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原配之子逆袭记7(2/2)
南斯年反应了一下,不禁温柔的笑了出来,“是我着相了。”
林汝舟笑着说,“好了母亲,我们不要说不开心的事了。刚刚王仲夫送了请帖过来,大后天是王太太的生辰,邀请咱们过去呢。到时候母亲可要惊艳亮相一下,也好叫那些污蔑母亲的人闭嘴。”
南斯年对惊艳众人没什么想法,但是她知道如今她要撑起一家的门面,就必须出门应酬,尤其还是王家的邀约,就更得重视才行。
“我穿什么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夫人喜欢什么,看来我等会等让韩简打听一下王夫人的喜好。”
“这个母亲倒是不必担心,王仲夫派人送请柬之际,还带来了句话,说他母亲很喜欢刺绣。”
“刺绣?王夫人居然喜欢刺绣,看来是和我一样的旧式女子。不过喜欢刺绣倒是好办,我的嫁妆里还有座湘绣的屏风,送给王夫人正合适。”
林汝舟点头,“蓝大师的作品应该能合王夫人的心意。”
母子俩边说边往家里走,商量这几天的行程,因为除了百货公司外,还有三家公司需要南斯年去理顺。而林汝舟呢还有一场嘴仗要打,母子俩都忙的很,当然林汝舟还要准备惊喜给南斯年,也是很忙的。
第二日的《申报》便刊登了林汝舟的《少年三问》。
“吾常听闻文人骂人,用词要雅致,立意要深远,最重要,立场要绝对的政治正确。如此这般,即使暗含私心,也在其精心编制的“反封建斗士”的外衣下变得大义凛然了起来。谁若稍微不顺其心,一顶“封建余孽”的帽子便扣了下来,真是可笑至极。“反封建”本应是充满华族血泪与正义的壮举,如今倒成了某些龌龊小人的遮羞布。更令林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居然还有人,有文人,对这些所谓的“反封建斗士”拍手叫好。在此,林某想问诸人,列位是将那些真正在推翻封建王朝的战斗中做出重大贡献甚至献出生命的仁人志士们置于何地呢?此乃一问。
有些人怕流血牺牲,但又万分贪图“反封建斗士”的好名声,怎么办呢?要说文化人就是有脑子,真刀真枪的不敢,但拿家里的女人做他们“斗争”的对象还是可行的,毕竟这样既没风险,还有名声的“美事”实在也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要说古往今来骂陈世美这件事,世人是绝不会有异议的,这样一个渣男,就是用来骂的,这还是封建王朝人们的是非观。如今大概是民国了吧,提倡婚姻自由,想骂现代的‘陈世美’们,那么只能劝君保重吧。都说封建包办婚姻毒害人,是的,吾亦承认,但毒害的难道只有男人吗,女人难道就不是其毒害的对象吗?言说旧式女子是思想腐朽封闭,目光狭隘,难等大雅之堂。然,这是谁造成的?难道这不是男人统治的封建王朝对女性的压迫造成的吗,这难道不是时代的悲剧吗?将时代的过错归咎于女性单独个体身上,这就是你们的逻辑吗?此乃二问。
最近奇怪的风气盛行,凡言传统文化必是满满否定批判,与之相对,众人对西学却推崇备至。更有人明确提出,国家要想独立富强,必须要全面否定传统文化,提倡全面西方化后,听闻此种言论,我不禁愕然,若按此种人的论断行事,丢掉所有华族的文化,全面复制西方,那样的我们到底是谁呢?此乃三问。”
林汝舟的文章一经刊登,便引起了社会大众的广泛讨论。当然他的文笔肯定是比不上古子卫的,但架不住言辞犀利啊,真真是将一部分文人给骂了个没脸,且问题背后引发的深思也是引起众人关注的重要因素。再加上有嘴炮异能的加持,让凡是阅读此文的人都有很强的代入感,共情的力量发挥到了百分之百。
有人喜欢,自然有人跳脚,但更多的人却是开始深思,这便是林汝舟真正想要的了。
当然让他没想到的是,此举让他一跃成为女性们崇拜的对象,除了极少数如苏曼这些被戳了痛脚的女人之外,其他女同胞们简直将他当成妇女之友,其中不但包括旧式女子,甚至还有新式女子。
这些新式女子不同于苏曼这些沽名钓誉之人,她们是真正的为妇女权益奋斗、提倡男女平等的新青年,然而时下即使的男女平等只有在男人们觉得无关痛痒时做一下幌子,但若是触犯到了他们的利益,所谓男女平等也就被丢在了九霄云外。如今林汝舟却为女同胞们发出了强有力的声音,可谓是揭开了如今所谓男女平等的遮羞布。
大帅府内,王夫人指着手里的报纸对王仲夫说道,“这就是你那小友的手笔,真真是个秒人,不愧是南家的后人,以此看来,南女士应该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王仲夫想着刚刚从副官那里听来的消息,不禁点头道,“是个外柔内刚的,如今药厂已经稳住了。”
药品对军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也是王仲夫即使对林兆赫和苏曼的人品看不上眼,也只能捏着鼻子参加了两人的宴会。如今南斯年接受药厂,如果她能够将药厂经营好,王仲夫便会彻底的弃了林、苏俩家,上了南斯年和林汝舟这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