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阿萌进来时谢砚正拿着秦鸢的读书笔记发着呆，阿萌足足喊了三声大人才回神。

“抱歉，何事？”

“今日大人提前入府，小厨房还没准备好。若是现在开火，天黑透了才能吃上，大人看要不要出去吃，有几家有巧思的，就是外面食材什么的肯定比不上府里。”

“无妨，就出去吃吧”。谢砚把竹简铺在桌上，想了想摘下簪子放在刚刚看到的最后一行做个记号。

此时秦鸢正和破军范通在紫薇殿中说话。

往日虽然民众也会迎接凯旋的军队，但今日声势大了许多，险些造成踩踏。秦鸢觉得不对，让范通去打听清楚。

“结果如何？”

范通上前一步回话，“今日民众来得这样多，不光是来看陛下。”

秦鸢抬抬手示意他继续。

“几日前，京中就有传言。说陛下大费周章地攻下云梦，却没有大肆劫掠，还留下了真龙之血和云梦王，乃是为了一人。云梦谢砚著有治世奇书《美政》，陛下偶得，引为国士，遂攻云梦以求。后以保云梦长安之条件换得谢大夫追随陛下，以图大业。当然，普通百姓哪里知道《美政》的价值，但倾城夫子却声名远播。所以，所以只当陛下被谢大夫迷住了，要美人不要江山呢，所以都跑去围观，就是相见谢大夫真容。”

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节若是出现在戏曲里是感人肺腑绝美爱情，但现实是从古至今没有哪个雄才大略的帝王真的拿江山换美人。给一个忙于开疆扩土的盛年帝王扣这个标签，只会损伤帝王的威信，徒添笑话。

范通汇报完了，悄悄去瞄秦鸢的脸色，被正好抬头的秦鸢抓个正着。

“你也这么想？”

“臣不敢！真龙之血不过是个象征，谢大夫大才得之是我社稷之幸。况且，我们不还在云梦泽“拉”下了十万军士，怎么能说只要回来了谢太傅。”

破军刚刚一直没说话，皱着眉头暗自思索，一开口却直戳要害。

“散布此流言的人深谙民众心理，编造的东西真真假假，真假参半，让人陷入逻辑陷阱，内容意在诋毁陛下，其心可诛。应该是…”

“应该是丞相大人吧。孤还没回来他就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民众的注意力都从云梦大捷转到了孤的私生活上，又给谢砚营造花瓶人设。孤昏君，他佞幸，真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谢砚口中不甚在意地轻薄一笑，鹰眼中闪过冰冷流光。

“且看着吧，明日谢砚上朝，孤正式推行军功法，定有一场好戏可看。至于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孤就算有一日抛掷江山薄美人一笑，任何人都有可能，除了谢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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