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式娇软少女4（2/2）

傅铭被这种小女生夸张的肢体语言逗得发笑，林欢欢却根本没听进去，突然喊了一句：“我认出来了！这是维多利亚多管发光水母。”

她扭头，认真地对傅铭说：“你看那些伞状排布的辐管，飘来飘去的，这就是证据。”

傅铭从最初的惊奇，早就变成了适应后的淡定。

不论聊到什么话题，林欢欢总能找到切入点，发表一些傅铭根本听不懂的见解，好像对任何事物都了如指掌一样。

越是深入接触她，傅铭越能感觉到她的博学多才，文学、艺术、经济学、金融商业、人工智能……她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除了一样。

林欢欢，好像不懂得感情的区分。

傅铭甚至怀疑，在林欢欢娇生惯养的前半生里，大概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也没交过什么朋友。

在她的观念里，所有接触过的人，都是亲密的人——亲人。

包括秦叔，包括自己，也包括任何一个游戏里认识的玩家。

在林欢欢的字典里，似乎就没有友情和爱情两个词。

其他的潜水器经过这里时，她看见里面的恋人在激情拥吻，居然满脸不解地，像观察水母一样，凝神观察那对恋人。

林欢欢没看太久，就扭过头，疑惑地问道：“名片，他们在做什么呢？”

她眼里的迷茫不似作伪，傅铭对她的懵懂感到吃惊，十七岁了，就算是没谈过恋爱，也总不会……连接吻都不知道吧？

转念一想，林欢欢从小就没去过国立学校，很有可能连性教育课都没上过。

很荒诞，但似乎也合情合理。

这个认知让傅铭有些异样的感觉，心尖似乎生出了微妙的电流，窜过脊椎流遍全身，久违地感到一丝兴奋。

林欢欢太干净了，就像一张崭新的白纸，连一道划痕、一个笔迹都没有，而现在，肆意在白纸上涂抹的机会就在眼前。

光是幻想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傅铭都能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于是，他按耐住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自然而然地说：“他们在接吻呢，关系特别亲密的家人之间，就是会做这种事的。”

亲密？家人？

虽然用这两个词形容恋人也没问题，但傅铭的说法，很明显是在混淆视听，甚至有刻意诱导的成分。

林欢欢垂下眼睫，她本来想谱写一曲青梅竹马的恋歌，从懵懂天真到情窦初开，给客户一次完美的爱情体验。

可是傅铭，他是想玩变态养成系？

上来就要给自己洗脑，甚至毫不掩饰这个想法，因为傅铭坚信，自己是最纯洁的……最无知的。

林欢欢想了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那妹妹和哥哥之间，也会这么做吗？”

傅铭猛地把拳头握紧，手心死死地掐住，才能保持住平静的声线：“关系好的话，会。”

喉间泛起一阵压不住的厌恶，林欢欢只能转过身看向大海，以掩饰眼中的冷意，酝酿了好一会儿的情绪，才轻轻应了一声。

“是这样啊。”

是这样的话，那我要是让你体会到求而不得的崩溃、爱而不能的疯狂，也就不算过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傅铭不是啥好人……

当然，欢欢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