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2/2）

“墨染，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苏寻仙思附着说道。

“你说”仍然低着头。

“我不知道你看到的预见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跟小棋最终是什么结局。但是却是亲眼看着这根小苗破土而出，并且是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姿态成长着。尽管不知结果如何，但是以本仙看来，如果再横加阻止，只怕这花要开到墙外去喽。”

像是忽然被电击一般，北堂墨染一下子抬起了头，很多东西正如苏寻仙所说的是不可拒绝，有些已经没办法伪装下去。

“要开到墙外”

“你我都知顾小棋不是这里的人，想法不一样。还记得当初她劝你忘记洛菲菲的言语吗？”苏寻仙紧盯着王爷，嘴角轻吐出一句话“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展另一段新的感情……”

这原来当初王爷与顾小棋还没开始拼酒的时候，顾小棋说过的话。没想到顾小棋喝醉之后仍然不忘用这句话来劝王爷，所以就让当时站在门外的苏寻仙听到了。

琴声戛然而止，王爷不禁倒抽了一口气：“你这么认为？”

“本仙认为，现在是非常关键的一步。退一步或者是彼此的海阔天空，但上前一步即使悬崖峭壁但或许风景怡人。”苏寻仙避轻侧重地说道。

“呵……”北堂墨染不由地颌目长叹了一声。

“但，以我对王爷的了解，闻则亭外桥上的事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被一言道破的心事，北堂墨染不禁苦笑说道，“知我者，寻仙也”

“这几天，本王一直都在想。”北堂墨染顿了顿，并没有说下去，只是轻捻琴弦，思绪如潮：“原来以为对小棋的感情会跟当初对洛菲菲一样，可以独自相思，她喜欢不喜欢本王无所谓，没关系。只要知道她安好便可；想她的时侯，偷偷在背后看她一眼就好了。”

“曾经以为可以这样子隐忍克制就可以蒙混过去，骗过她，骗过自己。只是，不曾想过越隐忍克制，其反噬之力就越强。直到她真的要跟本王再也不见跳河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早已超出了本王的控制范围。当时担心她真的离开再也不见，又害怕她会溺死……”

北堂墨染轻捻着琴弦，思絮飘到了那晚情绪仍然激动。到最后眼里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本王也有那么冲动的时候，当时真的很怕她会永远消失不见。”

“这是本王从不曾有过的，就连当初洛菲菲遇险的时候，本王都是有过一翻思度才作出决定……”

想到这北堂墨染忽然明白北堂弈为什么当初星愿之泪一拿到手就立刻想都不想就用尽毕生异能催动星愿之泪去找菲菲的举动。

“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仿似醍醐灌顶似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北堂弈。

“王爷，咱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坦白来说，本仙始终认为前因后果。他日结果必然今日所出的因。有没有想过日后的果，其实就是今天种种的必然所造成的？有些东西既然已经定局，是必然会发生的，既然现在无论是怎么做都必然是指向这个结局的话，又何必如此矛盾呢？因果循环本来就是一个闭环吧……”

听到苏寻仙这么一说，北堂墨染忽然想起了许久以前跟顾小棋曾经讨论过异能，当时顾小棋对自己的异能嗤之以鼻，认为其异能就是一鸡肋，能提前知道结局却无力改变，还得身陷其中，很是悲催。

不由地心念一动，仿似有些东西在慢慢瓦解。但是说不上具体是什么。

苏寻仙眼看着北堂墨染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阴霾，似有种豁然开朗之感，心知北堂墨染让自己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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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里面如果想通了，预言跟现在的做法，其实就是一个前因后果的闭环。如果没有预见到顾小棋自杀，他们或者真的会更直接，很简单很快就在一起了，由于未来顾小棋的干预，使事情变得复杂化，但是感情始终是没办法控制的，个中多了波折，增加了难度反而使彼此感情更深刻。

偶的原意是这样子的，不知道有没有写出来。哈哈哈，我这个菜鸟作者也太次了，写书还得在下面解说一翻自己的原意~~各位见笑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