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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还是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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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那样有些,迫近的脸,和,很近的呼吸。

“知道………………”

他微微苦笑。

【不,陈善美,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随时随地,其实对我而言都很……危险】

【我的本性是掠夺和,残酷】

【但是你却说,想要记得我】

【明明已经忘记了一切却,想要来分担我这样的人的,痛苦】

【为我担忧……】

“如果我是十恶不赦的坏家伙,你还会想要了解我,记起我吗?”他问。

他的手,很有力气,又热又烫。

她几乎无可逃离,那样的让她眩晕的,他的目光。

“可是…………你不是。”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就是知道…………在那些,淡淡的相处的日常里,看到的,感到的,真实。

她只看到他优美的唇形,然后,那是吻。

她被困在那沙发的一方天地里,困在他热烫的怀里,那是吻,很轻,只是一开始,那是试探,但他的唇微微贴合了她的,她下意识的闭上眼,只感觉那气息倏然将她纠缠,轻柔的如同安慰,却有着更多的含义,没有欲念,却让她身体热得发颤,她觉得脑子整个的发晕,这个吻如此迫切,又如此温暖,仿佛注入温水,他小心翼翼的探入她的口腔,温和的扫荡她的唇齿,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在这样的情绪里整个融化了…………

她面红耳赤的看着他。

她和他………………接吻了…………………………

她只是和他讨论了…………某个话题,但是却……接吻了………………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他揉了揉她的发漩,呼了一口气。

“想记得我的话,就先从这件事开始吧。”

她惊愕的看着他,他已经离开了沙发。

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他摆了一道,她捂着唇,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就那样乖乖的缴械被他诱惑…………

“你去哪里!?”

“洗衣服。”

“我来洗吧。”

“陈善美,早上的药不苦吗?想多吃几天吗?”

“你,你刚刚逃避话题!”

“………失忆的人究竟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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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完衣服,这里没有晒的地方。他想了想,把那些衣服先放在桶里,走回房间,看着软榻上的枕头,眼里,在这一天终于有了一些柔和的笑意。

她睡到了软榻另一半。

给他留了一半,铺好了枕头和,毯子。

大约是因为只有一条毯子,她有些腼腆的几乎只盖住了那条毛毯的一角,她侧着身,他听到她的心跳,她并没有睡着。

这家伙…………

“所以,我今天不用睡沙发了?”他问。

“嗯……那个,我想了一下,沙发太小了,你也有伤,睡着实在是很…………”

她背对着他,答得有些不安。

“我们一人一半,但是,你不可以过来。”她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他愣了愣。

看着她有点紧张的肩膀。

“ok。”

别扭的家伙,但是……怜惜又可爱。

软榻的一边缓缓陷下来,她感觉他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她本来还是有些紧张,虽然面对着这个对她很好的人,她与他刚才,甚至亲密的接吻……但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但是,她却是相信他的。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才仿佛在记忆里,共同相处了两日,但是,她知道自己相信着他。

大约是因为那些沉沉的气息,她,觉得他在她身边,是很安全的。

“阿布…………”

“嗯?”

“谢谢你,没有舍弃我。”

她轻轻说。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空气变得很安静,然后,那些淡淡的感觉,一点点,缠绕。

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很安静,很匀称。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的背影,她纤细的肩膀,散开的长发,隐约的,莲花香。

睡着了……………………

他静静的躺了一会。

大约,一切都安静下来了,他缓缓起身下床,拿了药箱过来。

他搂起她来给她换药,天界的药虽然次元包里还有一些,但是在这个黑暗的世界却不会非常好,她根本没有他这样的复原力,就算他抵御了一半的伤害,但是她却真的是需要恢复很久……老太婆配了一些药,那应该是,她流产之后治疗内体的药物。

她这样的身体,根本就不能穿过这个世界的结界,因为这里是存在于,魔族的九十九层虚空的【界】里,当然,也暂时不能承受幻影移形。

药膏发出清凉的味道,她的一些伤口已经结痂,但一些伤口因为被施加那些残忍的刑罚时力量很重,而还有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她大约自己也看到了那些伤,所以才会问他,这是不是她的惩罚…………但他痛心的想,这其实,应该由他来承受的。她并不是僵尸,可以依靠精气珠复原,她心脏的那道伤,如果那时候不是他分担了一半重创,那么她或许在那个游戏里,会直接在这个世界死亡……悄无声息的…………

而那时候如果不是琉璃灯的力量,那么当他找到她的时候,她的情况会比现在严重很多…………

这样一个自己受伤的家伙,白天应该忍耐着那样的不适,却……仍然关心了他的想法,询问了他的伤,她还是从前那样,不会有什么要求,大概若是从前的他,也会觉得那是理所当然,但是事实上也从来不是。

如果她醒着,或许会很难给她上药,但如今睡着了,倒是很安静,他替她上好了药,将她裹回那柔软的毯子里。

“陈善美,”他轻轻俯身,贴着她的脸颊和耳朵:“你说‘谢谢我没有舍弃你’,但,事实上说错了。是你,没有舍弃我。”

他那么淡淡的说道。

在那样的险境,活了下来…………他没有被再度的舍弃,已经…………别无所求…………

她大约总算觉得温暖了,歪着头睡得很熟。

他在她身边就那样待了一会,将灯调试暗一些,抬着未晒的衣服,走出了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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