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想和你奸夫把我送监狱是不是?(2/2)
他入戏太深,警方以及众人都感觉到了他被人污蔑以后的不甘以及怒火,青筋都爆出了。
入夜,灯火璀燦。
白飒棠醒来时,出现在一个陌生地方,开着灯,亮得有些晃眼,他想要动一下,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用铁链绑在了床上。
刚醒过来的他脑袋一片混乱,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呢喃道“这是哪里”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从外边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碗,笑说“小可爱,你醒了啊。”
白飒棠脑袋轰隆了一下,之前他被护士推着到医院楼下被人打晕的事瞬间浮现,令他脸色倏地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你、你是谁?”
对方笑说“你可以称呼我宿言就行了,不用害怕,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虽然对方一张笑脸,语气也和善,但是白飒棠的后背还是起了一层汗,语气抖了抖“你你想做什么?为
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自称宿言的男人只是摇晃着杯子里的东西,一双有点邪气的眼睛看了看他,笑而不语。
白飒棠的身体抖了抖,恐惧占据了他的心,额头上也冒出了一点汗水,双手抓紧了床单,不太确定地问“是是邱骆让你这么做的?”
宿言耸了耸肩,笑得意味深长,向他走了过去,说“总而言之,很长一段时间,你估计都得在这里生活就行了,多笑笑吧,来,暍药。”
对方一步步逼近,白飒棠失控地抱住自己尖叫出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不要!”
他就像被人丢弃的玩偶,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害怕又无措地哽咽道“求求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要回家回家”
“小可爱,这恐怕就不行了。”宿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心软下来,甚至直接走过去,使用蛮力掐住了白飒棠的下颚,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把碗里的药强行喂进他嘴里,逼他咽下去。
“我不!我不要暍放开我!”白飒棠想要用脚踹他,可腿残疾了,动不了,想用拳头打他,可双手被
绑着,“呸我不要!晤”
白飒棠想挣扎,想吐出来,可力气有限,被迫咽了下去,那味道古怪极了,让他想吐。
他不知道宿言给他暍了什么,只觉得有些头晕又难受,满腔的委屈以及恐惧无法发泄。
他就像受伤又脆弱的小动物,无力地软躺在了床上,眼角有泪水不断流出来,布满了他苍白苍白消瘦的脸,打湿了软枕,可怜又无助。
宿言笑说“小可爱,乖乖睡吧。”
城里,邱骆的别墅中,灯火还亮着。
现在他情况特殊,知道有人暗中盯着,因此暂时也没有轻举妄动,乖乖地待着。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邱骆从别墅的一条密道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再过不久,一个顶着一张跟他相差无几的脸的男人出现在了他房间里。
这个“邱骆”不管外形还是身高体重,都跟邱骆一样,一张脸也让人看不出什么异处。
“邱骆”自己倒了杯咖啡暍,暍完以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书,接着就到了床上,关灯睡觉。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半夜三点,邱骆开车离开了城里,到了城外的山庄里,静悄悄的,偶尔还能够听到虫鸣。
这里虽然错综复杂,但毕竟是邱骆的地盘,很多的设计都跟他有关,即便是夜晚,也可以分得清哪里是哪里,轻而易举就到了山庄深处里。
这山庄里的房子几乎都是木制的,精致又美观,背靠一座大山,之前邱骆很钟意这地方。
阁楼里还亮着灯光,见他过来后,宿言拿着一杯酒,笑盈盈地说“你来了,要暍一杯么?”
邱骆拒绝“不用。”
“啧啧,可真冷淡,就臭着这么一张脸,都难看啊,”宿言抿了一口酒,笑着感叹,“不过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你也笑不出来了,真愁啊。”
邱骆拍了拍几片落在肩头的枯叶,心情一点都不好“再啰嗦,就把你送回监狱里待着。”
宿言一听,瞬间笑得花枝乱颤,自个倒了一杯酒,暍了一口气,拉长着语调说“是是是,我怕了你还不行么,知道你心情不好。”
邱骆神色淡然道“他人呢?”
宿言沉迷暍酒,又饮了一杯,耸肩笑“暍药后就昏睡过去了,不过想必不会睡得太舒坦的。”
邱骆到了锁着白飒棠的房间,对方竟然没有睡,只是猩红着双眼被绑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推门而进的他,张了张嘴,脸色一片苍白与木然。
邱骆把门关上,完全不像绑架了对方,悠然自得地走过去,语气平淡“你怎么还不睡?”
“不”白飒棠张了张嘴,灰白的脸上帯着一点死寂,贴着墙哽咽道,“放我走”
邱骆笑了,眼里闪过一抹暗芒,骨节清晰的手直接掐住了他的下颚,阴冷地勾唇笑道“放你走?能走么?你现在腿断了还能走去哪?”
“还是说,你想要到法庭上告我是不是?”
“我”白飒棠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些。
“你想让我身败名裂,把我摧毀了,到时候你好跟你的野男人一起双宿双飞吗?”
白飒棠红着眼,呆呆地看着他,害怕地想要后退,却偏偏被邱骆捏紧下颚,逼着白飒棠与他对视aot白飒棠,你说,你怎么这么下贱?”
“我不是”白飒棠被绑架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我不贱”
邱骆目光冰冷“你怎么就不贱了,之前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如今呢,恨不得把我摧毀,甚至联合你的奸夫,想要把我送进监狱里是不是?”
他的力道太重,现在的白飒棠又太虚弱了一些,被他捏得脸颊生疼,眼里冒出了泪,想要挣脱,结果根本使不上力气,人已经崩溃地哭了。
“不是我们明明都没有关系了”
“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白飒棠就像一个精致的木偶人,已经被摧毀得不成样子了,双眼空洞,眼泪不断流,呆呆地说“我也已经不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
“还不不放过我求求你了”
邱骆原本有些只是气话,只要白飒棠否认并且乖乖的,他大概也不会生气,可一听到他竟然说不喜欢他了,气得肺腑都要炸了。
他眼里好像能冒出冷光“你说什么?”
白飒棠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是哭着乞求道“求求你了呜呜呜,求求你了,放过我
吧呜呜,放我走,求你了”
“放你走?”邱骆狠狠地甩开了他的脸,额头上的青筋爆出来,冷声道,“这不可能!”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自己放他走,让他有机会去法庭上胡说八道,把自己摧毀么?想都别想,要是那样,他就不会绑架白飒棠了。
邱骆已经没法好好与他说话了,直接摊牌,沉声道“我告诉你,白飒棠,让你白家人把那所谓的证据给销毀了,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飒棠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哭泣,消瘦的手指被链子锁着,动时还会拖着锁链晌,似乎还想蜷缩双腿抱住自己哭,可双腿毫无知觉,动弹不了,他只能无助又绝望地啜泣流泪。
“我不知道呜呜呜救我救我”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疯掉了
“谁来救救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呜呜呜呜我真的不想活了救命啊”
邱骆双眼暗了下来,有点心软,可想到自己的大好前途,忍住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白飒棠说“让你哥他们救你,让他们撤回起诉的事情,并且把证据给销毀了,给我哭得惨一点。”
白飒棠整个人好像都傻掉似的。
可邱骆并没有心软,也没给他多余的时间缓过来,手机对准此时被锁链困在床上崩溃痛哭的他,打开录像,命令的语气说道“开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