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险(2/2)
见它动作被拖住,两人都是大松一口气。若与它正面对上,虽然他们并非全然毫无胜算,但也不会赢得太容易,现今倒是省了许多事情。郑旦正要拉着夫差赶快离开此地,却被夫差阻止了。
郑旦眼带焦急与疑惑回头,便听见夫差说,“还不出来?”
这话显然不是同郑旦说的。郑旦在听见他这句话之后便往四周看去,却并没看到有什么人影,“大王在找谁?”
夫差握紧了郑旦拉着他的手,却没回话,只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方向,“出来。”
“我出不出来暂且不大重要,”那个方向果然传出一个声音来,听着还是不打算现身的样子,意有所指地回他,“你最好还是看顾眼下。”
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话一样,被篷子压着的大虫仿佛找到了丛中脱困的方法,开始用尖牙利爪去撕咬蒙在它头上的狼皮,也果然是从中找到了一丝缝隙。
“可以,”夫差并没急着逼着他出现,反倒是听从那人的话,“帮我照顾好她。”
说完这句,夫差将郑旦往身后一推,便要上前去,却被郑旦拉住,“大王!”
“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夫差回头安抚她,“听我的,不会有事。”
郑旦仍是担心,夫差却已经将她推向方才有声音的那个方向,纵身过去。郑旦被他一推跌了个踉跄,正好被迎上来的人接到。郑旦下意识地看那人面容,却在这昏昧光线下无法看得清晰。但郑旦却总觉得这人是自己熟悉的人,还要再看时候,却被那人按住了脑袋,“现在这情景,你还有心思到处乱看?”
这个动作只能阻挡得了郑旦看他的脸,却不能阻挡郑旦看这人身后。方才她并没注意,现在眼睛被定在一个方向,便不可避免地看见,再往后的地方,还另外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实际上并没什么存在感,倘若不是郑旦的脑袋极巧合地被掰到那个方向,她几乎发觉不了那里是有人的。这种情形,让郑旦想到了另一个她熟悉的人。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她的嘴巴便不受自己控制地惊呼出这个名字,“小四!”
“怎么这都能让你看出来。”随后她便觉得抱住她的这个人身子一僵,嘟囔一句,随后便放松了语气,没再刻意伪装成别的什么声音,对小四说一句,“看来你小子差得还远。”
也便是这句没刻意改换声音的这句话,让郑旦听出了现在抱着她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郑旦鼻子霎时便一酸,方才因着大虫而紧绷着不敢放松的情绪全然碎裂,“娘……”
“哎,我在,”抱着郑旦的人语气柔和,在她的背上拍了两下,有些嗔怪,“怎么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把自己搞成这副落魄模样。”
说着,便扶着郑旦的肩膀让她站直了,细细看她,看到她握着铜匕的手,眼神一凝,“伤是怎么回事?”
她的语气虽然带些埋怨,动作却是极温柔,仔细看过郑旦方才被大虫划开的伤口,确认并无大碍后才放开她,“先前便觉得在山谷里鬼鬼祟祟的人有些眼熟,便干脆跟了过来探个究竟,果然是你……们。”
她不情不愿地加个“们”字,才懒懒地往夫差的方向看了看,见他在那边对阵猛虎,虽不占上风,但也未露颓势,才没太苛责,“这就是吴王夫差?”
郑旦敏锐地发觉她娘说出“吴王夫差”这四字的时候,语气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不过是说今日里吃过什么,去过哪里一样简单,而不是如同其他人一般,对君主名字多番忌讳不敢直称。
郑旦心中越发确定自己的父母亲在养育自己之前,恐怕并不是什么凡俗人物,那么在郑旦心中已经不似凡人的父母,又仿佛为何为越王所用,便成了她心底更深的一个疑惑。
郑旦的母亲要比郑旦精明得多,单看她沉默下来的样子,便明白了郑旦的心思。但她实际上也没再对郑旦隐瞒的心思,只是现在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去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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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
单机小透明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