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抓”到了什么!(2/2)
那人端坐马上,一身暗纹的衣袍勾勒出他刀刃般夺人的脸庞,若笑不笑,阴暗半边。
兵部侍郎的独子……赵婪。
“赵公子,今儿可真是巧啊!能在这遇见赵公子,幸会幸会……”
车帐内竹叶青听这他语气不忍要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
怀云飞有张好皮子,这个的好处就是:不过他怀云飞怎么拐弯抹角总是看得那么自然顺心。所以赵婪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劲,他也是官场子弟,毕竟怀云飞是般若的第一名流,他俩也打过几次照面,虽然怀云飞没有明说对他的厌恶,可他却是很中意怀云飞……
“怀公子这是刚刚从宫里回来?”
素日里都是一堆人围前堵后,他见怀云飞才能想起来些豁达,又想他的路径直通皇宫,就一道问了句,转个头才看见怀云飞的车里还坐着一个,身影佼佼衣袖欲飞,忍不住地心旷神怡想要一探芳泽,却被怀云飞一个扇子挡得严严实实,几缕青丝逸动翩婉,被他带个翩然若飞好似得,什么芳泽韶华的一股脑通通抛到九霄万里,眼里只有他怀云飞的潇奕是也。
“不过太子殿下挂念着,随着进去看看罢,那比得了赵公子,看看这身后的车队劳顿,一定是又给城北精铁营集粮草布匹了……”
也正是赵婪身后的这些东西,才吸引了他的视线……
“军营消耗为免大,明明是前些日子才备好的东西,这样快就没了……”
他赵婪这样说,可怀云飞肚里清楚得很,轮不到他来颠倒是非。
赵婪没脑子无察觉,竹叶青不然,竹指一翻有银寒,不得已,怀云飞跟人聊着还需抽出手来给他压着不可,一来一回的,赵婪更是要觉着车里的人肯要天姿国色,好让怀云飞这样挂着。
“赵公子真当辛苦……”
“不敢当,军需谨慎,马虎不得,既然有责便不劳辛苦。”
漂亮话易说,漂亮事可难做。怀云飞摇着一扇风生水起,本想再开口套些么话,只因查车内人后积过大,再等三分定要乱,自潸潸开口道别。
人影走到街角处,竹叶青才挑了帘子探出来。
“你这样让他走了?”
是这样问,可怀云飞的为人竹叶青是清楚十足十的,那赵家公子让他不悦是断不会多次来往,他有计划竹叶青怎能不助?
方欲开口多问些,奈何怀云飞一句讨好一块酥酪就堪堪盖过去了,竹叶青也是愈加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
“宽心宽心,你不是才回来吗?我可得给你好好地接个风~洗个尘~,你就等着看吧。”
怀云飞拄着头,脑袋还是不见玉冠,一抚长丝在他脖颈间来回摆动,缀着柳叶的披衣拿金线连了荡在胸前,随人动作腾出淡雅香儿气来,怎能让人不看呆?
叩子落棋,竹叶青才低了头去捏棋子,缓悠悠地开口:“你这洗尘可别把太子给洗出毛病来,朝堂之上,尔虞我诈尖酸刻薄,他那兵部侍郎的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不怎么听着这位的丑事,可毕竟牵着宫里,你下手知些分寸就好。”
忧是忧,可竹叶青还是得考量考量他怀云飞的这出戏,搞不好,能成萧司温把控得当的一个契机……
“莫怕,既然您老人家也知道这位赵侍郎绝非善类,我定当不会引狼入室,至于那场好戏嘛……哈哈哈……”
这小子……话说一半又开始四面逢源地打哈哈,竹叶青气得携了一子飞过去,人自然打不着,却镶到了树上,惊起啼鸣片片。
“狠啊!我这院子里养了许久的鸟都叫你给吓跑了,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您这是,打算留颗子儿?小家可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