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2)
嬴政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到底是心虚,不禁移开目光。却依旧强硬着语气冷淡道“寡人也不知道···”
冷笑一声,浅桑复又背过身去。
见她这般反应,嬴政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将她扯回来翻身压在她身上不顾她的挣扎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浅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愤怒和恶心齐齐涌上心头。
她誓死抵抗,就这般拉锯了一会儿,嬴政极度不耐烦,也懒得再和她废话“你为了那些贱民忤逆寡人?这么多年,你是不是从未将寡人放在心上?很好,那寡人就杀光他们!来人”他说到这里就叫人,听到门外侍卫的应答声就怒气冲冲的吩咐“传令蒙武,领十万大军屠了···”
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双芊芊玉手捂住了嘴巴。
得意的抬眼看这个试图阻止自己的女人,此时她的眼中满是惊慌,她第一次这样卑微的看着他,祈求他不要这么做。
看他凉凉盯着自己良久没有说话,寝室外的身影依旧恭敬的弯腰等待他继续说下去,浅桑咬了咬牙,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她服软,他在等她舍弃自己的尊严与情感向他献媚···
她屈服了,颤抖着手扯下自己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散乱了一半的衣襟。屈辱和羞耻让她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也许她曾对他有过一丝期盼,现在,再也不会有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膝行到他面前,留着泪为他宽衣解带,本以为征服她的感觉会令他无比满足,可此时他感到的更多的还是愤怒!她对他不理不睬,淡漠无情,却能为了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做到这一步?
好,既然你无情,我又何必怜惜?
“无事,你下去吧”他将帐外的侍卫赶下去,可看着她的这张脸又觉得无比刺眼,干脆一把将她翻过身来背对着他趴着。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剧烈痛楚,浅桑闭上了眼睛,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的折磨与侮辱。不管他有多粗鲁,下身有多痛,她都一声不吭,倔强的维持着她所能保有的最后一丝尊严。可她越是这样,嬴政就越是气愤,越要极尽所能的让她痛苦。
这一夜过的这样慢,到后来浅桑甚至都痛到麻木了,只希望他快些力竭好让这种煎熬停止。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颤抖着从迷迷糊糊睡着了的男人身下爬起来,勉强将衣服穿上就逃了出去。
邯郸的秋夜是这样寒冷,浅桑跌跌撞撞的穿过那些拿着锋锐铁矛巡逻的密集的军队,甚至没有注意到有人正沉默的尾随着她。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在一处僻静的池塘前停了下来。她慌乱脱光衣服跳进池塘里,近乎疯狂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夫人,你失态了”一道冷淡的嗓音响起,声音并不高,却制止了她此时的疯狂举动。
池中的女人缓缓回头看他,也让他看清了她此时的模样。露出水面的雪白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掐痕和齿痕,在森林冷的月光下更显出几分可怖来。她面容惨白,往日灵动智慧的双眼失去了应有的神采和光芒,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阴阳傀儡。原本红润光洁的嘴唇被咬破了,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她在哭,因为她现在满身是水,有水珠从她的脸上和湿漉漉挂了许多浮萍的头发上滑落而看不出来。直到她渐渐哭出声来,最后毫无顾忌的大哭出声来他才意识到,她真的哭了。
这世上能这样折磨她、羞辱她的人只有一个···
他第一次觉得那个人做得太过了,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张了张嘴,他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不过是一个旁观者,作为秦王的女人,作为嬴政的女人,从她踏入那座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王宫开始,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这一哭,就到了晨光熹微的时候。浅桑渐渐停下了抽噎,这时才感觉到池水刺骨的冰冷,猛地打了个寒颤。她走上岸穿上衣服,却不愿意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不愿意回去面对那个人。
爬上池子,浅桑望向初升的太阳,也看到蔓延至视野尽头的仿佛没有边际的庞大宫殿群。她仿佛受到了比晚上还要重的打击,浑身无力的跌坐下来。
寝殿之中,常年规律的作息让嬴政准时醒过来,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唤了侍从进来伺候,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还有床上的一片狼藉。模模糊糊的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心中后悔,却也知道,现在要想挽回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夫人呢?”他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
那侍从面色有些尴尬“奴才不知,半夜的时候夫人一个人跑出去,速度实在太快,我等跟不上啊!”
他猛地站起身来“找,找到了就让她直接回咸阳宫去”
听到嬴政的命令,浅桑良久不语,心中却是松了口气“好”她回头对盖聂轻轻颔首“谢谢你,今晚能陪着我”
说着,便转身离去,回到另一个牢笼之中。
对于明夫人的回归,整个王宫中的女人都冷眼看着,也有人递了拜帖想要找她套话。全都被浅桑给拒绝了,紧闭清池宫自己这一边的大门硬是谁都没见着。
等嬴政回来,一连半年都没说去看她,倒是去丽姬那里的次数多,不禁纳罕“这李氏难道又把大王惹恼了?可她一向知进退,又怎会放不下身段去求和?”尽管她们一向不对付,却也不得不承认,大王对李氏的容忍度从来没有下限,只要她稍稍表个态,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但浅桑就是这样,她从来不是离了谁就活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