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主义者（2/2）

“多久了。”温蒂妮继续平铺直叙地问。

“呃，大概三四年了吧。”

“多久没开车了。”

安迪有些心虚：“大概……也三四年了？”

温蒂妮：“……”

“还是算了吧，如果出事了，我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她的语气里透着微妙的嫌弃，安迪怀疑自己听错了。

大小姐应该不会嫌弃人吧……

“哦……要不大小姐您叫个代驾吧。”安迪又偷瞄了温蒂妮一眼，大BOSS眉眼冷淡，但她微皱的眉头还是能看出她已经有些疲累了的。

“嗯。”温蒂妮淡淡地应了一声，疲劳驾驶毕竟不好。

走到车前，温蒂妮的电话忽然响了，温蒂妮接起电话嗯嗯了一声就挂了，唇角微翘，“我想，我们不用找代驾了。”

安迪：“？”

温蒂妮又带着安迪坐电梯从地下停车场上到一楼，走出正门，入眼的便是一辆全球限量版的顶级超跑，黑发蓝眼的帅哥手肘搭在车窗框上，目光看向温蒂妮，“蜜糖，搭个顺风车吗？”

温蒂妮听到那个称呼，嘴角微抽，“你换个称呼我就考虑一下。”鸡皮疙瘩都掉了。

布鲁斯唇角带起笑意，下车给温蒂妮拉开车门，绅士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吧，蒂妮，上车吧。”

温蒂妮接过安迪手中的资料和笔记本，坐上车，资料放在腿上，回头朝安迪看去，“你住哪儿？”

安迪指了一下埃利奥特集团的旁边的一栋房子，“员工宿舍。”

“晚上尽量别出门，回去的时候别走太黑的路，睡前把门窗锁好，别轻易给陌生人开门，听明白了吗？”温蒂妮看着安迪的双眼吩咐道。

安迪下意识地点了下头，然后轻松地笑了笑，“应该没那么吓人吧？不是还有蝙蝠侠吗？”

温蒂妮目光清冷，“去年哥谭的死亡率虽然比往年降低了不少，但依旧是个很大的数目。哥谭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想毁掉这座城市的疯子，每个月都会发生阿卡姆疯人院的罪犯出逃，平均一周就会发生一起命案，每天都会有至少两起的打架斗殴。安迪，他是人，没有千手千眼，如果你出了事，他来得及赶来救你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而且，能够给别人减少麻烦，尽量减少。你觉得呢？”

“……”大小姐您是数据狂魔吗。

安迪忙不迭地点头，“您说得对！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谢谢您的关心。”

温蒂妮别开眼，“你要是在我的地盘出了事，我很丢脸。”并没有在关心你。

安迪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大小姐明明是在关心人啊，为什么要装作冷漠无情的样子？

不过她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好的，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温蒂妮眉头微拧，匆匆说了一句“快回去吧”，便关上车窗，让布鲁斯开车。

布鲁斯一边开车一边问她：“吃晚餐了吗？”

温蒂妮摇头，“没有。”一整天都在忙签各种合同，哪有空吃东西。

“好巧，我也没有。”

温蒂妮：“……”

“你想说什么？”

“你想吃什么？西餐？中餐？日料？泰餐？”

温蒂妮望着前方，沉思片刻：“我想吃路边摊。”

布鲁斯：“……”在哥谭，哪个摊主胆子敢那么大，在晚上摆路边摊？

小青梅是在存心刁难人吧。

“蒂妮，哥谭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晚先找个餐馆随便吃一点，明天再带你去吃路边摊，好吗？”他用征询的口吻问。

温蒂妮轻“嗯”一声，“可以啊。”

布鲁斯就近找了家餐馆，是西餐厅，布鲁斯拿着平板滑动菜单：“喝酒吗？”

温蒂妮连忙摆手：“可别，我体内的乙醛脱氢酶和乙醇脱氢酶的活性可差劲了，酒精浓度三十五的酒，多喝几口就晕，喝26.43毫升左右就会断片了。”

传说中的一杯倒。

布鲁斯挑眉，“这么清楚？”真不愧是从剑桥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在阿福今晚所交给他的资料中，就标注着小青梅毕业于剑桥大学、哈佛大学，在剑桥大学里就读商学院，毕业后就去了中国某跨国企业工作，年仅一年便当上了执行总裁，次年升职CEO。

众所周知，从商的，大多都是数据狂魔、理性主义者。

温蒂妮随便点了份意面，“对啊，出门在外行走江湖的，不掂量出自己几斤几两怎么能行。你要喝吗？”

“我也不喝。”

喝酒影响理智，布鲁斯连出席社交场合都会偷偷用姜汁替代香槟，又怎么会在餐厅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