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秦鸢挑眉，“你想什么呢？”，他用马鞭掀开车帘，叫士兵去传范参谋进来。

范通本来正和破军聊骚，他最喜欢逗这个呆子，他的魂现是狐狸，破军是老虎。不知道是不是天性使然，他最喜欢拔老虎尾巴上的毛，各种意义上的。

老虎一般不和狐狸一般见识，但老虎若真被惹怒了，从地上翻起身来把小狐狸圈住，狐狸便麻溜躺倒露出软肚皮来，讨好地叫唤，叫对方发作不得。

范通天亮的时候被秦鸢叫走，直到天黑才被放回来，走的时候一脸窃喜，回来的时候一脸菜色。

破军不动声色地把放在火炉上烤的鸡腿推过去，难得关心他一下，“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挺喜欢谢大夫，知道他是《美政》的作者后就想见他。”

“我是喜欢谢大夫，奈何打不过那个那个死鸟…”

“什么？”

范通忙着吃鸡腿，声音不太清楚，破军没听到后半句。

范通半天就解决了一根鸡腿，拿过破军递过来的另一只，“哎，你不知道，我根本没和谢大夫说上话，陛下和谢大夫你来我往讨论得欢，我根本插不进去嘴。哎你说，陛下不是很讨厌论辩风生，之前下令在京中打击清谈会，今天却和谢大夫文邹邹攒了半天。”

“不过谢大夫不愧是我的偶像，若是下半部《美政》能写出来，定能让京中那些唧唧歪歪的老东西闭嘴。就是苦了我了，手都快断了。而且明明没吃东西，看他们互动，肚子却被塞饱了似的。”

范通在破军身上蹭了蹭自己油腻腻的爪子，被破军拍开也不恼。

“哎，我说呆子。今天谢大夫从你们旁边过，七杀眼睛都看直了，你怎么没什么反应啊？你说说你，这么不解风情，难道真要单身一辈子？”

破军没回话，这狐狸有空撩他，看来手是不疼了，撩起长袍，步入夜色，“我去查岗。”

范通望着破老虎的背影坏笑出声。

撸老虎尾巴一时爽，一直撸一直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