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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的时候赶上了第二节课。.3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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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学声呆呆地点点头,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着靳雷刚才跟他说的那些吃的。

“这里有点儿滑......小心!”

靳雷眼疾手快地扶住第一脚就踩上块青苔的符学声。

符学声也怕自己摔进溪里去透心凉,抓着靳雷的手肘。

刚进去溪里一会儿,符学声就有点儿受不了溪里的鹅卵石硌脚了,两只白白的脚丫不停在水里动。

靳雷就笑:“要不你先上去坐着,我一下子就捞好了。”

这季节真是溪里小鱼多的时候,网子往鱼扎堆的地方一捞就捞上来了小半斤小鱼小河虾。

符学声:“怎么,小瞧我吗?”

靳雷把网兜里的鱼倒进桶里,头略略低了一点,眼神温柔:“不是小瞧你,是心疼你,你又不像我,皮糙肉厚

的……”

符学声被他那种近乎宠溺的眼神一看,突然就来了气:“说什么呢?是说我不能吃苦吗?老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靳雷点头,伸手虚圈着他腰,怕他摔了:“你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都多,但是你却不会做饭,嗯。”

符学声注意到他的动作,瞪着眼睛:“你!”

“我回去了!”他突然不知从哪儿捡回了自己的骨气,不想蹭这顿饭了,转身就要上岸。

靳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回哪儿去?不是说好中午在我那儿吃吗?”

“我不吃了!放开我!撒手!”

挣扎间,符学声脚被鹅卵石硌得疼,又拉拉扯扯的,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迅速被靳雷扶住了腰,两人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

符学声顿时就很紧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一步,结果踩上了一块圆滚滚的鹅卵石,一滑,整个人往后倒,靳雷这一下没能及时拉住他,“噗通!”一声,符学声跌进了小溪里。

靳雷:“……!!”

溪底不平,不容易站起来,符学声坐在水里,气呼呼摸索着可以扶着站起来的地方,身上的白衬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身体线条若隐若现。

靳雷喉咙有点儿干,伸手去拉他,又被符学声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他现在一想到自己居然为了一顿饭,鬼使神差地就听靳雷的话,让干什么干什么,还帮着一起来捞鱼,连早

番外十、被学生打了屁股

上被人欺负占了便宜的事都忘到了脑后,就气得要死。

“起来吧,要着凉的......”靳雷抓住了他的胳膊。

符学声抬眼注意到靳雷的视线总在他身上赤裸地扫来扫去,自己低头一看,发现衬衣被溪水打湿得几近透明,胸前两点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男人露I点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山里头多的是男人干活满身大汗时打着赤膊到处跑,可符学声实在架不住靳雷眼神太露骨,竟然有一种想用手捂住那两点的冲动!

可是真要那样做了又非常的娘,想到这,符学声更气了,都怪靳雷,让他变得奇奇怪怪!

“你放开我!王八蛋!”

符学声挣扎着,却把靳雷托住腰,一把从水里拉了出来,不等站稳,他就踉踉跄跄往岸上走。

“老师小心!”

靳雷眼尖,看见符学声在水里踩到了一块不规则又尖锐的石块,连忙伸手去扶,却已经来不及。

“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啊!”符学声一声痛呼,那石块周围霎时漫开一片血雾。

靳雷抄住他腿弯,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走到岸边放下,抓住脚踝一看,白嫩的脚底被划开了个半指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正不停外涌。

“寨子里没有医生,得下山。”靳雷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你现在也不能走那么远,我客栈里有医药箱,我给你处理一下?”

符学声乌云罩顶脸黑得可怕,把靳雷抓着自己脚踝的手拿开:“伤口不大,我自己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说完自己站起来就走,一瘸一瘸的,每走一步,身上的水就混着血在地上留下红红的一摊。

走了没几步,他想起来自己没穿鞋,又回身想去拿些,结果一转身就撞进了一直紧跟在他背后的靳雷怀里。他现在本来就站不太稳了,靳雷又太结实,这一撞差点儿没反弹出去,幸好靳雷抓住他肩膀把他稳住了。

符学声却因此十分暴躁:“别挡着我路!”

三岁一代沟,他和符学声之间差了两靳雷完全不知道符学声怎么突然就又别扭起来了,说生气就生气了,招呼都不打一个的,这会儿看符学声这样强忍着痛也要自己走,又被他吼了一句,脾气一下子也上来了,躬身托住他大腿一下就给扛上了肩!

“放我下去!你这个狗东西!放我下去!”符学声瞬间就有了危机感,手脚乱晃着。

靳雷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臀上,裤子布料湿湿的都是水,靳雷气着,下手有点儿重,所以这一巴掌特别响亮清脆,在溪边回荡。

符学声完全愣住,仿佛石化了一般。

他这是......被他的学生......打了屁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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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有匪小白特别番外?

“别家的姑娘有花戴,我爹没钱不能买,扯上二尺红头绳,给我喜儿扎起来一一扎呀扎起来一一来,爸爸给你扎起来。”温有匪边哼着歌,边把一根细细的红色缎带往林书白脖子上系。

林书白趴在床上正看小说,听着温有匪神经质般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老掉牙的歌,突然脖子一紧。

“你又吃错药了是不是?”林书白皱着眉瞪了温有匪一眼,把脖子上的红色锻带扯下来,往温有匪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继续趴着看书。

温有匪不死心,把脖子上的锻带扯下来扔到一边,从背后搂着他,又拿了根暗粉色的缎带系在他白皙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丑丑的蝴蝶结。

林书白懒得搭理他,随他去了。

温有匪一看这是开始纵容的征兆,大胆地在被子里对林书白上下其手。

他们现在都喜欢裸睡,大过年的,大早起来刷了牙洗了脸吃过早饭,还不太想下楼干活,便又脱了衣服钻回被窝里去。

“小白,你的小屁股出水了......”温有匪摸着摸着,突然在他耳边语气暖昧道。

林书白回头,脸上飞红,但眼神冷酷:“出你个大头鬼的水,温有匪你脑子抽抽了吗干嘛大白天往我屁股上抹润滑剂?”

温有匪神情郑重:“今天是大年三十,我觉得,应该可以比平时多做一次。”

林书白故作认真考虑状,却在温有匪欣喜期待之时一脚把他踹下了床,然后自己扯了张纸巾把温有匪的作案痕迹给擦了,随便抓了两件衣服飞快地套上,然而还是在快要冲出卧室门的时候被温有匪拦腰抱住给扔到了床上。

“我不做我绝对不做!你想都不要想!”林书白反抗道。

“好好好,不做不做......”

温有匪进浴室去洗手,走之前用指纹把卧室门给反锁上了__这锁是他前段时间新换的,专门用来把林书白关卧室里酱酱酿酿。

林书白一看他又用指纹锁门,气不打一处来,跑到浴室边上去控诉:“温有匪你还是个人吗?隔三差五就玩这种流氓手段,你能有个正经时候吗?你一天一次已经很多了你知道吗,我又不是不让你那个,但是也得商量着来啊,你老动不动就关我算怎么......啊!我靠!”

洗完手的温有匪突然一大步跨到他面前,高大的身躯一个熊抱把他给按在了怀里,吓得他都爆了粗口。

“老动不动就关你?你没说对啊,我不只老动不动关你,我还老动不动摸你,亲你......”温有匪一边说着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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