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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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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袁绲如约离开,送他的女佣神态慈祥恭敬,对他说:“今天也请早点回来,不要让小姐担心。”

……袁绲就稀里糊涂的找到了住所。

这个近海的城市对外来者非常友好,袁绲虽然找到住所了,但是连家的位置异常偏僻,他根本就摸不清自己究竟在哪儿,出了门更是两眼一抓瞎——

连戎对他态度冷淡,不闻不问,他只对女佣说了自己是来旅游的,女佣就以为他有自己的计划,于是袁绲每天假装自己出门去玩,实际上是在庄园外沿着墙走,走到半下午再回去。

这么几天他很快就无聊了,但是距离回国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连戎身上。

其实他在连家能活动的范围不大,只限于一所偏僻的别墅,住在这里边的只有连戎跟那个女佣。而连戎生活作息极其规矩,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袁绲偷偷摸摸打量了她很长时间,才发现她唯一的娱乐,是坐在沙发上,把玩一块火漆。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连老爷子送给她的。

有天袁绲趁着她坐在那里,跑到了她对面,用英文问她:“你要用这个来封信封么?我可以帮你。”

连戎扫他一眼,很久之后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开了口:“你口音很奇怪,还是用吧。”

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袁绲说十句她回一句,态度始终冷淡得可怕,袁绲觉得她很奇怪,女佣则悄悄跟他说:“小姐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这里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窗外连朵花都没有,一直以来她都很寂寞,您来了之后她比之前开心了很多。”

袁绲认真琢磨了一会儿,才完全听懂她的意思:“她没有其他家人么?”

“小姐的亲生父亲不被连家承认,很多年前就被沉江了,她还有一个弟弟,在庄园其他地方住着。”

女佣虽然一直在试图跟他讲,连戎并不讨厌他,但是袁绲从她脸上看不到一点开心的意思,两个人的交流还是不多,他也一直无所事事,但很快的,他就在连家遇到了新的人。

那其实也是个意外。

连戎那里养着一只狼狗,没有名字,被袁绲视为宿命中的敌人,每天进出都绕开它,有一天他照旧颤颤巍巍的绕着它走,那狗原来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晒太阳,却不知道为什么站了起来,对袁绲呲着森然雪白的牙,喉咙中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它站起来的那一刻袁绲已经懵球了,往前走的那几步几乎是踩在袁绲心脏上的,袁绲还没等它扑过来,就接连往后退了几步,随后狼狗恶狠狠的叫了几声,他整个人都被吓坏了,抱着脑袋变回了原形,在衣服里用爪子抱住脑袋,颤抖着往外吐瓜子。

但是狗没有来咬他。

它依然炸着毛,威胁的发出呼呼声。

球球从衣服中偷偷摸摸的往外看,才发现狗不是冲他去的。

而是冲着一个小孩儿。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稚嫩白皙的脸像是一只包子,神情却是跟连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冰冷。九月份的阳光非常灿烂,他悄无声息,阴郁的吓人。

·

想到这里,袁绲忽然重重的按了一下太阳穴,问:“我想起来了,我之前是不是在连家见过连止?”

“是。”连戎说:“你带着他玩了很长一段时间,临走前你送了一个印章给我,却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

“为什么忽然提这个?”

“我后来的确用那套火漆印章给你写了信,电子邮件有被黑的风险,但是信封被动了手脚的话,很难看出来。”

她的确是寄过一封信,还是由连止亲自交到他手里的。

“我写那封信的意思,是让你小心一点,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用处。”

“小心一点?你是让我防备连止么?”

袁绲顿了顿,很快皱起眉,说:“我为什么要防备他?”

为什么要防备他?

这么一个狡猾奸诈的人,为什么不防备他?

这个反问让连戎很不解,她没有回答,干脆的扣了电话,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她没撒谎,段缮真的坐在草坪上喂鸽子。她头发烫染过很多次,但护理得很好,这会儿松松的编成了辫子,搭在肩膀上,看着异常温柔。

连戎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想起袁绲刚才斩钉截铁的反问,忍不住嘲讽的笑了笑。

——袁绲不知道,他前脚刚刚感动的上了飞机,连止后脚就给连戎打了个电话:“我很快就到,记得把绳子跟枪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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