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2/2)
灯灭了。
白知行一惊,扭头就要去查看怎么回事,易漪扔掉遥控器,仰起头,贴着他,软软糯糯地呼气:“我关的。”
白知行:“……”
厉害了,进过笔记的兔子就是不一样,都有胆子这么撩人了。
她就是兔子窝里最靓的那个崽。
易漪努力诱惑之:“我不怕了,真的。你试试呗。”
“……”
白知行耳根子都红透,艰难抵抗诱惑,深吸一口气,直接动手撕兔子:“下来。”
最靓的崽才不鸟他,但白知行也是真毫不犹豫,打定主意不肯从她。
“我不!”
易漪耍赖,又不可能跟他抗着来,怕一不小心卡蹦脆把他胳膊折了。
这么一来,白知行还真渐渐掰开她手,要把人扯下来塞被窝里。
这要被他按进去,被子一裹、他人一压,她不把被子拆了,还真出不来。
……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是个很深奥的课题。
易漪渐渐扒不住,乱哄哄的大脑一团毛线。
于玖怎么教她来着?
怎么办怎么办?
被撕下来那一刻,易漪气急,要哭鸟。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白知行你是不是不行?”
……
……
这一夜,易漪无数次沉思,喵了个汪汪的,要知道这句话这么有用,她早说个百八十遍!
……
再后来,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哭唧唧的易漪无数次呜咽。
是不是太有用了点嘤QAQ?
……
借着雷雨夜的掩护,成功把人睡了的兔子心满意足。
南城天热多雨,借着第一声雷鸣到来,拉开充满轰鸣的夏日序幕。
“漪漪,这楼装避雷针了吧?”
白知行皱眉,把阳台上蔫答答的花搬进屋里。
连续几个月没见几次太阳,又总是整夜整夜的打雷下雨,本来上个月花就该开,却一直到现在还没见个花苞。
“装了。”厨房里的易漪扬声,却被几乎同时炸响的一声惊雷盖过去。
今天尤其夸张。
白知行觉得自己几乎失聪。
身在高层便总有种错觉,这雷像是对着他们小区的几栋高楼劈。
暴雨又开始下。
“知知端汤。”
白知行闻言,钻进厨房端汤端菜。
易漪把发帽围裙摘下,边梳理长发边走到阳台上。
雨是真的大,夜色在这样瓢泼的雨里格外深沉,她甚至看不到对面和相邻的其他楼,只有沉黑一片。
仿佛他们这栋楼被从世界中孤立出来。
“李枭走了没?”
易漪大声朝厨房喊。
“走了!你什么时候进笔记?”
白知行同样大声喊回来。
“还有一个多小时!”
雷声接连炸响。
易漪松了口气,她马上进笔记,李枭留在对门会被卷进去。
白知行的《从来》上周杀青,正好可以守着她出来。
易漪回身,朝餐桌走去,却没听到白知行的回答,也没等到白知行端着菜再出来。
她怔愣,起身走向厨房。
雷声轰鸣。
夜如白昼。
她僵立在厨房门口。
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