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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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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时候她便同他讲,同样是沉湎美色,沉湎一个或者两个没什么分别,他却莫名固执这件事情。

太子友还试图同她讲夫差宠幸西施以后的错事,又要将五年里发生的这些宗宗件件都翻个遍的时候,郑旦终于懒洋洋地松了口。

“可以倒是可以,”西施把被烘烤得十分干燥的茉莉花瓣如数装进容臭里以后,才慢悠悠地回应他一句,“今冬的雪怪稀奇,可终究是太冷了。”

“又看上了什么东西直说,”太子友反应极快地接过她的话,往她手里拿着的东西看了一眼,有些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劝阻父王明明对你也好,却偏偏总要从我这里捞油水。”

“可即使妾不去劝阻也不会真的有什么坏处,”郑旦理直气壮地回应,“听说大王前几日才赐殿下一张狐皮。”

“行,”太子友摆摆手,“只要父王过春时候别再大兴土木,我就派人把那张狐皮送过来。”

郑旦将手里摆弄了半天的容臭收进袖子里,“妾知道了。”

只这简单的四个字,便是赶人的意思了。太子友闻言也不多说什么,他们本来也没什么交情,交代完事情便转身离开。

郑旦在他离开之后便装模作样的找了件皮裘抱在怀里,对着桂姬吩咐道,“我要去姑苏台那边,你且喊人去。”

桂姬显然已是司空见惯的模样,转身应下去收拾了。

坐在肩舆上,郑旦却没想待会儿要怎样说话,大抵是直觉使然,郑旦总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开口,夫差便不会拒绝自己。或许是对他记忆中那个所深爱的“郑旦”还是有所不舍,也或许是这一世她乖巧得过分。

只可惜郑旦并不准备真的让夫差打消这个念头,而只是准备走个过场,教太子友知道她去见过夫差,而她究竟说过什么,太子友便不能确切地知道了。彼时倘若他问自己,自己只说自己哪里比得上西施,劝不住夫差便是。

既是已经打定了这个主意,她便只需在夫差面前露个面,同他寒暄几句就够了。

郑旦被抬着到了姑苏台的台阶下便看见上面的宫门紧闭,宫外只守着两个寺人,显然是夫差正在里面。

隔着仍然在飘飘荡荡的薄雪,郑旦似不可觉地笑了一下,声音落到桂姬耳中却是有些失落的样子,“看来我们来得不巧。”

“您还进不进去?”桂姬虽然知道了郑旦的回答,但还是问她一声,“或许并非您想得那样。”

桂姬只当她是不愿看见夫差同西施的亲近模样,却不知道郑旦其实是乐得清闲,又能白得一张狐皮,虽然像这样的气候实少,那得来的狐皮未必能派上什么用场,但能平白得些稀奇物件总归还是占了些便宜。

郑旦心中算盘打得飞快,面上却一副悻悻然模样,“我们来得不巧,还是不进去了吧。”

却在这时候,守着宫门的寺人注意到了郑旦,急匆匆地踩着不算太薄的雪迎了下来,“美人早就猜到了您近日会来看她,叫奴婢一早就在这里等着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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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被一记春秋笔法突然打蒙了……

不是我不想详细,而是我真的菜(坦诚

而且考虑到的一个逻辑是双方都重生了,所以发生的事情也有所不同。

如果一个本身没多少智慧(我就是说女主)的人,想要让事件的结局不脱离掌控的话,那么就是让事情发展得不出格……虽然事件开端就很出格了。

男主角度呢,他肯定也可以发现和前世的事情有所不同了。而这个原因显然是与郑旦有关的。如果男主作为一个想要女主像前世一样追慕他的人,自然也会顺从地营造出前世相似的情景,以换取另一方的“正常”反应。

就是一个是真的傻,而另一个算是谋定而后动。

顺便解释一波为什么要郑旦先发现夫差的重生

谁让!越国赢了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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