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什么是人间，大约是有人在浩荡的时间和空间里，在黑夜来临，像是呼吸，像是心跳，像是一切本来的模样，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似的，给你煮饭。

陆正煊送回餐具，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天边星月已经萤火般点点绰约。

远山影暗，近木摇风，陆正煊勾住他的肩往自己身上揽了揽：“阿珩。你看这日月，这天地，这昼夜，人有时候实在不值一提，我遇到你之前，一直是这么想的。”

齐珩侧头看他，陆正煊仰在椅背上望着天上星河，弦月实在太暗，他甚至看不清陆正煊的眼睛，陆正煊接着说：“我知道，上赶着把心肝掏给你的一定很多，我这点心意，也不一定能排的上。你对自己的人生，放逐过，坚守过，现在大约想要重新开始，愿不愿意带上我，我也不知道。但是……”

齐珩闻声堵住了他的嘴，齐珩不是第一次吻陆正煊，但这次，有种不知如何开始的生涩，只把嘴唇贴着他，全然忘了，情爱该怎么样宣泄于唇舌之间。

齐珩叹气似的，声音还是那种压低的温柔：“若是排不上，或者我不愿意带上你。你要怎么办呢？”

陆正煊也能听得出他这句话，真假参半，或者真话假说，却还是莫名泛起了失落和委屈，凶狠的回吻，齐珩促声笑了。

陆正煊啃得他有点喘不上气，手腕被他按在椅背上，硌得慌，齐珩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陆正煊这才硬收回了心猿意马。

陆正煊抱起他往帐篷那儿去，“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齐珩笑了笑，没接他的话。

陆正煊还是不懂，他历经十几年，从一个心笼里剥了层皮才滚出来，让他继续给另一个人当宠物猫么？人生对齐珩来说，不只是自由，还有他没有寻到的另一种意义。

陆正煊封好帐篷，刚回身坐下，齐珩伸手把他推倒俯身压了上去，不轻不重的在他肩头咬了一下，在陆正煊身上点了火似的。陆正煊被他这一口咬的浑身都冒了汗。不由得愣在当场。

齐珩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抚，摸黑拆他的皮带。

陆正煊把他的T恤自下而上扯掉，搂着他的腰翻了个身，“你知道这么撩的后果吧。”

齐珩勾起一条腿，膝盖蹭了下他的腰窝，催促似的：“嗯。”

陆正煊如果还没反应，只怕是有什么生理隐疾了。

他手臂一横，从枕侧摸出成人用品来。口舌攻城，手中略地。一点也不含糊。

齐珩：……

“真是低估你了……”

陆正煊毫无愧色回道：“我怕你勾引我，才备的。以防万一。”

齐珩气的“呵”了一声，“那你现在从我身上下去。”

陆正煊伏低到他耳边，扣着他的手：“管杀不管埋那可不行，停不了。”

趁着这一轮口舌之争，陆正煊手中一点也没耽搁，已经成功把齐珩撩的浑身发软。

……

……

齐珩觉得陆正煊简直不是人，仿佛白天那六七个小时的登山，对他来说只是个热身。

齐珩想动一下，没力气，就使唤陆正煊，“把我胳膊从你腰上拿下来，麻了。”

陆正煊给他活动了一下，又把他人往怀里带了带：“这么累？”

齐珩只剩下动嘴的力气了，哼了一声，懒得反驳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