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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唤什么。”他虽然还有些羞涩,但却忍不住偷偷地抬眼瞧一下刚刚吻过他的男人。
然后他就跌进了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中。
沧旬就用那样深邃幽暗的眼眸看着他,跟他说:“你喜欢我叫你王妃吗,这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黎清的心跳瞬间乱了。
砰砰砰,一下,一下,又一下。
紧接着一双干燥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沧旬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手心,道:“回答我好不好,我想知道。”
“啊?”
黎清脸红红的,有点害羞:“算是喜欢的吧。”
“真的吗?阿清谢谢你。”
沧旬忍不住,又亲了他的脸袋。
黎清身处巨大的晕眩中,他低下头,以此来遮掩些许的脸红和慌乱,他告诉自己要淡定,要冷静。
他推了下沧旬,道:“说正事,动手动脚像什么?”
113你爽我也爽爽嗨天
沧旬嘿嘿地笑着往他身边凑,道:“想让管家和沧越之间的关系断,就是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
黎清点点头,“怎么破坏是个问题。”
沧旬道:“我们可以演戏。”
说着,他凑在黎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黎清听着听着,嘴角往上勾起来,随即夸赞道,“不错啊宝贝,你这脑袋瓜子,挺聪明的啊。”
“你得配合我。”沧旬说。
黎清肯定配合啊,只要能逃出去。
沧旬尝试着给他来了一段,道:“到时候,你就把我铐起来,假装对我很失望,然后我心如死灰,懂吗?说着,他便做出了一个心如死灰的表情,歪着头,目光涣散,呆滞的看着天花板,嘴里时不时叹着气。黎清笑得前俯后仰,道:“你这是傻子吧,”
沧旬看他笑得开心,唇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笑意,继续把傻子演的更像,直接来了个眼歪嘴斜。
黎清笑了半天,笑得整个人直打颤,他软绵绵地趴在沧旬怀里,道:“你怎么这么能演呢,傻乎乎的。”沧旬也跟着他笑,问:“有这么好笑?”
“是很好笑啊,”黎清撑着下巴看了沧旬一眼,眼角上挂在眼角上挂着滴眼泪,“你看看你多傻,多搞笑。沧旬嗯了一声,只要黎清笑,他多傻都愿意。
他下意识就要伸手把黎清眼角的泪痕抹去,可是在指腹落到他眼睑上的前一秒,沧旬又改了主意。
他把黎清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腰上,略一抬头,就舔去了那眼角处的泪痕,舌头在他的眼窝打着转。
黎清原本就打着颤,被沧旬这么一舔,顿时颤的更厉害了,“你,你给我放开,像什么话,快点放开。”
“不放开。”沧旬贪婪的吸允着,“宝贝你真美昧,好像把你一口吃了,吞进肚子里,融合在我身体里。”肉麻的情话,让黎清只喘气,眼里氤氲着的雾气又给他平添了几分妩媚,简直让人把持不住想做点什么。沧旬看着自己怀里的美色?喉结微动,就来了心思,他问黎清:“要做吗?”
黎清脸一红,伸手捶打沧旬:“你疯了吧。”
“是你把我变成这么疯的。”
黎清掐了一把沧旬的脸,支起身,“撩我也没用,一个月还没到,我是不会跟你那个的。”
沧旬挑眉:“哪个?”
就是......那个啊......
黎清没好意思说,还假装正直地咳了咳:“好了,不说这个,我们说点别的。”
嘴上这么说着,沧旬心里不这么想。
他两手放在腰上,点了点,“宝贝我们打个赌。”
打赌?黎清心里感觉到得,这个赌约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是,他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地问:“赌什么?”
“赌咱俩的演技,”沧旬摸了一把下巴,勾唇道,“如果我演的更好的话,你答应我,陪我玩点新姿势。”黎清有些犹豫,这个大恐龙刚刚演技挺差的,可要是装的话,他就吃亏了,不过,听起来还蛮刺激的。
沧旬故意激他:“怕输?”
“那我臝了有什么好处。”黎清问着。
“你臝了的话,”沧旬挑了挑眉,“那我就跟你玩点新姿势,这样非常公平的吧?”
黎清:“......”当他傻的么?
公平是公平,但是得到福利不公平吧。
沧旬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道:“怎么就不公平了,***爽,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胆小?”
他黎清会胆小,敢玩人i兽恋的他从没胆小过。
沧旬继续吹风,“那你就答应呗。”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做好了誓死不从的准备,但沧旬一破皮耍赖,他还是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赌约。
沧旬伸出手指,“拉个勾,你可不能耍赖啊!”
“你怎么这么幼稚?”黎清说着他,却还是把手指勾了过去了,看着沧旬傻乎乎地说着誓词,他心里一阵阵暖,唉,谁叫他运气不好,找了这么个傻龙,宠着吧。
沧旬勾住了他的手指,就没放开,开心的再旁边傻乐,“我要开始练习演技了,一定要臝过你!”
黎清撑着下巴生着闷气,这样不行啊。
再这么宠着着沧旬,他肯定要上天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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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有肌有颜还有地位
被囚禁的日子两人过的还不错,没事打情骂俏。
沧旬的自愈能力挺强,没多久病好的差不多了。
两人之间却因为巨大的分歧产生了矛盾了,沧旬不知道从哪搞出了一只银色的手铐,拿出来给黎清。
他一本正经地说,“要演戏就得演的逼真,要是不够逼真,他们一下就看穿了,那样咱们都有生命危险。”
黎清眼皮一直抖,道:“沧旬,你当我是傻么?你这明明是想用演戏的借口,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好不好?”
“你怎么能这么看我?”沧旬有些生气,“我又不是那种恐龙,我是一个很正经的恐龙,一切都是为了艺术。”“阿阿。”黎清冷笑两声,站在门口和他保持距离。
沧旬板着脸,“你不信任我。”
“信你,我不如信母猪会上树。”黎清看着他手中的手铐,“你从弄来的那个手铐,难不成你还随身携带?”“不啊。”沧旬道,“上次管家不是留了一截手臂在这儿么,我没事就把那个手臂改造了一下,改成了手铐。”他说的一脸自豪,那表情简直就是在说,宝贝快,你快夸夸我,看看我多棒,居然能把手臂变成手铐。
黎清望望他们关押他们的铁门,道:“龙啊,你既然能变出一个手铐,就不能变出一把钥匙吗,这样我们给演什么戏啊,直接逃出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