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管他要不要，你去不就行了，大不了我们免费打白工啊，”周月高声喊道，“周阳，你犹豫什么啊，男朋友重要该是那点钱重要啊！”

周阳想都不想，立刻答道：“当然男朋友重要。那行，你跟林毅讲一声，明天我就去上班。”

“好嘞，”周月一口答应，“阳哥你尽管去，你背后有我撑着，林毅敢不答应试试。”

“谢谢周月小姐姐，周月小姐姐好棒棒，爱你么么哒。”周阳对着话筒夸张做作地啵儿了一下，“那明天阳阳就去上班啦。”

翌日周阳特意起早，换过出门的衣服猫在楼梯口等着。许川前脚刚出去，周阳后边跟着一块儿出门了。他今天穿的很青春，鹅黄色的T恤和牛仔裤，长头发扎了揪藏在棒球帽里边儿，斜背胸包，戴着墨镜，骑着电瓶车去面馆报道。

许川坐车去面馆，中间抽空到便利店买了饭团和牛奶当早饭，等他拖拖拉拉走到面馆，周阳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许川怔怔地看着他，不解地指指周阳身上穿的工作服，一件印着面馆logo的黑色圆领T恤。他手里拿着抹布在擦桌子，看到许川来了马上高兴地对着他挥手。

“许川，”周阳和他打招呼，“早啊。”

“早、早啊，那个……”许川站在店门口，背向着晨光，他踌躇地刮了下鼻子“我已经好了，阳、周阳，你可以不用来了。”

周阳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抓抓头，他瞅着许川为难地答道：“可是，今儿开始，我在这上班啊，老板。”

许川错愕地瞪着他，再看看躲在收银台后面僵笑的搭档，喝问道：“林毅，你答应的？”

“哎呀……”林毅搓着手讪笑，他看看周阳再看看许川，一步一步往厨房退，“这不是周月拜托的么，大家都认识，挺好啊。阳哥，我出去趟，有什么事你跟阿川说好啦。”

“林毅！”许川恨恨地追过去想揍人，然而他被周阳拦住了。

周阳站在两张桌子中间的过道上，他笑了起来，对着许川眨眨眼，问道：“干嘛，这么不乐意见到我呢？”

“没有。”许川低头咕哝道。

他往左边走，周阳的身体忽然歪到左边，他想往右边走，周阳的身体忽然歪到右边，他停下不动，周阳也停了，笑着看着他。

“赏口饭吃嘛，许老板。世道不好，找份工作不容易的，不要赶我走啦。”周阳压着嗓子，半真半价地跟许川央求道。

他说话时脸上带着笑，一边嘴角微微上翘，带笑的桃花眼漂漂亮亮，里面蕴着愉快的光芒。

许川只和他对了一眼就匆匆地避开周阳太过耀眼地脸庞，他看着旁边墙上贴的广告纸，胡乱地点了下头：“行吧，行吧，阳哥不嫌钱少就行了。”

“不会，”周阳立刻回道，“有货干就不错了，哪还会挑三拣四。”

许川猜不透周阳想干什么，他烦躁地从周阳身边挤过去，随口说了句：“阳哥辛苦。”

周阳左右看看趁没人注意，伸手碰碰许川垂在身侧的手背，他挨着许川悄悄地说道：“明天，等我一起上班，好么？我开车带你。”

许川冷不丁被周阳的手擦过手，他瞬间涨红了脸，垂下头犹豫半天才低低地“哦”了一声。

于是，这天始，周阳每天都跟着许去上班，跟着许川一块下班。

周阳每天都费尽心思打扮的又年青又潮，骑着他的电瓶车接送许川。一开始许川嫌跟周阳贴太近而扭捏不肯坐，被周阳硬是按着坐了几天后，倒也开始习惯了。每天不用周阳催，他就乖乖坐在后座等着周阳了。起初许川是抓着车上的把手，后来他像是忘了这回事，双手自然地搭在周阳左右两边的腰上，在周阳急刹车的时候会紧张地搂着他的腰。

尽管这感觉很美妙，周阳还是很少会急刹车，相比之下他更加不喜欢看到紧张后怕的许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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