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2）

“你、你、你……”

哪里还想得起刚才是为何急急忙忙要回家，说起来就算是回家，他们两人也是一路的。萧绮川顿时满面涨红得像个红灯笼，舌头在嘴里打了结，回过头看稚夜，又不敢正面面对他，只好微微侧过头瞟回去。

而从稚夜这边看，对面那人却是含羞带怯，烟视媚行，以前见过流香给她梳的华美发型，见过她睡眼惺忪披头散发坐在窗台前发呆，都不如如今发髻微斜，松松挽在脑后香腮是暮雪染霞，一片风光不胜好。

“……登徒子。”

她又小声吐出三个字，没甩开他的手。

“有人曾看见你父兄在盐城一带出没，次数不多，之后可能往南边走了。”

仿佛犹豫许久，稚夜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慢吞吞的，眼睛看着远处的虚空，手不自觉握紧了些，在等萧绮川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萧绮川听了，没什么反应，也没说话，只觉得手被他抓得用力了，有些吃痛。冷风吹过，鼻子按耐不住痒打了个大喷嚏。

“……阿嚏！”

沉默良久，终于稚夜叹了一口气，松开萧绮川的手，道：

“走罢，夜深露重，回府。”

“若是——”萧绮川反手抓住稚夜的手，“我要去寻，你要不要一起来？”

她这话说得着实纠结，父兄她必然是要去寻的，但是稚夜这个档口才和她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在这里见过了薛岚之后。想必他早就打探出这个消息，只不过一直没说。而她自己，明知道稚夜地位不凡，前程似锦，容貌俊逸年纪轻，何必跟着她去寻那行踪未定的父兄呢。说起来稚夜也应当像李棠华那般是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何之前和现在上街周围反应却是平平……？

“你想让我去么？”

稚夜问。

“你想来么？”

萧绮川问。

相望遥遥，两步的距离，似近似远，好似有一堵透明的墙隔在两个人中间。

算了。

以前他总是半分玩笑半分认真说些虚虚实实的话，说什么单相思啊，苦恋师姐啊，她也从没当过真，这堵墙他们一直没有推倒，任由其存在着，是障壁也是堡垒，能在危急时刻留下一丝尊严。

但是，既然心动，何须掩饰呢。

这么想通，见稚夜张口还要说些什么，萧绮川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冻得冰冷的馒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他的嘴里，结实堵住。

“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同我一块走？”

这话有些似曾相似，两人位置对调，却是稚夜曾在丰城问过她。

稚夜回握住她的手，道：

“唔、唔唔……”

“说人话！”

萧绮川把馒头拿出来，看到那个冷硬的馒头上被她硬塞进去嗑出了一排牙印，咳嗽一声把馒头丢了。

“我早就说了，心悦你已久，自然是跟你去。”

“好。”

说完这番又不知为何觉得羞愧得无地自容，赶忙拽着他往回府的路走去。

“等等……”

“别说话！”

“……”

“现在别管我！”

稚夜低头看萧绮川牢牢攥紧他的手在前面带路，想笑又忍不住。

“你走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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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卑微社畜，前阵子忙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