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像灰烬一样燃烧（2/2）

原岁蹙眉。

的确于公他们这次约见为的是公事，于私，现在这个时候走了，好像他怕了他似的。

见他没动，周衾知走过来替他拉开椅子，原岁受惯了这样的服侍，理所当然地坐下来。

周衾知坐到他的对面，像是习惯性地拿过他面前的牛排，仔细地替他一一切好。

原岁全程看着他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冷嗤，“我没胃口跟你吃饭，直接说正事吧。”

“可是我很饿。”周衾知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他的面前，颇有些委屈道，“如果哥不陪我好好吃饭的话，我怎么会有力气跟你说正事儿呢？”

原岁这才发现，周衾知貌似变了。

变得他有些看不懂了。

但是他根本就不需要看懂他，对于周衾知如惯性一般的讨好，原岁更是只要一面对他，脾气就不明缘由地往上蹭。

“你在威胁我？”

周衾知无辜，“怎么会，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吃顿饭。”

他说着已经帮他布好了菜，见原岁没有动手的意思，周衾知这才拿起一旁的红酒杯，动作缓慢而优雅地晃了晃，淡淡的酒香溢了出来。

两个人之间都沉默了许久，周衾知这才“啧”了一声，颇具讽刺意味儿地道，“我想我那时应该温柔一点儿，以至于即使你不喜欢这个人，也会觉得那一夜我这个睡客是不错的。”

说到这里，原岁的脸上的表情已经变的非常难看了。

他这两年收敛了不少，周衾知嘴巴倒是比他之前还浪荡的多。

但是那件事情对于原岁来说，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不堪。

周衾知抿了口酒，对上原岁冰冷的目光，轻眯着眼睛笑，“但是你知道，我第一次嘛，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次他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忌惮于他的脾气，“哥，你那也是第一次……”

“吱——”

原岁身体后倾，椅子与地面发出侧耳的声响，他站起身一把抓住周衾知的衣领，拳头捏紧了力度，使得着衣服勒的周衾知有些呼吸困难。

另一只手已经挥舞到了空中，落下的动作被服务员的尖叫声打断，“先生！先生！”

周衾知对着赶过来的保镖和服务员做了一个不要靠近的动作，他的目光始终放在原岁的脸上，唇边的笑容越发显的意味深长。

原岁满脸怒容，心想真是他妈操蛋了，“周衾知，你能闭嘴少恶心我了吗？”

这他妈走了两年，怎么变得跟个神经病似的，阴阳怪气。

他不愿意提起的往事，被周衾知个傻逼玩意儿挂在嘴边，这叫他怎么能不气？

周衾知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了原岁抓住他衣领的手，他站起身，气势上居然比原岁还要高出不少。

“两年没见，哥这个反应太让我难过了，难过到我都吃不下饭了。”

他似无辜又似抱怨地看着原岁，“希望下次见面哥的态度可以好点儿。”

大庭广众下原岁硬生生压下自己的脾气，并不打算再次动手，只阴沉地吐出一个字，“滚。”

周衾知转身，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顿住了脚步，他往后退了几步到原岁的身侧。

他朝着他凑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原岁的错觉，他的唇划过他的脸颊，好似一个轻柔的吻。

“哥。”周衾知低声笑道，“生日快乐。”

原岁一愣，周衾知却不再迟疑，迈着步伐直接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