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
我从没告诉他,我不怕黑,是害怕与他共处在黑夜里,他不是救赎,是恐惧的来源。
偏偏最后却纵容恐惧成为黑夜里唯一微弱光线。
我开始喜欢他和他的肢体接触,喜欢他的温暖的拥抱,他温软的唇,喜欢和他□□,触碰几乎成为感知他和让自己安心的唯一方式。
可□□不等于情爱。
后来因为林圣煜,原岁看到这骗局的一角打算决然转身,难过吗?
也还好。
像是小孩子忽然意识到自己玩笑太过火,懊悔的想要事情有些转圜。
难得到的东西能从无关紧要变得不可或缺,从得到开始就患得患失的东西能让人偏执到疯狂。
我故技重施,开始服软,摇尾乞怜,看他再次心软。
我见他一步步沉沦,听他亲口说爱我,我赢了,开始觉得腻了。
得而不惜,人的天性。
我一边厌烦,想着什么时候抽身,一边故作情深与他周旋。
林落秋醒了。
那天通话。
他说,“不要为我为难。”
“不为难。”我说,“总比你离开要我命强吧。”
我又骗了他,如今他离开我近两年,我依旧不痛不痒地活着
偶尔想他时会有感伤袭来,大部分时间却不愿意想起他。
说到那个女人。
因为发现我和言成悦的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就像他说的,不过是随意践踏玩弄别人的感情罢了。
他消失了两个月,我日日以酒续日,那晚喝多了,醒过来发现身边躺了个女人。
后来那女人告诉我怀孕,他跟我说他我们可以领养个孩子,我答应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
我想,或许可以生个孩子给他玩玩。
他那样嚣张不可一世不过是假象,这个孩子之后就是我和他的孩子,他知道后或许会想着活活打死我,可微微红眼,他又会妥协,他这样的心性我已经了如指掌。
可他死后我才从林圣煜那里得知,那个孩子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死了。
我逼那个女人打掉孩子,这才发现,那不是我的孩子,不过是知道我是周家小少爷打算捞一笔罢了,她没有想过到最后我会如此绝情。
我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即使这嘴上哄骗着爱,但我这个人真真切切的完整地属于着他。
信中说,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家。
要给我家的他食言了,所幸我从未渴望过与他真正拥有一个家,否则我无法想象自己如何走完剩下这余生漫漫。
我自己甚至每每都觉得得不到他我会死,我知道自己没那么喜欢他,一点儿也不爱他,看到别人与他在一起又偏执的想杀人。
后来我才发觉。
我厌烦于他,我想要抽身,却在他转身时恐慌无措,是因为我知道他爱我,甚至于再不会有人比他更爱这样阴暗的我。
我清楚的知晓,我这辈子如果一定要爱上某个人,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是他。
我才刚刚想要去爱他,但他并没有给我时间去爱上他。
哥。
原岁。
他是我最舍不得的曾经,也只能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