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69(2/2)
果然离了他她什么都玩不转,放狠话一个顶仨,其实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解谜眼底呈现出斑斑点点的阴鸷之色,缓缓放下望远镜,极其烦躁地扯开领口,凉风灌进来,吹散他暴虐的情绪。
几天不见洛宓清瘦了不少,本就不盈一握的小腰更细了,从后面看完全不像怀孕七个月的女人。
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洛宓脾气倔,不会轻易原谅别人,她无法接受背叛也无法接受欺骗,二者之中只要犯了一个就足够致命,很不凑巧他犯了最后一个。
浩瀚无垠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今天下雪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天气很阴,头顶只有一片厚厚的铅色云层,看上去很沉重,几乎要把苍天压垮,但远没有解谜的心情沉重。
他站在窗口吹了很久的冷风,最终叹口气扔掉望远镜,返回室内换衣服,Solomon过来问他去哪,他说去找洛宓。
Solomon劝他别自找没趣,大美人这两天明显心情不好,这个时候上门简直是作死的行为。
解谜赤·裸的脊背僵了一下,脱到一半的衣服套在手臂上显得不伦不类,迟疑片刻,他眯了眯狭长的星眸,终无法抵挡汹涌如潮水的思念之情。
沉淀须臾,解谜气定神闲的说:“大不了就是被她毒打一顿,我能承受住。”
Solomon:“……”
我敬你是条汉子,见过上门讨债的,没见过上门讨打的。
Solomon摇摇头叹口气:“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自己挖的坑最后把自己给埋了。”
解谜冷冷瞥他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就不要说了,反正你说的话大部分是没用的废话。”
Solomon:“……”
这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吧?
太嚣张!!!!
“还有以后不许叫她大美人这个谑称,我不想再说第二遍。”解谜凶狠的眼光带着警告。
Solomon扶额。
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解谜究竟有多狠有多冷血,他再清楚不过,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因为那些泥泞的过往是他们一起肩并肩蹚过来的。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虚无缥缈,却愁断人肠。
Solomon默然了,他没尝过个中滋味,女人在他的生命中更像过客,跟一件物品差不多,用旧了就扔,换个新的。
看着解谜的样子,Solomon觉得这大概就是走心和走肾的区别了,一旦走心,人的所有行为反应不再受大脑控制,而是随心而动,容易感情用事。
看来对爱情敬而远之是对的,那玩意太伤神。
“先生,有您的电话。”乔纳森步履匆匆走了过来,脸上是少有的慌乱,客厅中的电话被接起来叩在桌面上,显然对面有人等着回话。
能让乔纳森这么忌惮的人全天下恐怕只有那一个,Solomon表情有些凝重,肯定是因为Achilles在竞标会上擅作主张临时改变计划触怒了他。
解谜刚系上一粒纽扣,听见Leo打来了电话,他眼角微闪,漫不经心瞄了眼乔纳森,而后转过头不再理会,慢条斯理把剩下的扣子扣完。
乔纳森立刻会意——他这是并不打算接听的意思。
Leo这时候打电话来无疑欲兴师问罪,Eumenides竞标本身就是针对洛氏设下的一个局,无论他们出价如何,是高是低,只要参与了,就一定会中标。
一旦中标,洛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是迟早的事。
乔纳森非常不理解,为了这一天他们筹谋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可是Achilles却在临门一脚时终止计划,确切来说是退缩了,他不忍心,他有了牵挂,他见不得自己的女人伤心。
撒了这么久的网,非但没有网住大鱼,还被自己人从内部戳破一个洞,活生生把鱼放跑了,心血付诸东流,可想而知Leo会有多愤怒。
跟在Achilles身边这么久,乔纳森也摸出了他的脾气,他不喜束缚,讨厌循规蹈矩,唾弃所有一板一眼的东西,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游走于光明与黑暗的交界线上,想让他听从命令行事基本上是天方夜谭。
上次Leo不与他商量就策划工地塔吊事件,这次更是指使蒋国栋在酒里下药,如果Achilles没有反应,那才叫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