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李冠秋的屁股其实已经破了皮,开始渗血了。若是他穿的麻布裤子,就能透出血迹,好勾/引一些许凤生的怜悯。
可惜他穿的厚实西服裤子。
许凤生打得有些气喘。他的指节由于攥紧了皮带,发白。
“冠秋,跟女人上床,滋味如何?”
李冠秋顿时没有了声音——原来许凤生什么都知道了。
他从喘息间压出声音来:“好啊,好极了。要不是她年纪大,保不准连我的……”
惨叫。
李冠秋从挨打到现在,这是第一声实打实的惨叫。
许凤生的皮带现了裂痕。云珠站起身,拍着许凤生的胸口:“少爷,你不要动气,你生不得气啊!”
许凤生的长眼睛因为暴怒,眼白浮了血色。他没有向着云珠:“按紧他。”
李冠秋痛苦地在许凤生的腿上磨蹭起来:“许凤生,许凤生,你是什么凤生?你他妈的是畜生!”
皮带几近两截的时候,李冠秋终于没有力气再嚎了。他的气息变得微弱,涕泪落在地上,积了一滩。他的手脚也不再挣扎了,温顺地垂下来,略微地抽搐。
云珠大气也不敢出:“少爷,这是、这是要死了……”
许凤生的眼睛看着李冠秋的背。他的眼睛总是看着李冠秋的。
“叫几个人,把他抬上去。”
云珠其实不大想抬,抬了上去,过不了多久,保不齐又得抬下来:抬去埋了。
然而祸害的宝贵之处在于,他可以遗千年。李冠秋的生命力是很坚韧的。他被七手八脚地抬离许凤生的大腿时,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许凤生的脚踝。
他没有力气抬头看许凤生,然而他知道许凤生必定正在注视着自己。他不晓得出于什么思想,这时候用尽力气掐了一把许凤生的脚踝,而后晕了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