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倒计时1（2/2）

郑旦看着这两个人，无论她如何揣测，都没能想到这两个人会在一起，一时之间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才好，嘴唇如东几下，最终也只能喊出一声，“上将军。”

“这里没有上将军了，”范蠡凝着眼神看她，似乎有些什么话想要告诉她，却又碍着西施在这里不好同她明说的模样，“先进来坐吧。”

经范蠡一招呼，一直呆呆地看着郑旦的西施如梦初醒，也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招呼着往屋里让，“郑旦姐姐……到里面来坐。”

西施往屋中让着郑旦，范蠡却没跟进去的意思，而只是同西施温和地对视一眼，“你们也算是久别重逢，应该有话要说，往邻家送礼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西施明了他话中意思点头应下，同郑旦一同到屋子里，找了张竹席坐下，又在小木几上摆了两碗茶，才也坐到郑旦对面。她的动作多少还是有些疏远痕迹，甚至连坐的时候都没先前同她一起挨着的亲热劲儿。郑旦见此情景，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道一声世事无常。

两人便这样对坐无言，西施看着郑旦，郑旦也看着西施。最终，还是郑旦先开了口，“你这样也好。”

人世不幸太多，能从中勉强淘出几分幸运滋味，便也算是她郑旦的幸事了。

西施不曾料到郑旦甫一开口便是这样的沧桑字句，一时间有些无措，不知道应当如何接话，放过一会儿，才有些结巴地回她，“范大人他……他问倘若他不再是位极人臣，我还愿不愿意同他一块儿。”

然后西施露出有些羞涩的笑容，像是犹豫要不要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但这份犹豫也并没坚持多久，她还是将它说了出来，“我说愿意。”

西施的话说得简单，郑旦却也能从她言语中听出几分满足来。何况两人之间所相隔事迹，她虽然并不能全然知晓，但对最初时候，西施的年少慕艾还是能够察觉，如今她算是得偿所愿，也算是不错。

于是郑旦看看西施，勉力地笑了一笑，“……很好。”

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何时生出过多纠葛来，但她最终没落得个溺水而亡的结局，也算是……很好。说到底，不好的也不过只是她罢了。

而这诸多不好，也只是相对于她自己觉着的不好，旁人恐怕觉得，她如今境遇，已是大幸。

于是郑旦在说完那句“很好”之后，便又抑抑了起来。西施其实并没太多话能同她说起，而郑旦不主动同她交谈时候，她便越发无措，最终只能再一次对坐无言。

终于，范蠡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邻家回来，推开门便看到他们二人这尴尬情形，似有所觉。来回打量过两人后，范蠡才叹了一口气，眼睛注视着郑旦的方向，话却是对着西施说的，“夷光，我先前只向左邻右舍赠了些薄礼，但总归一个村子就这么大，不好有所偏私，你去给剩下的人家也都分别送上一些。”

西施抬头看向范蠡，遇上他不容拒绝的眼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应下出去了，只半开着门，好让范蠡能够坐下同郑旦说话也不被传出什么流言。范蠡见西施果然没多说什么就去了，才转头看向郑旦，一双眼里似乎能看透她所思所想。郑旦以为他会说出些什么来，他却只是道出一声寒暄，“好久不见。”

但他接下来说的话，只有短短五字，便让郑旦本来如同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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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最后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