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还魂尸（7）（2/2）

收起法力，就是个普通人。卞亭山即使用蛮力也没办法制服那么多鬼，尤其他最近还去了尘之眼，身体已经负荷到了极限。

他手扶着椅子，朝地上吐了一口血，脸色有些发白。

此时，一个男人，穿着蓝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把长柄伞，从另一节车厢走过来，那皮鞋踩在地上，掷地有声。

他长得和卞亭山有三分相似，只见他皮笑肉不笑，道：“即使不杀人，你也没办法成神。”

卞亭山咳了好几声，从地上爬起来，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道：“白澍！”

男人笑了笑，道：“有个见面礼，要送给你。”

白澍顿了顿，神秘兮兮地看着他，“希望到时候你会喜欢。”

“……”

程彧一直觉得自己浅眠，尤其是在这晃晃荡荡，未知的火车上，他压根不觉得自己会睡着。

可是他不仅睡着了，还睡得很熟。当他醒来时，身边的卞医生不知去向，就连这一节热热闹闹的车厢，此刻安静地没有一个人。

这些人都去哪里了？他怎么睡着了？

他狐疑起身，找寻卞亭山。他刚推开门，就见着了卞亭山。

只见卞医生问道：“程警官，你醒了？”

程彧对自己突然睡着有些窘迫，跟着卞医生进来时，道：“我一直都很浅眠的，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程彧顿了顿，目光扫了眼空荡荡的车厢，狐疑：“不过，车里的人呢？怎么都没看到了？”

“上一站都下车了。”

“全下车了？”程彧半信半疑，问：“上一站在哪？”

“大昆。”

“没听过。”程彧想了想，看了眼手表，道：“我们快到了吧？”

“嗯。”

程彧下火车时，毫不吝啬地抖了抖，仿佛来到了冰川世界。他都已经事先科普过，做好防寒措施。

他特意带了棉衣过来，却没想到这么冷。他瞄了眼单薄的卞医生，穿着一身黑西装，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丝毫冷的迹象也没有，他问道：“卞医生，你冷吗？”

卞亭山摇摇头，“程警官，你看起来比较冷。”

程彧一直是把手放在口袋里，脖子缩起来的样子，一听卞亭山诚实的话，他立马不乐意了，伸长了脖子，手也从口袋里拿出来，甚至还敞开了衣服，面上一副轻描淡写的镇定：“不知怎么，我还有些热呢!”

程彧刚说完，就打了两个喷嚏，尴尬地看着他，解释：“热感冒，热感冒了！”

卞亭山倒也不戳穿人的尴尬，朝他道：“妄浮山离这里还有一百多公里，我们是租车还是坐汽车？”

卞亭山好心的转移话题，让他喜闻乐见。程彧道：“我来之前联系了当地警局，我们坐他们的车去就行了。”

程彧说罢，就见着三两个人朝他们跑过来，其中为首的朝程彧打招呼：“一路上辛苦了。”

警局的人要带他们去局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卞亭山却是想拒绝。他想早点去妄浮山。

他拒绝的话才道出一半，程彧就连忙道：“客随主意，入乡随俗。竟然盛情难却，那就却之不恭了。”

卞亭山突然没有丝毫话语权了。他一直默默地在一旁喝茶，听着程彧和这几个人侃侃而谈，说得是意兴阑珊，眉飞色舞的，一下子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程彧终于切入了正题：“局长，来之前我们局里应该和您已经打好招呼了，我们要去妄浮山。”

“妄浮山已经下了个把月的雪了，阴霾沉沉，看不清路，怕是不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