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2/2)
可惜之前没给够孝敬,被官老爷收走了铺面,只能来支个摊子。“倾城豆腐”是他真的没辙了,家里有个小家伙病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家伙去死。
老金走过来二话没说就要给谢砚跪下,却被谢砚制止。
谢砚似乎完全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礼貌地说:“老板,来碗倾城豆腐花。”
老金没忍住抬头看了贵人一眼,谢砚静静回望。老金在战场上看过多少修罗,却在谢砚的眼神里悄然败退。
豆腐花很快端上来了。
旁边的食客都没走,本来是看个热闹,现在看美人吃豆腐,白皙修长的指间捏着青瓷勺舀起软软白白的豆花,只觉得跟放慢动作似的。没感觉到**之意,反而仿佛能闻到清新的水乡气息。
谢砚不紧不慢把一碗豆花都吃完了,才放下勺子。
“确实味道不错,老板生意不佳以致剑走偏锋,是少了一样东西。这东西谢某恰巧有,但不白给。老板,你可愿与谢某做个交易?”
老金想,终是来了。
“贱民不敢,大人看上什么,只管拿去,贱民贱命一条不值钱。…只是孩子们是无辜的。”
谢砚一言不发,示意阿萌去取了那个倾城豆腐花的牌子,翻过背面来,又借了隔壁算命先生的笔墨。
谢砚逼走游龙,一笔挥就“倾城豆腐花”几个大字。
围观的算命先生也算有点墨水,连说了三个“好”,谢砚的字清俊已极,内藏风骨。
阿萌把牌子递给老金时,老金已经完全糊涂了,只顾呆呆地抱好牌子,生怕磕了碰了。
“谢某第一次卖字,不知道行情。就请老板把以后的一半营收算作报酬,养育这些孩子长大,若还有剩余便送给其他孩子们。老板看,这个价格可要高了?”
老金此时已经什么都明白了,他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八尺大汉,激动得抖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砚知道这已经够了,露出从进来到现在的第一个笑容,牵着阿萌离开继续觅食,小兔子辛苦了。
金掌柜的回忆也停留在这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掌柜的回过神,只觉得应该是看账本看太久了,眼睛都有些涩了,多少年不流泪了。
门外,游人如织的长安路上,两个引人注目的公子正不雅地拉拉扯扯。
其中一个一身白衣,身段窈窕,气质清冷,带着面纱遮住了眼睛。很想和通行的另一位黑衣公子拉开距离的样子,但又不好动作太大,结果一直不成功。
黑衣公子应该是放心不下眼疾不便的友人,坚持要照顾白衣公子。
黑衣公子低下头在白衣公子耳边说了什么,看白衣公子红了耳朵,牵着人进了金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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