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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起西逃,病中偷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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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官兵追堵,一路快马加鞭,一口气跑出二十里,“我们是不是休息下,昨晚上又是打架又是泡水,还没睡觉呢,又要逃命,小爷还可以挺一挺,但我心疼姑娘们,下马歇歇吧。”张希白放慢速度,对众人说道。

话刚落音,钟琪那边已一头栽下马来,苏沐顷在一旁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又抱至路旁,见她面色潮红,双眼紧闭,手覆额头,极烫,原见她骑马之时就有些摇晃,只以为太困的缘故,现在看来是生病发烧了。

一群人围过来,佩佩更是焦急:“在曲家就开始咳嗽,本想到了洞庭就可以好好休息,不妨事,哪想才一天就这么多事...这寒水泡了,肯定加重了,这可怎么办”

“山中药草应不少,我去采一些过来应应急。”玉绳边说边去马旁边拿些干粮吃了几口,就要出发去采药。

魏庄站起来:“我与你一道去。”玉绳点点头。

“我们这算是畏罪潜逃,官道不能走,沿途各镇也是不能去了,生乱,我去附近农家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什么药。”张希白也拿起剑,又想到什么,转头说:“云波,你与我一起吧,阿苏要照顾小七,万一有事,恐难顾及你。”

苏沐顷抬起头:“如此多谢。我与佩佩带小七沿此道慢行,你们找到药便来追我们,好过在此坐等官兵追上。”

玉绳和张希白点点头,分两路去了。

苏沐顷给钟琪喂了些水,又将手帕浸湿,覆在她的额头之上:“下雨不撑伞,生病也不吭声,这样硬撑是谁教你的。”

佩佩还在一旁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们下雨没撑伞的,只见苏沐顷已抱起钟琪放至马上,自己再翻身上马将她护在怀里,拉拉缰绳,慢慢向前行,佩佩默默跟上。“我在这边叫慕苏,记住了。”苏沐顷突然开口。佩佩想了一下才明白,点点头说:“记下了。”

从前只觉得苏沐顷是一个出身优渥又天资聪颖的富家公子,明亮爽朗、文武双全,为人正直又有理想抱负,想如果小姐能有他做伴侣,也算良配,只是觉得他可堪配,并没有想过他可堪爱,或者他爱她,她也爱他。跟在小姐身边日久,见了苑先生这样淡泊的人,竟也是对感情不抱太多期待了吗,佩佩拍拍自己的额头,现在看着苏沐顷一路行来确有几分真心呵护,竟替小姐有几分欢喜,想想如若只是身份、才学、人品可配,却感情淡薄,那人生也无甚何意趣。

“阿苏,佩佩”是玉绳的声音,她和魏庄赶上来了,“大冬天的,枯叶满地,附近并没有找到什么药草,扯了一些鸳鸯藤,清热解毒的,又挖了点葛根,喂给她喝下去,能缓解一点。”玉绳觉得帮不上忙,有些愧疚。

“多谢。”苏沐顷看着钟琪发热难受,内心虽焦急,但目前也别无他法,找了块空地,放钟琪下来平躺,挤了些葛根汁喂下去。

“喂,小爷我运气好,才问两户人家就找到药了,是个村里的郎中,云波当即熬了一帖,用食盒装着,快喂小七喝下。”张希白追上来,一脸开心,好似办成大事一件,一面叫云波快快把药递过去,自己又从马背上拿下一床棉被:“找农家买了一床棉被,喝了药,再裹一裹,出出汗,应该能把热退了。”

佩佩忙接过药,一勺一勺慢慢喂下去,钟琪虽然还未醒,但药还能灌进去,喝完药,苏沐顷拿被子把她裹了:“玉绳,还有多远”

玉绳指着前方,“翻过这座山,过了流儿垭,便脱离朱县令管辖了,可以在唐家寨借宿一晚,再快马行二日,看到渫水河,便到了溪云寨,就到家了。”

“好,那我们就再坚持一下,赶去唐家寨借宿。”苏沐顷当机立断。

“阿苏,离唐家寨还有些距离,要不我们换着带小七吧。”张希白担心苏沐顷也累倒了,这一路患难生情,大家俨然已是生死朋友。

“不用了,我以前随父亲出游也有连夜赶路,两个晚上不睡没什么。”苏沐顷直接拒绝了。佩佩一旁腹诽:你是出游吗,你是行军吧,难得小姐生病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自然是不想让给别人的,哼。

