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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陛下这是怎么了?

杜玉章摸着自己脖子上那长生牌,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返回卧室,在床铺间推开一扇暗门,露出一方暗室。里面堆满了这几年李广宁赏他的东西一一从珠宝古董,到房契地契,都被他随便堆在地上,一直堆到了顶棚。其中有些落了厚厚一层灰,也没有人收拾。

唯有一个木盒被端正放在一角,上下都裹着锦锻。杜玉章目光投在那木盒上。他沉默片刻,还是将盒子打开了。

里面不过是一块绿汪汪的翡翠,拴在一枚锦囊上。锦囊上花纹素雅,用小篆绣了一个“宁”字。一边放着两枚金锞子,同样在底部铸有阴文“宁”字。

若有当年东宫旧人,自然一眼就认出,这金锞子是当今圣上李广宁还是太子时候,用来赏给亲近之人的。至于那锦囊,他们大概不知来历。

那是李广宁选了杜玉章做侍书郎时,亲自放在他手中的。

“我早就备好了这个。背后的宁字,也是我亲手所书,再找了最好的绣娘绣在上面的。玉章,这是个见面礼,你拿着吧。”

杜玉章捧着李广宁亲手所书的锦囊,一颗心几乎从腔子里跳出来。从那时起,这位威仪堂堂的少年太子,在他心中就有了特殊的位置。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在无意中听说,原来李广宁所钟意的侍书郎人选,是御史大夫白知岳家中幼子一一白皎

然。

原来轻易夺了他一颗心去的锦囊,和背后的柔情,都从来不属于他。他是恰好出现,做了个替身罢了。

杜玉章将脖子上的长生牌摘了下来,也放在盒子里。可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板起来,又将长生牌挪了出来,丟在一旁那些贵重赏赐上,然后重重扣上盒盖。

一阵灰尘飞起,原本闪着金属暗光的长生牌也被灰染得黯淡了。

但杜玉章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关上暗门,走了出来。

一直到就寝前,他都绷着一张脸。可吹熄烛火后,杜玉章侧卧床榻上,却许久没能睡着。

冥冥中,似乎额头上却有着轻柔的触感。像是有人带着笑意印了吻在上面,又迅速挪开。

杜玉章躺了许久,却突然爬了起来,再次点燃了烛火。

片刻功夫,他再次躺回被窝。他的神情不再紧绷,而是柔和起来。他闭着眼,沉沉进入梦乡。而他的手上,握着一个长生牌一一另一端,却系在他脖子上。

夜深人静。月光投入窗内,照在杜玉章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也照在他手中长生牌上。

这牌子似乎被用心擦拭过了,依旧闪着金属的暗光。

第二日,杜玉章醒来时,觉得精神好了些。昨夜不知为何,他睡得比往常都安稳。那些叫他惊悸醒来的噩梦,也不曾来纠缠他。

57.长生牌和一个吻

杜玉章的手指又摸向颈上那长生牌。他长长叹了口气。

“杜相!”

管家已经在门外等了许久。只是难得杜玉章能多睡一会,他不愿将自家主人叫醒。此刻见杜玉章起身了,他揣着一封信走进来,

“昨天夜深时分,有人送了这封信来。上面写着请杜相您亲启。上面用的是大内的信笺,却不是太监送来一一也不知是哪位主子?”

杜玉章接过来,看到上面遒劲的字迹,写着杜玉章亲启五个字。这字迹他有些熟悉,略一思索,杜玉章睁大了眼,

“是郑太医?”

一一老太医突然来信,莫非出了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说-------------------------

小杜觉得好累啊。少年酱也觉得好累啊。

鸡血了一周,突然萎靡。今天粗长一更吧......这一章的陛下对小杜也温情了些......大过节的,不要虐我们小

杜了。

加更还是有的,昨天说好了嘛。如果明天推荐过了2500我就还加更......过不了就休息下。

好想出去玩啊......嗷嗷嗷......

58.朕御赐的人参,你随便就赏了旁人,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杜玉章拆开信,里面却没写什么要紧事。只说约他几日后见上一面。杜玉章不明所以,记下了时间地点,就将信放在一边。

“管家,替我安排轿子。我要去一趟官衙。”

“相爷,您不休息一日吗?”管事有些吃惊,“前几日宫里来传话,说您大病一场,被陛下留在宫中休养了。昨晚才回来,小的见您消瘦许多......”

“不休息了。”杜玉章打断他,“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手中要紧事,总要快些忙完才是。”

一一没有时间?这是从何说起?

管家有些疑惑,但他也知道杜玉章虽然待人宽和,但骨子里最为执拗。他定下的事情,再劝也不会改变心意的。所以他赶紧打点好轿夫,又瞩咐杜玉章身边侍从,

“带着陛下赏赐的人参过去。煎成参汤,务必劝相爷暍下去。记得了?”

很快,杜玉章来到官衙。才几日没来,桌上的公务就堆成了小山。

杜玉章没有抱怨,神色如常地坐下,开始处理政务。半个时辰后,他唤来跑腿的传信官,将他拟定的处理回函一一送到指定的衙门手中,若有未决之事,就抄送给相关衙门的官员斟酌。几个传信官往来不停,那桌上如山般公务也肉眼可见地下去了不少。

“杜相,歇一会吧?参汤也熬好了,您用一碗。”

“不必了。”杜玉章头也没抬,“等我将这些要紧事都办完,再暍也不迟。”

“杜相,这还是陛下御赐的人参呢,您好歹暍一口......再等,可就该冷了。”

“真的不必了。若是怕冷了,就赏给你暍吧。”

杜玉章随口应道,脑中依旧只有眼前的文书。他根本没发现,原本人来人往的官衙突然死一般地寂静。

“陛..”

“嘘。”

李广宁一个手势,却没人敢开腔。众人屏住呼吸,看到当今皇帝从外面信步走进房间,一直在杜玉章身后停下。人人心里都是同一件事一一怎么这么巧,陛下来了,正赶上杜相要将御赐的参汤赏给一个侍从暍?

那可是“御赐”卩阿!目无君主,这可是重罪!

杜玉章却毫无察觉,依旧埋首公文堆,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杜卿,你好大的手笔。朕赏下来的东西,说送人就给人了!”

“陛下?”

杜玉章脸色大变,手中毛笔重重一抖。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染污了他面前的文书。

“参汤端来。”

小侍从吓得面无人色,战战兢兢端来参汤。李广宁接在手中,掂量一番冷热,冷冷一笑。

然后他扫视一圏这官衙中人---众官员都感觉那眼神像是尖刀割在自己脸上。谁还敢逗留?一个个都跪下

58.朕御赐的人参,你随便就赏了旁人,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告辞。很快,只剩下李广宁和杜玉章两个人了。

李广宁这才将目光投到了杜玉章脸上。他信手捏起杜玉章的下颚,

“杜卿,这可是朕御赐的人参。你随随便便就赏了旁人,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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