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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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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旦赶了桂姬出去,未免不是因为她虽然是为了郑旦,却还是免不了有典冠司服之嫌。方才郑旦不开口说话,她照着自己的意思,也是在暗里给了个桂姬个台阶,说到底也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区别,郑旦既然计较了桂姬,那么也不定会计较自己。

郑旦只睨了她一眼,却没多说什么,便是饶过她这一码的意思了,时月心中明白,自然也主动提了出来。

可惜这声谢,郑旦却是不大受用的样子。郑旦眼睛从始至终不曾睁开,只是唇角微微勾了勾,看起来也不大像是真的高兴的弧度,“我本以为桂姬的胆子大得过分,却不想原来是不及你的。”

“奴婢不敢,”因着郑旦没看着她,时月的表情并没太过失态,“只是外面来的是吴将军,总归是国之重臣,总不好让他白来一趟。”

“既是国之重臣,来看个君主后院里的女子算怎么回事,”郑旦轻嗤一声,“我且觉得受用不起。”

郑旦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仿佛这些话都不过是闲话小叙,说出来的话却每个字眼都如同针尖一般,蹦一个字便要扎一下,这一句话说出来,便在这车厢里猛戳了一排密密的针孔似的。

车厢中只她们两个人,时月一时有些不知道究竟是应该让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还是再说些什么打破这片尴尬气氛。正当这时候,本来在晃晃悠悠的马车停了下来。

骏马并非不知疲倦,走走停停本就是常态。郑旦没太在意,只当是稍做歇息。却不想没过一会儿,外面又有了个声音,“不舒服便该直说出来,你忍着我如何能知道。”

这声音太过熟悉,竟是夫差的声音。

毋论一个国家的君主究竟如何,每个国家都有那么一些有心人想取而代之。平日君王常在庙堂之高,周围又多的是守卫森严,要找个能“除旧迎新”的机会实在算不上容易;但倘若他哪日要从那里出来,那么各怀心思的人便会伺机而动了。

是以倘一个国君想要去很远的地方,总会例行“狡兔三窟”的做法,带上浩浩荡荡的一列车队——而事实上,哪怕一个车队里有数十辆马车,他也未必会在任意一辆马车的车厢里出现。

郑旦自然知道夫差并不是会怕被刺杀的人,可他自车队出了姑苏城后,从未出现在人前,不是一个人在自个儿马车,便是传唤美人到他的马车之中。

郑旦并没被传唤过去过,自然也不知道夫差究竟是否真的在他的那辆马车之中。如今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马车前,让郑旦也不免意外。

夫差并非是别人,郑旦自然不能给时月一个眼色让她搪塞过去,只好往前蹭了蹭,用手撑住自己的身子从车厢里探出去就要下车,被夫差扶住了,“不是不舒服,还乱动什么?”

夫差说完这句,便一手扶着郑旦把她推回去,顺势跨了一步,进到车厢里坐在她身边让她靠着,“你这是怎么了?”

想想便知道这是桂姬诓骗夫差过来的托词。郑旦其实并没真的要桂姬把夫差请过来,也不觉得夫差会过来。只不过是桂姬老在自己耳边说话,郑旦想她出去自己落个清闲;倘她听不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吃了闭门羹也是给她的一个小小教训。

但她却没想到,夫差自出姑苏外便没露面,竟是真的被桂姬请了过来。

郑旦并没身子不爽利,也没同谁说过自己身子不爽利,但现今夫差便在她面前,她哪怕是再没有不舒服,也得不舒服。郑旦稍稍动作换了个靠着舒服些的姿势,“妾不是也说了,并没什么大碍,是大王太过担心了。”

“你现在懂事得过分,”夫差见她动来动去,连忙接住防着她掉下去,“谁知道你的没有大碍是真的没有大碍,还是在同我客气。”

郑旦眉眼弯了弯,有些波光从中露出来,“妾是大王的人,哪有客气不客气之说?”

“恐怕你不真的这么想,”夫差半真半假地说这么一句,却是没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结,换了个话题,“你在马车中待了这些时日,觉不觉得闷?”

仿佛是只要她说闷,他就会即刻做出什么行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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