天黑之时,终于赶到唐家寨,一路马上疾行,风大,钟琪被子裹着也未出汗,玉绳叫人烧水,将鸳鸯藤煮了,给钟琪沐浴擦身好清热退烧,和佩佩一番折腾,总算把钟琪弄至床上躺下,云波也已煎好药送进来。

“云波姐姐,你来喂药,我和佩佩衣服也湿了,得出去换洗一下。”玉绳拉着佩佩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出去了,只见外面三人都靠着柱子假寐小憩,都很累了,但还是希望得到钟琪转好的消息再去休息,玉绳觉得一阵温暖,一群少年,萍水相逢,虽然又是火烧,又是水泡,但一起经历这么多,收获几个朋友,这就是上天赐予的缘份。

“你们可以去休息了,鸳鸯藤水擦了身子,热度已有些缓解,吃完药,再好好休息一晚,应该就没事啦。”说完,玉绳拉着佩佩就跑了,因为湿衣贴着皮肤,被外面冷风一吹,瑟瑟发抖,赶紧去洗澡换衣才是正道。

“你们去休息吧,我去看看。”苏沐顷说完就径自进屋了。“果然是谁的人谁疼。”张希白耸耸肩,搭着魏庄的肩膀离去。

苏沐顷推门进去,钟琪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稍解,云波斜坐在床边正要喂药给她,“云波,你也累了,药给我吧。”苏沐顷走过去从云波手里接过药碗。

“苏公子今日比我们都累,如有需要,随时来叫我们。”云波站起身,走了两步又转头对苏沐顷说道。

“好,会的。”苏沐顷感激道。此时,钟琪悠悠转醒,昏了半天,脑子还不清楚,睁眼见苏沐顷在床前,开口:“苏...”,苏沐顷眼见她就要叫出“苏沐顷”两个字,急中生智,俯身而下,吻住她的唇,钟琪愣住,眼睛倐的睁大,自然反应要抬手,但因无力慢半拍,手才刚拿出被子,苏沐顷已放开她的唇,改握住她的手:“小七,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一时太过欢喜,情不自禁。”

云波在后面扑哧笑了一下,摇摇头自是出门,识趣的留空间给两人。

钟琪刚醒,气力未恢复,被苏沐顷一番言语所震住,还未分辨清楚是怎么回事,突然又听到有女子的笑声,恼羞成怒,嘶哑着嗓子:“苏...”,苏沐顷抬手捂着她的嘴,俯身至耳边:“别说话,听我说,我这边的化名叫慕苏,你可叫我慕苏或者苏师兄,你先点头,我就放开。”钟琪点点头,苏沐顷收回手,回想刚才的柔软和唇上余香,也有些羞于直视钟琪眼睛:“咳咳,刚刚无奈之举...”

“你登徒子,流氓。”两人同时开口,钟琪偏过头去不理他。

“好好好,我登徒子,我流氓,你先把药喝了再骂好不好”苏沐顷连连点头,表示她说什么都对。

“你去叫佩佩进来。”钟琪回道。正好佩佩梳洗完毕回房,就看见他们一个端着药碗坐在床前,一个向里侧卧,气氛有点小微妙。

“小姐,醒了”佩佩试探着问。“嗯,把药给她喂了,你们就先休息吧。”苏沐顷见佩佩进来,便起身交了药碗出去了,佩佩左右瞧瞧,摇摇头,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

“小姐,你怎么不理苏公子,一路上都是他骑马带你,你人事不省,又裹着被子,带着怪累的...”钟琪只是默不作声,安静喝药。

“苏公子出去时耳根子红红的,糟了,不会被你传染了吧。”佩佩继续碎碎念。钟琪一听到传染,又想到那个意外之吻,噗的一下,一口药喷了出来,瞪了佩佩一眼:“你以后少说话,我会好得快一点。”

苏沐顷一出门,“叫你急中生智,这下把小七惹恼了。”又道:“可惜时间太短,都来不及回味。”又道:“你还想回味,圣贤书读哪里去了。”又道:“有什么嘛,就是碰了一下,男子汉大丈夫,我会负责的。”又道:“人家用的着你负责,肯定当狗啃了一下。”

就这样默默的自言自语的走回房,幸而夜深走廊无人,否则见到苏沐顷这副模样还以为这人脑子不大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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