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的时候赶上了第二节课。.1 ..(2/2)
“就这一次,我保证没下次了,我也帮你弄回来,行吗?别哭了乖宝......”温有匪把林书白抱怀里,低声下气
地哄着他。
林书白抹抹眼泪,有点儿不好意思,明明是他答应了的,结果弄完了却在这儿哭,于是摆摆手道:“我没事,流眼泪是因为刚才眙到了。”
话音落,温有匪看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很奇怪,盯着他的嘴,回忆起了刚才那让人喷鼻血的画面......
林书白被那眼神盯得后背发麻,伸手捂住了他眼睛。
温有匪拽下他的手:“我也帮你。”
俯身。
林书白慌张推他:“我不要!不要!别拽我裤子!”
埋头。
“温有匪你别......嗯......”
林书白情难自禁地伸手抓住枕头。
因为太久没睡过懒觉,八九点醒了,但就是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
两人抱着,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咱们不用起早一点儿吗?不知道爷爷他们起了没,等会儿有人来拜年怎么办?”
温有匪手掌慢慢在林书白背上摸着,另一只手把被头撑开一点口子放了些空气进去,被子里面林书白正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听他说话时产生的震动听得有趣。
“不会有人来拜年的,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我发现你胸肌变大了......”在被子里林书白胆子总
会大一些,伸手摸了摸温有匪结实坚韧轮廓分明的胸肌。
“所以搬砖还是挺不错的,又能挣钱又能锻炼身体,怎么会没人来拜年呢?”温有匪奇怪问道。
林书白从被窝里冒出个头来,和温有匪并肩躺着:“就是葛爷爷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和家人断了联系好多年了,我爷爷因为和刚葛爷爷住一起的时候老被亲戚说闲话,来拜年的时候还问些讨厌的问题,后来过年就把大门关起来,也不去那些亲戚家了,慢慢地就大家都不来往了,过年就我们自己过。”
“唉,那你妈呢?你妈也不会来?”
林书白苦笑:“她已经不在湖湾了,她嫌我丢人,不要我了,自己去外地打工去了,过年也在外面过,你呢,你昨天晚上说的第一次拿压岁钱是怎么回事?现在能说吗?”
“惨兮兮的林小白。”温有匪摸摸林书白的头,继续道,“小时候是我妈带的我,她就是一过年就自己出去玩,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打包的饭菜,就是,我们是不过年的,后来到了初中,我妈出车祸去世了,我爸找到我,带我去做亲子鉴定,然后带我回家,我在他家住不惯,他们看不惯我,我也看不惯他们,就一直吵架,那时候快过年了,大吵了一家,我说要搬出来住,他答应了,每个月给我打生活费,我就一直自己住了,过年也自己过,总不
126别拽我裤子!
能自己给自己压岁钱吧?”
林书白眼睛湿润,忍住鼻尖酸涩,伸手摸温有匪的头:“惨兮兮的温小匪。”
温有匪却觉得这没什么,笑了笑,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叫道:“我还没看昨天晚上有多少压岁钱呢!”
林书白想起来自己也没看,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那两个红包。
“五百......这么多?我以前听同学讨论过压岁钱,一般都是五十一百......”
“他们给了你这么多?以前给我都是一百的!”林书白气愤地打开自己的红包袋子,发现也是一个五百。
林书白视线突然就被泪水模糊了,两个爷爷一定是看他们每天都出去工作,猜到了他们没钱用。
这两千块钱两个老人家不知道得攒多久......
温有匪把他抱进怀里,轻拍他的背,语气认真地像在说誓言:“咱们以后有钱了,一定会对他们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等会儿还有一更哦?
127总盯着他和温有匪
时间飞快一晃,短暂的假期过去,温有匪又得去搬砖了,再过了两天,林书白也要上班了,也跟着温有匪早起。
还没亮透的灰色穹苍下,温有匪顶着冷冽的乡间晨风,骑着三轮车穿过连接着村落和镇子那条窄窄的尚无一人经过的水泥马路。
路的两边没有行道树,只有已经割得光秃秃的稻田一直延伸到地平线上,因为寒冷而干裂的田野里冒出些顽强的野草,有的挨着田埂斜长着,有的在高高的稻草垛下冒出头。
这景象似乎没什么可让人心生愉悦的,温有匪却因为上车前林书白偷偷吻得他那一下心情极佳,慢慢悠悠蹬着三轮,头也不回地喊:“小白——!”
