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解队，您还笑呢，”姚刚苦着脸，“你意思是说华晟是故意的？不让我跟小贾接近？”
“嘁，你们多大的面子，”解光明嗤道，“噢，为了你们把他多年的心血都散了？要是知道你俩是警察，他有数不尽的方法对付你们，用的着这么牺牲自己？”
“那就是我运气不好，赶上了呗。正好赶上大老板和二老板不和，闹崩了。”姚刚悻悻的。
“华晟和高强关系怎么样？”解光明正色道。
外间有流言两人不和，但是流言毕竟是流言。解光明需要的是真相。
“内部传言两人确是不和，听说一开始是因为一个女人，后来那女的出国了。两人的关系也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坏。”
“华晟对高强很苛刻，挑三拣四的，而且利益分配不均。高强心里不满，却一直隐忍，不然两人早就掰了。通讯公司本来是华晟一直在抓的，前一段日子刚交给了高强，结果没多久就成这样了。”
姚刚本来也不知道这些事，他刚去盛华的时候，集团上下一片和谐。可是盛华一散架，内部传言就开始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这个版本是最流行的。
“那个女人是谁？能查出她的身份吗？”解光明追问。两个大老板的绯闻，又都是年轻有为的大帅哥，估计是人们最爱听的也最爱流传的，能核实一下最好。
“听说几年前的事了，”姚刚摇摇头，“公司有的人说见过，有的说压根就没来过。见过的也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说是远远地见了，连模样都没看清楚。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更不知道。”
“再说这只是一个版本而已。还有说俩人什么也不为，就是各自都觉得自己强，华晟是老大，高强就得一直听他拿主意，受他的气，憋屈得很。”
“据你看呢？你觉得这些传言有几分可信？”解光明拧了拧眉。
“我跟华晟一直没什么接触，只远远地见过。我的工作一直都是高强安排的，包括一开始跟踪唐豌豌和给她当导游。”
“那段日子我天天去高强那里汇报唐豌豌的情况，碰到他去找过华晟几次。每次都是一种不想去又不得不去的样子，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副气愤隐忍的模样，但是一看到有人，马上就换了一副面孔。我旁敲侧击过周围的人，不单是我，别人也见过。”
姚刚倒是相信两人不和，不然高强也太会演戏了。
“高强介入过贸易公司吗？”解光明问道。
高强有能力另立门户，卷走更盈利的贸易公司也不是不可能，除非华晟从来没放过权。
“贸易华晟一直抓着没放手，高强从来没接触过。贸易又是最盈利的。所以内部也有传言这才是造成两人矛盾的根本原因，这个倒更可信，不过传得也更隐秘。更多的是些绯闻和八卦。”
姚刚本人也比较接受这种说法。
“解队，”姚刚问，“这下子要跟谁？华晟还是高强？”
“华晟的贸易公司最有可能藏污纳垢。高强的通讯公司技术性太强，看起来不太会有什么瓜葛，不过隐蔽性也更强。两人都不是泛泛之辈，都跟吧，”解光明想了想道，“你跟华晟，小贾跟高强。”
“我和小贾本来就都是通讯公司的，现在都跟着高强过来了，”姚刚皱皱眉，“我再回去也得有个理由。”
“唐豌豌现在怎样？”解光明突然问道。
“好久没见她了。还留在盛华大厦里，进了高强通讯公司的研究组。听说正在开发新产品到了关键时期，等结束了研究组才搬。”
“她不是华晟的女朋友吗？这会子不守在华晟身边，跑去高强那边给高强帮忙？”解光明马上发觉不对劲。
盛华解体无论是华晟的阴谋还是阳谋，华晟心里都不会好过。这个时候唐豌豌不陪在他身边，反而在高强身边？
“公司里知道她的人不多。我倒是见过她去华晟的办公室，不过我在高强的办公室里也见过她。后来唐豌豌的办公室也就在高强的旁边。有人还见过他们两个好几次在外面一起吃饭，”姚刚也有些迷惑。
“当初让我跟踪唐豌豌的是高强，后来让我陪她四处逛的也是他。如果是华晟的女朋友，不该跟高强走得这么近；可是如果是高强的女人，她去华晟的办公室做什么？华晟的办公室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
似乎怎么都说得通，又都说不通。
“解队，”姚刚突然灵光突现一般，“会不会华晟和高强关系其实不错？或者他们三人关系其实都不错？”
如果这样，唐豌豌在两者之间游刃有余就说得通了。可是如果关系不错，费劲巴拉地弄这些事做什么？又爆绯闻，又演争斗戏，又集团散伙的......除了唐豌豌是个变数，其余全无破绽，不是预谋策划已久是做不到的。
“难说。唐豌豌只要愿意，即使华晟和高强关系很坏，她也会在两人之间游刃有余，保持良好的关系，”解光明也觉得迷雾重重。
“单看这个得不出什么结论。就算她留在高强那里，也不能说明她就是高强的女朋友。她在国外待久了，思维习惯跟咱们不一样。她如果喜欢高强那里的工作，华晟也不至于勉强她离开。不过这个时候不在华晟身边，确实是不太寻常。”
解光明想，这个唐豌豌，真是不能以常理论。从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如果华晟和高强两人真是关系不错的话，那华晟也太厉害了，”解光明觉得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盛华解体，可能就是壮士断腕，孤注一掷，华晟要有什么大动作了。那样的话，明面上和强宇绝对不会有什么牵扯，暗地里有的话，小贾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那个位置去查。”
“什么都有可能，就什么都做准备吧，”解光明做结论道，“你先协助小贾查强宇，合适的机会试探一下唐豌豌看能不能调你回盛华。同时我向连局申请，找机会向盛华另派人，双管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