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二,中央设御史台,设左右御史为御史大夫副手,设监察队护佑安全,御史**立于其他,一应事务由御史大夫自行裁断,不受辖制。
三,叛乱一经平定,御史台即刻领人前往陈县查明特使身死一事,再次宣讲审查刑宪。
谢砚展开雪白衣袍,长揖到底,“臣遵旨。”
御史台用的是前朝遗留的老祭坛,秦鸢特地让人移植一种名为“国士”的海棠来,传闻此海棠一年开红花,灿若朝霞,一年开白花,素如初雪。代表国士无双,内禀赤子之心,外具霜雪之德。
这边御史台建着,那头谢砚着手开始招人了。他让人放出风声,等了几天,一个前来应聘的都没有。
他早有预感,满朝丞相大人的故吏门生,哪有人敢来投奔他,和丞相大人对着干。
“阿萌,帮我找笔墨来。我在这招贤令上加一句”
“此次招贤,不拘一格。不辨出身门第;乾离,中庸,坤泽皆可申请;可举荐,可自荐。来者不拒!”
新的招贤令贴到街头巷尾,引得民众议论纷纷,有人耻笑不屑,有人当笑话听,也有人若有所思。
阿萌给谢砚端来茶水,“大人,还是没有人来,大家都是观望居多,这两日还有些不好听的话。”
谢砚举起茶杯却没喝又放下了,“再等等。”
一阵脚步声袭来,管家迈着小碎步端着盘子,上面有两张拜签。
谢砚心到:来了!他把两根都拿起来,签头都是不认识的名字,而且都是自荐。有意思的是,这两张拜帖都附了一段对《美政》的论述,一褒一贬,旗帜鲜明。谢砚越看眼底就发出光亮来。
“人可请进来了?罢了,我去迎他们。”
谢砚匆匆布下厅堂,阿萌慢了一步竟然没追上他,“大人,您还没有穿上鞋子呢!”
家丁看到主人亲自出来,忙打开大门,站在门外的一对隔着三米远的年轻人转过头来。
穿青衣的中庸见到他有些激动,快步上前又克制住了恭敬行礼,一丝不苟。
“您是谢大人?久仰!仆名唤公孙青,洛河人士,前来应聘。”
另一个着黄衫的公子,吊儿郎当的样子,举手投足间显出痞气和贵气,两者交融,竟然和谐的很。
黄衫公子大冬天还拿着个金丝扇,双手握扇摇了摇,就当做行了礼了,“在下齐邵,京城人士。”
谢砚回礼,“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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