,却天生跟欲弥合的天衣无缝,保管你···”
塔落似乎也被说的勾起了兴趣,“你试过?”
“我可是一心参悟佛法,哪能试过!你还在红尘,可以试试,回头告诉我。”悟君又凑在塔落耳边说,“农历二月中旬,你哪天晚上有空提前告诉我。”
塔落听到吴瑶软糯糯的道歉,心里确实漾起了别样的感觉,端看眼前人瘦弱的身体和小心翼翼的表情,一股热流直往头顶冲,拿起蒙眼布快速扎紧,揉着吴瑶的腰哑着嗓子问,“你不是汉州寺的?”
吴瑶恭敬道,“我是涌泉寺来的祭祀人。”
塔落又笑了出声,心里想着,“悟君这老尼难怪引诱我来,合着她是借花献佛,罢了,确实感觉很特别。”
吴瑶眼睛被蒙着,听到来人笑,也跟着扯了个笑容,看在塔落眼里就是嘴巴扬了一下。
塔落拉开吴瑶尼衣,亲了亲吴瑶的脖子和锁骨,一双手在吴瑶腰上好一番揉捏,重的吴瑶忍不住哼了出声,塔落还温言安抚一番。
吴瑶瘦弱的身体被到处揉捏了小半个刻钟,浑身无力的躺在塔落怀中喘着气。
塔落原本只是毫无□□的摸摸试下手感,没想到理智被吴瑶的不经意的轻哼击中,听得全身舒坦,比主持万人大会时还意满畅快。
不知不觉,等塔落看到尼衣褪去靠在怀中通身青紫的人,也是吓了一跳,心想果然是□□害人不浅。
塔落看着吴瑶大腿间若隐若现的红线,让吴瑶躺在褥子上,转头仔细打量着红线埋进隐秘的部分,顿觉口干舌燥,想到真静送自己进别居说的话,“第一主政官,祭祀人的妙处您一会自己发掘,宗门规矩是不入前面即可,至于其他您随便。”
塔落牵起约两三毫米粗的红线,试了一小点劲,吴瑶眉头蹙了起来,呜噎了几声,塔落又猛的一拽,吴瑶痛的紧抿着嘴,额头出了一层细汗,手紧紧的抠着棉垫,微张着嘴巴呼气,等过了痛劲,吴瑶又集中精力努力把卡在宝宫口的“子玉”吸回宝宫内。
塔落看的惊奇,又拉了一次,吴瑶浑身颤抖,想开口求绕,终于还是沉默着努力吸回去,反复了五六次,吴瑶实在吃不消,轻轻说道,“大人,对不起,容我缓缓,这会实在没劲了。”
塔落有点不高兴道,“怎么才几次就没劲了,不是糊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