林书白在三轮车后面放了把竹子做的有靠背的小矮椅,背对温有匪坐着,后脑勺靠着温有匪的背,抱着胸前的书包,悠悠答他:“哎__”
温有匪:“唱首歌来听呗!”
身后安静了一会儿后,林书白清清嗓子唱起歌来,清澈略沉的少年音在寂静的旷野里飘散出去。
“穿过_列平原穿过_列长街”
“宇宙温暖寂静,没有花__”
“如你出走那一天,没人看见__”
“明天你预算,将翻过天边,地平线__”
歌声里,远处地平线上,新一年的太阳从灰蓝云层里泄出一点儿光,整个人间在这一刹那都亮了起来。
再转眼,寒假也结束了,两个少年想把工资给爷爷们留一些花,又怕他们不要到时候还骂他们,就去镇上买了米面油水果什么的放家里,商量好了以后月假都回来,给他们带东西。
回到学校,新的学期,班上又转来了两个男的转学生,因为其他寝室都住满了,就住到了林书白他们寝室。
寝室里住了新的人,林书白说什么也不让温有匪和他睡一张床了,而且高二下学期了,学习也更紧张,每天晚上这样那样影响睡眠消耗精力,不利于第二天的学习。
温有匪知道他脸皮薄,没说什么,乖乖地睡回了自己的床,只在周六的时候拉着林书白出去开房,在小宾馆的床上这样那样花样百出地折腾他,虽然从没进去,但温有匪就是能玩一整个下午,有时甚至折腾到天黑,林书白被折腾得又舒服又觉得自己惨兮兮,非常无语。
再到后来,学习更紧了,两人连周六也不去开房了,都留在教室里学习,兼职也不做了,平时能省则省,靠温有匪卡里那些钱和平时攒的钱过生活,为的就是挤出时间学习,甚至到了林书白十八岁那天,两人也是很有默契地都没提这件事一一1泊影响学习怕分心。
到了高三的时候,温有匪成绩已经能超过林书白,成了新的年级第一,甚至在全市统考的时候挤进过前十名,连校长都震惊了,到班上来问哪个是温有匪,只为了看看在他们这个破中学里居然还能考全市前十的人长什么样子。
看完了之后简直痛心疾首,这学生不仅学习好,长得还好,不仅长得好,连同桌也长得好,再想想自己在市
127总盯着他和温有匪
一中读书排名却排出了市一中之外的儿子,真是忍不住鸣呼哀哉。
又是几个月过去,窗外蝉鸣声还没显出强势,最令人难忘的夏天已经到了。
“怎么在发呆?快写作业啊,再过几天就高考了。”温有匪伸手拍拍身边少年白皙的脸。
林书白回过神来,重新算起草稿纸上那道题目。
“怎么这几天老见你发呆?宝贝儿你是不是太累了?”温有匪现在收敛多了,叫些肉麻称谓的时候会凑近林书白耳朵边上小声地说。
林书白转过头来看着温有匪:“我最近发现......”
他看见了温有匪背后不远处,墙上挂了一副横幅:一切以高考为重!破釜沉舟!全力以赴!不能回头!
那横幅,什么时候看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原本要说的话被吓了回去,他摸了摸温有匪的头,道:“我最近发现你好像又长高了,是吗?”
温有匪皱眉:“发现?好像?明明就是长高了啊,前阵子体检的时候你在我边上不是看见了吗,长高了一厘米,现在187了,不关心我啊你,小白眼狼。”
两人因为身高的事情扯了几句嘴皮,林书白转回身来,眼睛盯着草稿纸,盯着盯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出现近一个月以来不停在各种地方__寝室楼下、教学楼里、学校外面、甚至龙田镇上、林家村里,看到的那个人。