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在场的乾离感受到等级压迫都被迫俯**。谢砚一个中庸更不用说,一股可怖的力量握紧了他的心脏,让他瞬间失去了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手一松,舆图和玉玺滚落泥水中。
远处的军队动了,乌压压一片,脚步整齐,杀气腾腾,马蹄车轮毫不怜惜地碾过新雪。队列最前面,坐在头马上的是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剑眉星目,轮廓如同刀削斧凿,一身黑袍猎猎风中。
谢砚终于从乾离的威慑中缓过来,身体还有些麻痹的余韵,他摸索着找回舆图,却看不见玉玺,玉玺是白玉雕琢,不大,落在雪中,还不如他冻红的指尖显眼。他勉强起身想着去稍远的地方摸索。
却在起身到一半,被一只乌黑马蹄踩住了丧服外袍,跌坐回去。
“唔嗯!”
一样滑腻冰冷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胸膛,又一路慢慢滑到脖颈,下巴,迫使他高高仰起头,对上齐君秦鸢暗沉的眼眸,里面透出深深的打量。
谢砚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好似被剥光了,难言羞愤,身上冷热交替。本来就染了风寒就难受得紧,之前不愿意示弱于年轻无礼的齐国国主,强子忍耐。
结果对方用乌黑马鞭吊起他的颈项,一朝破功,激得他呛咳不止,片片红云染上眉梢,眼中渗出泪来,如雪中红梅,又好似垂死的白鹤。
秦鸢眼中好似划过一丝惊艳但转瞬变为讥诮,这一切眼泛泪花的谢砚都不知道,却落入了小太子的眼中。
秦鸢高高扬起马鞭,谢砚下意识闭眼,但玉竹般的身子却来不及退。
“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乌黑长鞭卷上盈尺素腰,将中庸一把掳上马背,撞近乾离的怀里。
乾离一拉缰绳,胯下神驹冲入城门洞开的云梦皇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